当然了,大多数时候的谷畸亭还是很斯文的。
要不然也不会在三十六贼当中搏得一个翩翩公子的美号。
虽然三十六贼个个长得奇奇怪怪的,说不上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就是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但再怎么说他也不差呀。
毕竟温润如玉就是他的代言词。
谁见了他第一眼不称赞他一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过任谁被拒绝了一百遍。
不对,还不止一百遍,也会很生气的吧。
明明是为了他好,结果反倒成了那样一个人物。
就像是舔狗舔他女神一样。
女神:“对不起,你是个好人,但实在是很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舔狗有些伤心,但还是说:
“没关系,没关系。
那我还能给你带早餐吗?”
女神:“不用了,我怕他误会。”
舔狗有些委屈,又有点不甘心,忽然灵机一动。
“那我也给你喜欢的人带,这样他就不会误会了吧?”
…
合着他成舔狗了?!
谷畸亭那叫一个生气。
但生气之后还是继续穿梭时间线,为无根生搏一个好的未来。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兄弟的命运开玩笑。
可现在这个时间线里的无根生居然跟他说自己有其他计划?
那他之前吃的苦算什么?
算他很爱吃苦吗?
其实谷畸亭不知道的是无根生其实压根就没有其他计划。
当然,这说的是他以前碰到的其他时间线上的无根生。
至于为什么这个时间线上的无根生有其他计划,那是因为谷畸亭他的行为造就的。
虽说时间线上注定会有很多关键节点,这些节点叫命中注定。
逃不开,躲不掉。
可大势不可改,小事可以改。
虽然谷畸亭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可每次失败都不是毫无作用的,一点一滴累积,将无根生的命运给稍微改写了。
操控无根生命运的人。
家人们,谁懂啊?
明明那个冥冥中与自己对抗的人很弱,甚至对时间法则掌握的都不够熟练。
按正常的道理来讲,这个人压根就打不过自己。
法则这个玩意虽然很赖皮,一旦掌控了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
但有一条绝对铁律。
就是两个同样拥有法则的人,掌握更深的这个人对另一个人是拥有绝对压制力的。
可那人硬生生的靠一次又一次的拼命,将他设定好的因果线给改写了,这叫一个什么事?
这里要插一句。
之所以说是一次又一次的拼命,那是因为穿梭时间线是真的很危险的。
看谷畸亭一次又一次的穿梭时间线,似乎感觉很容易。
其实一不小心走错一步就容易被卷进时间长河里,再也找不到正确的时间线,也就是自己所在的那条时间线。
真正成为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曾经来过,无根浮萍一样的存在。
只能说凶险万分,每一步都要小心再小心。
可掌握法则之间的人的对抗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首先跟我修同一条法则,然后再比一比咱们俩之间谁对这条法则理解的够深。
而不是一上来就用其他的法则偷偷摸摸的左蹭一下,右蹭一下,最后积少成多,导致自己的法则也跟着混乱起来。
规则之间的碰撞不是这样的呀!
但就算这个藏在背后操纵无根生的命运的人再怎么无奈,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写了。
谷畸亭虽说没完成大目标,可是也稍微的改写了无根生的悲惨结局。
无根生虽然不知道谷畸亭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在那里生闷气,但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
“本来呢,我是打算听从我内心的直觉,想要去这个二十四节气谷里看看这里究竟是哪个地方在吸引着我。
可是呢,一来到这个谷前,我就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就像我来过千百次一样。
而且我忽然蹦出这样一个想法。
是不是少了什么人?
可这事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讲过。
这个是不是少了人的感觉就有点奇怪。”
谷畸亭在心里默默的接过话茬。
那肯定了,毕竟在N多条时间线里,你并不是独自一人前来的。
可是为什么之前那些无根生都没跟自己讲过他有这种感觉呢?
谷畸亭不明白。
见谷畸亭没有说话,无根生也没在意,接着讲。
“所以呢,我就特意诈一下,果不其然,你出现了。”
谷畸亭忍不住嘴角一抽。
话说能不能别在说正事之前先铺垫一下呀?
而且你铺垫就算了,非得拿他的黑历史来铺垫吗?
谷畸亭表示没有任何必要。
没有发现谷畸亭黑脸,或者说发现了但以为谷畸亭只是十分严肃的无根生笑了笑。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第二天这个计划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无根生这人吧,就是特别容易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本来是件好事。
毕竟不坚定自己的信念是永远成为不了数一数二的强者的。
可是呢,太过于坚定自己的信念就容易我行我素,而且一旦信念崩塌了,实力会一落千丈。
只能说有得必有失。
当然,在某些方面坚定自我是得大于失的,可无根生这情况明显不一样。
有人偷偷摸摸的给无根生自己的直觉里塞了点东西,可无根生却以为是自己的想法。
这找谁说理去?
“我决定来一个移花接木。
你也知道我是天生地养,无根而生,可这无根而生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那人想利用我来完成自己的目标。
那么好,我用跟我类似的存在,再加上他那神明灵重新组合一个傀儡,让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到时候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无根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至于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操纵自己的命运。
那是昨晚醉酒的谷畸亭一五一十的将全部东西告诉了他。
无根生既然选择相信了谷畸亭的说法,那自然会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是个好主意,可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谷畸亭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