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香兰翻了个白眼,很快就想通了,当官哪有我现在自由,她堂堂一个局长,还不是我想睡就睡。
“你呀!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白香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子。
“哎,对了白姐,刚才你说二道街的商户让你嘉奖我,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我坏笑着问道。
白香兰捏着我的下巴,在我唇角亲了一口,随后用她那极尽温柔的声音说道:
“那就奖励一场海天盛宴。”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我起了个大早,早早来到了二道街派出所。
这是我为数不多没有迟到的一天。
主要是昨天的万民书打动了我,让我有了上班的动力。
刚进派出所,我就碰见了教导员孙小容。
就见她捂着屁股,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摔了一跤,毕竟是虎子现在的女朋友,我作为大哥,还是很有必要关心一下弟妹的身体情况。
于是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教导员,是不是不小心摔着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闻言,孙小容转过了身体,当看到说话的人是我后,孙小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就跟那猴屁股似的。
“不……不用。”
孙小容果断的拒绝。
“没关系的教导员,咱们现在可不光是同事,而且你还是我弟妹,跟我你就别客气了,等我,我去开车。”
“穆文宇,不用了,我不是摔的!我是……”
孙小容赶紧捂上了嘴,好家伙,情急之下差点把实话说出来。
“不是摔的?”
我后知后觉,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尼玛!虎子居然也被老赛带偏了?
变态这种东西难道也是会传染的吗?
我是越想越觉得害怕,害怕哪天我也会被传染。
得知了事情真相,我果断闪身离开,再待下去,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回到了工位,我点了根烟,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坐下没多久,丁子成又殷勤地凑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一个茶杯。
“嘿嘿,宇哥,我知道你不爱喝茶,今天特地为你准备的咖啡,是我亲手磨的,你尝尝怎么样?”
我他妈的真怀疑丁子成是老天爷派来膈应我的。
我人生最不喜欢喝的一个是茶,另一个就是咖啡,也不知道丁子成是故意的还是他妈的有意的,专挑我最讨厌的东西下手。
“子成,听哥一句劝,融不进的圈子就别往里硬凑,我感觉警察不适合你,你应该现在、立刻、马上辞职,回家啃老!”
我将面前的咖啡往旁边一推,继续抽着我嘴里的烟。
就在我被丁子成搞得不厌其烦的时候,老陈又走了过来。
“文宇,外面来了个老和尚说是找你的,还说什么你欠了他的钱,来找你要债。”
我一愣,什么老和尚?我他妈的又什么时候欠人钱了?
突然我就想起了前两天被追杀,进寺庙躲藏这件事,好家伙,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我没敢耽搁,赶紧一个后空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以光速冲了出去。
在派出所的外面,我见到了老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老和尚冲我施了一礼。
我赶紧弯腰鞠躬,以示回礼。
“哎呦大师,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两天太忙,没来得及给你去送钱,还劳烦你跑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施主误会了,贫僧只不过是恰好路过,就想着进来看看施主。”
这老和尚没一句实话,明明就是来要钱,还美其名曰路过,真他娘的不要脸!
但毕竟老和尚救过我一命,我也不好太打他的脸。
“大师,您带刷卡机了吗?”
老和尚似乎就是在等我这句话,我话音刚落,老和尚就从自己的破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刷卡机,直接给我整了个大无语。
刷了卡,付了钱,老和尚还不忘给了我一张收据。
“施主还请收好,从此天各一方,咱们有缘再会。”
老和尚丢下一句话,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便转身离去。
我甚至怀疑老和尚收了我的钱,不会拿来修缮寺庙,而是直接跑路。
时间一晃,老赛来永吉也有一个星期了,我寻思着也该让他干点正事了,不然我怕他会死床上。
这天,我开车来了大东酒店,刚下车,就碰到了商月。
商月也刚从车上下来,前呼后拥的还跟着十几个保镖,看到我,商月满脸的兴奋。
“陈宇,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酒店,没想到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跟我上楼,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说着,也不等我问什么好消息,商月就拉着我进了酒店。
来到商月的房间,商月神神秘秘的看着我,嘴角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不是,到底什么好消息,你快说啊?”
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心里的好奇心已经到达了顶点。
“你猜?”
商月伸出右手,用食指挑着我的下巴让我猜。
我他娘的往哪猜,我一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和她玩猜猜猜的游戏,于是随口就说了句。
“你该不会是绝经了吧?”
“去你大爷的!你不会盼我点好啊?”
商月直接变了脸。
“开玩笑的,快说什么好消息,别卖关子了。”
“你猜的其实也没错,我确实绝经了,只不过是绝经十个月。”
商月的话让我呆愣在了原地,绝经十个月?这是啥病?难道是一种妇科病?
“商月姐,要不咱们去大城市的医院里看看吧?你还年轻,要是早早的绝经,那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闻言,商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臭傻逼!怎么什么都不懂?老娘的意思是我怀孕了!”
我这才恍然,原来是他妈的怀孕了,吓了老子一跳,我还以为以后没得玩了呢?
可能也是太过激动,我接下来直接问了一个特别傻的傻逼问题。
“谁的?”
“啪!”
商月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得我脸颊一阵发麻。
“草你大爷的!老娘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说是谁的?”
也难怪商月会生气,我都想抽我两个大嘴巴子。
“那个啥,商月姐,我刚才太激动了,嘴嫖了,你别生气!”
“不想让我生气,以后就对我好点!”
商月开始给我普及如何做一个听话男人的知识。
“行了,商月姐,我知道了,快让我跟儿子说说话!”
我直接将商月打横抱起,来到了床上。
此刻,我早已经把找老赛的事抛之脑后,我现在只想给我儿子做个胎教,告诉他我是他爸爸。
一个小时后,胎教完成,跟儿子沟通的这一个小时我很满意。
商月红着脸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我的眼神想吃人。
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想歪,反正我是个正经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商月姐,我不就是那啥吗,你至于用这种眼神看我吗?”
“死变态!”
商月银牙紧咬,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我简直无语,如果我这也算变态,那老赛他们又该怎么说?畜生?
“好了商月姐,我就是太激动了而已,你应该体谅我,毕竟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开心吧?”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心爱的女人?”
商月准确地抓住了我话里的重点,追问道。
说实话,跟商月在一起这么久,就算没感情也早就睡出感情来了,说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点也不为过。
“当然,商月姐这么温柔,对我又好,你这种女孩,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喜欢的很!”
我的话取悦到了商月,这一次她大大方方的露出肚子。
“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要不再让你交流一下?。”
“别了吧商月姐,你这毕竟刚怀上,需要多注意,等改天我再好好地跟儿子沟通。”
刚才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我舌头都麻了,再说了,我跟商月肚子里的小崽子也没那么多话说,所以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商月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