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的!我们马上就定亲了!我警告你,你敢动景仪,蓝家和聂家都不会放过你!”聂怀桑硬着头皮喊道,这一嗓子喊的蓝景仪都愣住了,惨叫声戛然而止。
不,不是,聂前辈一定是为了救他才这么说的,蓝景仪开始自我催眠,蓝玥能这么轻易结束吗,那是必然不能的。
“我不信,我得问问他是真的吗,都说蓝家祖上是出家人,从不说谎,你的话不可信,他的才可信。”
蓝玥这句话把聂怀桑急得焦头烂额,景仪可千万别犯傻啊,安全脱身才是最重要的…
“外面那人说的可是真的,他才是第一个摘了你抹额的人,你们俩,要成亲了?”蓝玥这雌雄莫辨的声音,让蓝景仪脑瓜子都想破了,也不知道是谁。
“是又怎么样,我警告你赶紧放了我!不然含光君和魏前辈是不会放过你的!”蓝景仪硬着头皮怒道,心里默默念叨“聂前辈,我也是迫不得已…”
“真是晦气,外面的我要五百万两,人就还你,如何?”
“没问题,你不要伤害景仪,我现在就让人去取银钱!”说着,聂怀桑将自己的私印交给蓝思追,“思追,拿着我的私印去聂家的钱庄,取钱!要快。”
他自己修为不济,只能让思追跑这一趟,不然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聂前辈,要不还是我在这守着…”
“没事,你快去快回。”一向胆小的聂怀桑这次一反常态,执意要自己在这里守着,蓝思追只得御剑离开,不过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取五百万两。
蓝思追御剑在远处绕了一圈,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还有一打纸,用了个障眼法,伪装成了五百万两的样子,“聂前辈,我取来了!”
“把景仪放了,钱已经拿来了!”聂怀桑高声喊道,蓝玥回道“将其放在树下,用石头压住,你们退后五里,半个时辰后,来接人即可!”
聂怀桑依言将银票放好,拉着蓝思追,往后退去,这半个时辰过的聂怀桑度秒如年,焦虑的不停在原地转圈。
蓝思追眼睁睁看着聂怀桑都快把脚下的地捻出个小坑来,“聂前辈…”
“啊?思追,怎么了?”聂怀桑心不在焉的问道,两只眼睛一直在往远处看,怎么还不到半个时辰吗…
“聂前辈,你别急…景仪不会有事的…”蓝思追弱弱的说道,那是阿玥和阿珩,他俩能对景仪做什么…
但是聂怀桑不知道啊,他以为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劫持了蓝景仪,手里的扇子都要被他捏烂了。
“思追,你说,他们不会伤害景仪吧,他们应该会如约放了景仪吧…”
蓝思追无奈,他的话,聂前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会的聂前辈,他们又不是疯了,想要承受蓝家和聂家的报复。”蓝思追无奈的安抚着继续开始团团转的聂怀桑…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个时辰,聂怀桑几乎是一秒都等不及就往几里外的山洞跑去,蓝玥和蓝珩,早就跑的无影无踪,聂怀桑冲进洞里就看到了被绑在凳子上正在挣扎的蓝景仪。
软筋散的药效尚未完全消失,蓝景仪挣扎了半天也没挣扎出来,无奈的仰头望天,在看到蓝思追和聂怀桑时,蓝景仪那叫一个喜出望外。
“聂前辈,思追!快,快帮我解开绳索。”
“受苦了,景仪,你看清绑你之人的模样了吗,聂前辈替你报仇!”他修为不济,但是他大哥修为好啊!
聂怀桑边给蓝景仪解绑边问道,蓝景仪摇了摇头“他一直背对着我,我没看见他的样貌。”
“那你最后一个见到的是谁?”聂怀桑继续问道,从这人身上或许能查到蛛丝马迹。
“最后一个人…是阿玥…我们正聊天,我就睡着了,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蓝景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聂怀桑愣住了“阿玥?!”
你要说是别人,肯定颇有嫌疑,阿玥的话…她劫持蓝景仪干什么…
聂怀桑摇了摇头,肯定不是阿玥,肯定另有其人,但是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线索。
“景仪,你能走吗?”蓝思追试探着问道,蓝景仪踩了踩地“应该能。”可没想到,刚刚站起来就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幸好聂怀桑扶了一把。
“思追,我们扶他回去,让医师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受伤再说。”这附近离最近的就是不净世,先回不净世再说。
“好。”
蓝思追和聂怀桑一人搭着蓝景仪的一只胳膊往山下走去,要不是聂前辈御剑技术不太好,他指定想办法让聂前辈带景仪御剑,现在嘛,还是算了吧,景仪尚未恢复,可别两人再从天上掉下来。
到了不净世,蓝思追借口要回去汇报此事,也一溜烟跑了,跑到了兰陵和蓝玥蓝珩汇合。
双方一交换消息,蓝玥一拍大腿道“大哥,聂前辈肯定对景仪哥有意思,你想想,聂前辈啊,他能让聂家产业翻几十倍不止,他得多聪明。”
“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哥。”蓝珩点点头接着说道“聂前辈那么聪明的人,能被你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话骗到,只能是关心则乱。”
若不是方寸大乱,就凭聂前辈的聪慧,恐怕早就发现大哥话里全是漏洞啊…
他们可从来不觉得聂前辈是废柴,你听说过哪个废柴能够号称点石成金的吗?!经手的生意,无一不是大赚特赚。
聂前辈只是修炼天赋不行,可不代表他的脑子不行…
蓝玥和蓝珩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聂怀桑求学时候留了三次才结业,更想不到他当年得靠魏无羡将聂明玦的画像贴了满满一屋子,才能勉强学进去。
“嗯,大哥也觉得,聂前辈对景仪,似乎是颇为不同。”连蓝思追这个常在金麟台的都能看出来聂怀桑对蓝景仪颇为照顾。
“而且…聂前辈不是承认他摘了景仪哥的抹额,还说他们要定亲了。”蓝玥笑眯眯掏出了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