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不过这一次，成宽并没有打算让白沐雨说完。
他早就预判了上场的“失败”，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高手，他已经做好了，背板的准备了。
他控制着“老师”双手各持一把刀，生锈的刀身和血色小刀同时亮起红光。
在白沐雨刚迈出一步时，“老师”便像离弦的箭般从坑中跃起，瞬间冲到白沐雨跟前。
双刀以快到模糊的频率连斩，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第一刀直取白沐雨咽喉，刀刃泛着的红光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第二刀紧接着变向，劈向她心口的要害。
两道刀风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破绽。
成宽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对应“老师”的斩击角度，他盯着屏幕里白沐雨因错愕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咧开一丝弧度。
“这次看你怎么躲！”
白沐雨的大脑在0.1秒内飞速运转，身体的本能比思维更快。
她猛地向后仰倒，腰部几乎贴到地面，第一刀的刃风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气流让她的发丝向后翻飞。
可第二刀的轨迹早已封死了她的闪避空间，朝着她胸口袭来。
*沐雨！
巷口传来sans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几乎在白沐雨后仰的同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瞬间瞬移到她身前。
sans握住两柄骨头挡在白沐雨身前，“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炸开，血色短刀狠狠撞在骨头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让sans骨掌剧烈震颤，指节处的蓝光都黯淡了一瞬。
他借着反作用力将白沐雨向后推去，自己则侧身急闪。
“老师”的铁刃擦着他的兜帽划过，布料被割开道三寸长的口子。
白沐雨踉跄着后退两步，左眼蓝黄光芒瞬间爆亮，右手猛地挥向“老师”。
“给我停下！”
“老师”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绳索拽住，硬生生向后甩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断墙上。
“轰隆”一声，断墙的砖石碎屑簌簌落下，在它周身堆起一小堆碎石。
可还没等它落地，成宽的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出了新的指令。
“老师”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双刀再次亮起红光，竟要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发起第二次突袭。
*看起来你得迎来一段坏时光了
sans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揣在兜里的右手终于抽出来，骨指轻轻一抬，四架泛着冷白微光的龙骨炮凭空浮现，炮口齐齐对准“老师”。
“嗡——！”
龙骨炮同时发射，四道银蓝色的光束划破空气，留下四道短暂的淡蓝轨迹。
光束速度极快，几乎是炮口亮起的瞬间，就冲到了“老师”跟前。
这招按理来讲是肯定能中的，然而……
“老师”的速度骤然暴涨！
光束擦着他的腰侧掠过，击中身后断墙。
“轰隆”一声，断墙轰然倒塌，碎石飞溅中，“老师”已瞬移到sans身前，刀刃直劈他的审判眼。
sans眼疾手快，瞬移到白沐雨身侧，同时召出三排骨墙挡在身前。
“锵！锵！锵！”铁刃砍在骨墙上，火星四溅，骨墙表面瞬间出现蛛网裂痕，骨头碎屑簌簌落下
显然，成宽又开了
与此同时，他直播间的弹幕炸成了一锅粥。白色的文字刷得飞快，有的叠在一块儿，只露个模糊的边，像群闹哄哄的苍蝇：
“哟哟哟，这不是主播吗？几天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就是打个游戏还要开挂~”
“杂鱼，杂鱼~”
“不但开挂，甚至把自动都打开了吧？”——有人截了成宽之前开挂操作的图，圈出“自动操控”的按钮，发在弹幕里。
“不是主播，这么没自信的吗？打个剧情角色还要开？”
……
“停停停，主播确实是菜，我开自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这自动是怎么操控的，等它打完，咱们再打一遍。”
成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然而，沐雨与sans此刻却是什么疑重，因为他们察觉到“老师”似乎发生了他们并不知晓的改变。
有力的证据便是——“老师”的眼中似乎流下了“石油”。
*呼……伙计，看你的表情像是已经死了一次的表情。
sans的调侃中多了几分凝重，他缓缓抬起左手，淡蓝色的骨头在掌心凝聚，表面的纹路泛着冷光。
“看起来我们上次干得不错？”
话音落下，几根泛着冷蓝光的骨头像箭般射向“老师”，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同时，之前悬浮的四架龙骨炮缓缓移动，将“老师”围在中间。
炮口的蓝色能量团开始快速膨胀，“嗡”的声响越来越大，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地面的碎石微微跳动，仿佛随时会被能量掀飞。
可“老师”只是歪了歪脑袋。
那动作不像被操控的僵硬，反而带着种慵懒的诡异。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露出一道极浅的弧度，不是之前的冰冷，是透着恶意的微笑，像猫戏耍老鼠前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