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黄遗风之三国小乔轩辕录

王萱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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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江东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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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江陵风雪

建安十八年二月初八,江陵城头风雪如怒。

小乔立在城门楼上,玄甲覆霜,白披风猎猎作响。她手中潘璋的军报已被攥得近乎碎裂,字字如刀刺目:“……未将围而不攻,欲待其力竭生擒。然军中混入奸细,暗放冷箭,关羽、关平当场身亡。未将已斩杀放箭者十人,然人死不能复生……”

“混入奸细?”小乔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阶下诸将,声音冷得能冻裂江风,“潘文珪治军十五年,所部皆百战老卒。十名奸细混入弓箭队而不察,还能同时发弩,箭箭致命——诸位信么?”

阶下一片死寂。吕蒙、陆逊、甘宁等将皆垂首,无人敢应。

雪越下越大,覆了城墙,覆了旌旗,覆了城门外那十辆缓缓驶来的素车。车辙在雪地上拖出深痕,如同大地裂开的伤口。

为首两辆车上,白布覆盖着两具遗骸。血迹已干涸发黑,在素白麻布上绽开狰狞的花。潘璋率亲卫百骑护送至城门前,翻身下马,扑跪于雪地,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上,声如泣血:“末将失职,致关将军父子罹难……请主公治罪!”

小乔一步一步走下城楼。雪粒打在玄甲上沙沙作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至车前,她停下,伸手去掀那白布,指尖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主公……”徐庶低声道,“风雪太大,还是先入城……”

小乔摆了摆手。她深吸一口气,终是掀开了白布一角。

关羽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得近乎诡异。他双目微阖,长髯梳理整齐,若非胸前那三个狰狞的血洞,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只是睡着了。那张丹凤眼、枣红面、不怒自威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杀伐之气,只剩下一种苍凉的平静。

小乔凝视良久。她想起赤壁之战时,此人率水军横江而来,青龙刀在火光中如龙吟;想起这些年荆州与江东隔江对峙,他从不掩饰对江东的轻蔑……

可如今,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死在她江东军的弩箭下。

“盖好。”小乔轻轻将白布盖回,声音平静得可怕,“潘将军请起。此事……我会查清。”

潘璋仍跪地不起:“末将愿自缚请罪……”

“我说,起来。”小乔打断,目光如冰刃刮过潘璋的脸,“你是我的将领,要治罪也轮不到你自请。现在,带将士们入城休整。尸体,先送至刺史府偏院,以冰镇之。”

她转身走向城门,白披风在风雪中翻卷如旗。行至城洞阴影处时,她脚步微顿,侧首对乔羽低语:“传史阿。”

半个时辰后,小乔独坐刺史府书房。

炭火烧得极旺,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案上摊着两份帛书:左边是潘璋的请罪书,字迹潦草,多处墨渍晕开,显是书写时手在颤抖;右边是史阿的密信,只有一行字,却字字惊心:

“贾华持金鱼符入潘璋营,停留两个时辰。现已在返吴郡途中。”

“贾华……金鱼符……”小乔盯着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金鱼符”三字。那是孙权的贴身信物,持符者如孙权亲临。贾华不过是个幕僚,若无孙权授意,他如何取得此符?又如何敢在潘璋军中滞留两个时辰?

门外传来轻叩。乔羽引史阿入内,又悄声退出,守在廊下。

史阿一身黑衣沾满雪粒,面上冻出数道裂口。他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卷更细密的记录:“主公,已查清:贾华是正月廿五申时入潘璋营,持金鱼符直入中军帐。潘璋屏退左右,只留马忠。两人密谈至戌时。贾华出帐时,手中金鱼符已不见。”

“营中可还有其他异动?”

“有。”史阿声音压低,“贾华走后当晚,潘璋亲兵队长私下调换了弓箭队十人。这十人皆非潘璋旧部,而是三个月前从吴郡新调来的‘辅兵’。其中一人,属下认得——”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小乔:“是孙权府上的护院教头,名叫孙猛。”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声。小乔缓缓闭目,良久,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杀意。

“好个孙权……好个借刀杀人。”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磨刀石,“他这是要把关羽之死的罪名,生生扣在我头上。”

“主公明鉴。”史阿道,“潘璋虽斩了那十人灭口,但此事漏洞百出。刘备不是傻子,诸葛亮更是人精,他们岂会看不穿?”

“他们看穿,也要装作看不穿。”小乔冷笑,“关羽死了,刘备若不为兄弟报仇,如何面对蜀中将士?如何维系他那‘仁义’之名?孙权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无论真相如何,刘备都必须与我江东开战。”

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风雪灌入,吹得案上纸页乱飞。远方江面雾锁烟迷,一如这乱世迷局。

“传令。”小乔背对史阿,声音在风雪中显得飘忽,“第一,以我的名义,遣使送还关羽父子遗体往益州,附我亲笔信。第二,荆襄九郡即日起进入战备,各城加派双倍哨探。第三……”

她转身,目光如电:“密令乔羽,率三千精兵暗中控制吴郡往来要道。待退了刘备之兵,我要亲自去吴郡,问孙权借他那金鱼符——好生看看,到底是何等宝物,能换关云长一条命。”

史阿浑身一震:“主公,这是要……”

“我不现在动他,是因为刘备大军将至,江东不能再内乱。”小乔走回案前,提笔蘸墨,“但有些账,必须记清楚。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她挥毫疾书,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玄德公亲启:云长将军之死,非我本意。奸人构陷,欲乱江东。今送还遗体,愿以荆南四郡,息兵止戈。若公不弃,可遣使来议和。乔莘手书。”

写罢,她掷笔于案,唤来徐庶、法正:“将此信与关羽父子遗体,一并送往成都。记住——使队要慢行,沿途郡县皆要知晓,我江东愿以荆南求和。”

徐庶接过书信,迟疑道:“主公,刘备若不受……”

“他必不受。”小乔打断,“但我要让天下人看到,我小乔不欲与刘备死斗。更要让江东将士知道,这场仗是刘备要打,不是我们要打。”

她走到廊下,望着漫天风雪,轻声补了一句:“至于孙权……且让他再得意几日。”

第二折 襄樊暗流

同一夜,襄樊以北三十里,曹军大营。

中军帐内炭火熊熊,司马懿与养子司马昭正在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战局胶着。司马昭虽年仅十六,落子却沉稳老辣,一子落下,竟将司马懿的白棋逼入险境。

“父亲,探马来报,关羽死了。”司马昭又落一子,声音平静无波,“江东镇北将军乔州牧送还遗体,愿让荆南四郡求和。”

司马懿捻须沉吟,良久才应了一子:“小乔此女,不简单啊。她明知是孙权设计,却不点破,反以退为进——你看她这步棋:送遗体、让荆南、公开求和。刘备若受,则显得不顾兄弟之情,凉了蜀中将士的心;刘备若不受,执意开战,便是将孙权私下与刘备建立的盟约彻底扯裂,正中小乔下怀。”

“那父亲以为,刘备会如何?”

“刘备必战。”司马懿笃定道,指尖黑子轻叩棋盘,“关羽之死,是他心头永不能愈合的伤。这些年,关羽镇守荆州,刘备方能安心取益州、图汉中。如今关羽殁了,荆州丢了,刘备若忍下这口气,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桃园结义的兄弟?”

他忽然抬头,目光深邃地看向司马昭:“昭儿,你可知我为何给你取名‘昭’?”

司马昭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烛火下,少年清秀的面容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他垂目看着棋盘,轻声道:“父亲昔年说,昭者,明也,光也。愿儿心如明镜,光照前路。”

“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司马懿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其实是因为你本名中亦有一个‘懿’字,为避父讳,才改为‘昭’。此事……你自己可还记得?”

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滚了几滚。司马昭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的茫然:“父亲,我……”

“你不必说。”司马懿摆手,起身走到帐壁前悬挂的巨幅地图前,“你是为父建安四年冬,在颍川司马剑门废墟中捡到的。那时你约莫两三岁,襁褓中有半块玉珏,上刻‘周’字。这些年,为父一直派人暗中探查,直到去岁才得知……”

他转身,凝视司马昭:“你生母,可能就是那位名动天下的小乔。而你生父,当是已故的江东周郎,周公瑾。”

帐中死寂。炭火爆出一个火星,噼啪作响。

司马昭怔怔坐在那里,手中棋子不知何时已滚落在地。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些深藏在记忆迷雾深处的碎片,模糊的女子歌声、温暖的怀抱、还有火焰与喊杀声……此刻突然翻涌上来,撞得他心口剧痛。

“父……父亲为何……现在才告诉儿?”他声音干涩。

“因为时候到了。”司马懿走回案前,将地图上一枚代表江东的赤旗缓缓推向荆州,“小乔已取荆州,接下来必与刘备决战。无论谁胜谁负,中原都可渔利。而你——”

他深深看着司马昭:“而为父要你记住:无论你身世如何,你都是司马家的儿子。乱世之中,血脉是羁绊,也是利器。他日若有机会……你要用自己的方式,去问清楚当年的真相。”

司马昭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目光掠过长江,落在“江陵”二字上,久久不动。那个“生母”,那个只存在于传说里的“生父”,还有眼前这位养育自己十余年、此刻眼中深不可测的“父亲”……

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感到,命运如棋,自己不过是盘上一子。

“儿……明白了。”他最终躬身,声音恢复了平静,“眼下之局,父亲欲如何落子?”

司马懿满意地点点头:“曹操头风日重,世子之争愈烈。曹丕、曹植各结党羽,许都暗流汹涌。我们要做的,是稳住襄樊防线,静观其变。待刘备与小乔两败俱伤,再……”

他话未说完,帐外忽传来急报:“将军!许都八百里加急——魏王得知关羽死讯,头风发作,昏厥不醒!世子令:请将军速回许都议事!”

司马懿与司马昭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乱局,终于要掀开最血腥的一页了。

第三折 成都哭灵

二月中,成都,汉中王府。

白幡如雪,从王府正门一直铺到三进灵堂。满城缟素,户户挂孝,连锦江之水都似凝滞了,不闻往日的船歌号子。

灵堂设在正殿。殿中香烟缭绕,七十二盏长明灯映得满堂通明。正中央两具黑漆棺椁并排而列,棺前灵位高悬:“汉故前将军汉寿亭侯关公讳羽之神位”、“汉故偏将军关公讳平之神位”。两侧挽联垂地,左书“义贯乾坤”,右书“忠昭日月”,字字墨迹未干,似泣血写成。

刘备跪在棺前,已三日水米未进。

他一身素麻孝服,头发散乱,面容枯槁如鬼,眼中血丝密布,直勾勾盯着关羽的灵位。张飞、赵云、黄忠、魏延等将跪在两侧,个个虎目含泪。文臣以诸葛亮为首,伏地不起。

殿外跪满了蜀中文武官员、军校士卒,黑压压一片,抽泣声压抑如闷雷。

“云长……云长啊……”刘备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走时……可曾怪为兄……怪为兄没能救你……”

他伸手去摸棺木,指尖触到冰冷漆面,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当年桃园结义,说好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怎么……怎么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素白孝服上,触目惊心。

“大哥!”“主公!”

张飞急扑上来搀扶。刘备却推开他们,以头抢地,咚咚有声:“二弟……二弟……为兄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哭声凄厉,如孤狼夜嚎,听得满殿之人肝肠寸断。张飞再也忍不住,环眼迸泪,一拳砸在地上,青砖碎裂:“二哥!翼德在此发誓,必杀尽江东鼠辈,用那小乔的人头,祭你在天之灵!”

“三弟!”刘备猛然抬头,死死抓住张飞手臂,“你说得对……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主公节哀!”诸葛亮急跪行上前,“关将军之死,亮亦痛彻心扉。然此时举国新定,粮草未足,若仓促东征,恐……”

“孔明!”刘备转头盯着他,眼中疯狂与悲痛交织,“死的不是你兄弟!是我二弟!是跟我半生漂泊、患难与共的云长!”

他挣扎起身,踉跄走到殿门前,指着东方,声音陡然拔高:“小乔杀我云长,夺我荆州,此仇不共戴天!若不报仇,我刘备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面目见蜀中父老?”

殿外万千将士齐声怒吼:“报仇!报仇!报仇!”

声浪如潮,震得殿瓦簌簌落灰。刘备转身,血红的眼睛扫过众人:“传令:即日起,国丧三月。举国戴孝,停一切宴乐。”

他一步一顿走回灵前,从香案上抓起那卷小乔的亲笔信,看也不看,撕得粉碎!

帛片如雪纷飞。刘备的声音响彻大殿:

“整顿军马,筹集粮草。待云长头七过后,朕要亲率倾国之兵,东征江东!不破建业,誓不还师!”

“陛下!”诸葛亮还想再劝。

刘备却摆手,疲惫地闭上眼睛:“孔明,你去准备吧。粮草、器械、舟船……我要最好的。这一仗,不为开疆拓土,只为……送云长最后一程。”

言罢,他缓缓跪回棺前,额头抵着棺木,再不言语。背影佝偻如老叟,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

诸葛亮长叹一声,伏地叩首:“臣……领旨。”

退出灵堂时,他回望了一眼。刘备仍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而那两具棺椁在长明灯映照下,投出斜长的影子,如同两柄黑色的剑,刺穿了整个蜀汉的未来。

廊下,蒋琬悄悄跟上,低声道:“军师,主公此举……”

“公琰不必说了。”诸葛亮摇头,羽扇轻摇,眼中忧色深重,“主公心意已决,你我只能尽力周全。只是……”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长江,是荆州,是那个白衣渡江的女子:“小乔送还遗体、愿让荆南,此乃以退为进的高招。她料定主公会拒和,如此她便占了‘被迫应战’的大义名分。更可怕的是……”

诸葛亮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关羽之死,恐非小乔本意。我细观潘璋军报,漏洞百出。十名‘奸细’同时放箭,箭箭要害,事后又被潘璋即刻斩杀灭口……这分明是有人要嫁祸江东。”

蒋琬悚然:“军师是说……”

“孙权。”诸葛亮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寒光,“此人心机之深,令人胆寒。他这是要一石三鸟:除关羽、夺荆州、还要让主公与江东血战,他好坐收渔利。”

“那军师为何不向主公说明?”

“说了又如何?”诸葛亮苦笑,“主公现在听不进去。更何况……即便说了,这仇就能不报么?云长死了,死在江东军中,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主公若不报仇,军心必散,国本动摇。”

两人沉默着走过长廊。远处传来将士操练的呼喝声,一声声,如战鼓擂响。

乱世如棋,落子无悔。这一步,终究是走到了死局。

第四折 许都病榻

二月底,许都,魏王府寝殿。

药气浓得化不开,混着血腥味,令人作呕。曹操躺在龙纹榻上,面色蜡黄如金纸,额上覆着浸了药汁的冷巾。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榻前跪了一地的人。曹丕、曹植、曹彰三子在前,司马懿、刘晔等谋士在后,再外围是夏侯惇、曹洪等宗室将领。人人面色凝重,殿中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滴答答的声响。

“父王……父王……”曹植跪行上前,握住曹操枯槁的手,泪如雨下,“您醒醒……醒醒啊……”

曹丕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头问医官:“父王何时能醒?”

医官颤声道:“回世子,魏王这是急怒攻心,痰迷心窍。已施针三次,若能熬过今夜……”

话音未落,榻上曹操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他猛地睁开眼,独目中血丝密布,竟挣扎着要坐起。

“父王!”“魏王!”

众人慌忙搀扶。曹操喘息良久,喉中痰音咕咕作响,嘶声问:“关羽……真死了?”

“千真万确。”曹丕躬身道,“江东军送还遗体,刘备已在成都设灵。据悉,刘备撕了小乔求和信,决意倾国东征。”

“好……好……”曹操忽然笑了,笑声牵动病体,又咳出一口黑血,“刘备……小乔……打吧……打吧……打得两败俱伤……孤……孤才好……”

他话未说完,头风再次发作,疼得他抱头惨叫,额上青筋暴起如蚯蚓。医官急施针,良久才缓过来。

曹操虚弱地靠在榻上,独目缓缓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司马懿脸上:“仲达……襄樊如何?”

司马懿出列:“禀魏王,臣已加固城防,增兵三万。江东军新得荆州,需时日消化;刘备若要东征,至少需筹备三月。此期间,襄樊稳如泰山。”

“那就好……”曹操闭目片刻,忽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命曹真率军五万,进驻宛城。

“父王英明。”曹丕道,“待刘备和小乔两败俱伤,我军可趁虚取荆州,甚至……直下江东。”

曹操却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不……不要急。刘备复仇之师,必势如疯虎。小乔能取荆州,绝非庸才。这一仗……有的打。我们要等……等到他们都流干了血……”

他忽然剧烈喘息,医官急喂参汤。饮罢,曹操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他死死抓住曹丕的手:“子桓……记住……乱世争雄……笑到最后的……不一定是赢在最久的……而是要……要活到最后……”

曹丕重重点头:“儿臣谨记。”

“还有……”曹操看向曹植,眼神复杂,“子建……你……你留在许都……辅佐你兄长……莫要……莫要再任性了……”

曹植伏地痛哭:“儿臣知错……儿臣再也不敢了……”

曹操疲惫地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待殿中只剩曹丕一人时,他忽然低声问:“孙权……可有动静?”

曹丕一怔:“探马来报,孙权近日深居简出,吴郡戒严。但……江东在小乔手中,他恐怕……”

“恐怕?”曹操冷笑,“碧眼小儿……比他兄长差远了……但咬人的狗……不叫……你要当心……”

话至此,他又开始剧烈咳嗽。曹丕急唤医官,殿内再次忙乱起来。

退出寝殿时,曹丕在廊下遇见司马懿。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仲达以为,这一局最终会如何?”曹丕低声问。

司马懿躬身:“世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这渔翁……未必只有我们一家。”

他抬眼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吴郡:“孙权隐忍多年,此番出手如此狠辣,必有所图。臣担心……他想要的,恐怕不只是荆州。”

曹丕眉头紧锁,良久,缓缓道:“那就让他要。待父王病愈……待中原安定……这天下,终究要姓曹。”

风雪愈急,夜色如墨。

长江两岸,战云密布。西蜀举国戴孝,中原虎视眈眈。而那个白衣渡江的女子,此刻正站在江陵城头,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锦囊。

锦囊里,一缕孩童头发用红线系着,已保存了十余年。

“公瑾……”她轻声呢喃,声音散在风里,“你若在天有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江水无言,唯有涛声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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