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爷爷奶奶和爹娘不待见自己。
但楚乘风依旧努力的让家里变的更好。
修为突破后,精神力增加,神识能够扩散出去上千米。
楚乘风利用神识能力,偶尔也会抓只野鸡或野兔,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甚至每逢过年之前,还会捡到一些钱和票,然后兴奋的拿回家里。
结果,楚乘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无论楚乘风干多少活儿,给家里弄多少吃的,也就只能喝点汤。
即便捡到了钱和票,交给老娘的时候,特意说想要买布做身新衣服。
可结果呢,老娘陈美芬只会给三哥做新衣服,自己和妹妹只能穿旧衣服。
楚乘风长到十五岁了,就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
至于为何是十五岁。
因为在楚乘风十五岁的时候,与家里闹翻了,赌气离开了家。
就跑到了村东这个破庙里。
而且,这一住就是五年。
与家里闹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楚铁钢不允许楚乘风上学了。
要让楚乘风辍学,去生产队出工。
楚国安、楚张氏都快八十岁了,老两口什么活儿也干不了,甚至就连简单的洗衣做饭都做不了。
而楚铁钢两口子也五十好几了。
三哥楚天雷已经结婚,生了一儿一女。
三嫂嫁过来后,从来没有去生产队出过工,一直在家怀孕生孩子。
家里一下子多出来三张嘴。
所以,楚铁钢就想让楚乘风辍学出工,帮着养家糊口。
楚乘风当然不同意了。
三个哥哥可都是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去当兵了,大哥二哥复员就安排了工作。
也就三哥楚天雷当了三年兵,然后复员回了村,在家啃老。
楚乘风计算过,等自己高中毕业就已经恢复高考了,正好赶上考大学。
只要大学毕业,就能安排个工作。
可是不想一直待在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一辈子地。
结果楚铁钢让自己辍学去生产队出工,楚乘风当然不同意了。
楚铁钢见楚乘风不同意去干活,于是就不让楚乘风吃饭,甚至将其赶出了家门。
楚乘风也硬气,干脆来到这个破庙住。
这个庙原本是一个黄仙庙,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荒废了。
正好给了楚乘风个容身之地。
楚乘风有太虚空间在,自信自己一个人也能活下去,绝对不会被饿死。
就想着继续上学念书,反正现在上学不花钱,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费用。
结果楚乘风与家里闹翻没两天。
楚铁钢就找到了学校里,冲进教室里跟楚乘风大闹了一场。
弄得楚乘风实在是没脸继续上学了。
于是就彻底的摆烂了。
即便不去上学了,也坚决不回家,更不去生产队出工。
村长和族里长辈找过楚乘风多次,劝说楚乘风回家。
楚乘风依旧不为所动,就是不回家。
其实楚乘风之所不回家,也并不全是因为不让上学的原因。
主要是因为父母太过偏心了。
无论自己干多少活,给家里弄多少吃的和钱票,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家里有啥好东西都会便宜老三楚天雷。
哪怕一次抓住两只野兔,一共八条兔子腿,自己依旧只能分到一点汤喝。
甚至是捡到五十块钱交给父母,想花两块钱买一丈布做件新衣服。
结果,老娘依旧是给老三做新衣服,然后让自己穿老三的旧衣服。
但凡父母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儿好,楚乘风都不会与家里闹翻。
楚乘风是彻底的心寒了、心冷了。
今年秋收后,村里开始分田到户。
楚乘风就找了村长楚振军,要求把这座破庙旁边的荒地分给自己。
村东破庙这一片地都是白沙土。
根本没人愿意分到这地,楚振军见楚乘风愿意要这地,于是立即就同意了。
将破庙在内的两亩地,全给了楚乘风。
生产队里的农户得知后,也没有人反对,反而乐呵呵的答应了。
王家庄的农田不多,除了村边的荒地,平均分下来每人也就一亩六分地。
现在楚乘风愿意要这村边的荒地,大家当然乐见其成了。
别人分到地之后,就开始欢欢喜喜的耕地播种小麦,只有楚乘风依旧整天睡觉。
一天三个饱,两个倒。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日头渐渐偏向。
“嗯……哈……”
楚乘风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随即掀开身上的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又迅速将被角放平整理好。
此刻。
就见楚乘风身上,穿着一身灰蓝色劳动服,就是洗的有点儿发白了。
领口和袖口都飞边了,露出一圈白线。
膝盖和手肘位置已经磨破了,里面缝了一层灰色帆布内衬。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时髦。
可是放在这一九八一年,这就不是时髦了,就是一身破衣服。
脚上穿了一双千层底松紧口布鞋。
鞋面是黑色的条绒,而且还是单鞋。
楚乘风起身后揉了揉眼角,整理一下发皱的衣襟,转身就走向门口。
来到一个破瓦盆前,拿起地上的暖壶往盆里倒了些热水,简单的洗了把脸。
随即将旁边的煤炉子下面风门打开。
又用火条通了通蜂窝煤眼。
心念一动。
一个大砂锅就出现在了煤炉子上。
砂锅直径足有一尺半,就是锅沿破损不堪,一圈都是大大小小的缺口。
一股浓郁的肉香,顺着锅盖缝隙飘了出来,然后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楚乘风随即走到了旁边的案板前。
将案板翻了一个面,又从下面的隔层里拿出了一把切菜刀。
案板两头支撑是用砖头垒起来的。
中间放了两层木板做隔层,案板放在最上面,好似一个储物柜。
案板上瞬间出现了八个剩馒头。
楚乘风左手拿过一个馒头,右手的菜刀唰唰两下就切成了三片。
眨眼间,八个大馒头就变成馒头片。
楚乘风从“储物柜”下面,拿出了个一尺大的小瓦盆。
随手将馒头片放进瓦盆里面。
给瓦盆里面打了八个鸡蛋,用筷子将蛋液搅拌起来,让馒头片沾满了蛋液。
这个时候铁皮煤炉子的火苗旺了起来。
楚乘风将大砂锅端到一旁地上,拿起旁边一个不规则的锅放在炉子上。
这个锅不是铁锅,也不是砂锅。
而是一个大水瓮的瓮底。
锅盖呢?就是一块圆形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