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司令,我就算是娶了你女儿,也不可能待在湄塔,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
我并没有理会唐怀仁的不耐烦,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唐怀仁恍然,原来这就是我的条件。
“没问题,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留在湄塔,我只要你跟我女儿结婚!”
唐怀仁居然答应了,这让我颇感意外。
“唐司令,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娶你女儿呢?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认识时间还不超过五天,难道你就放心把女儿交给我?”
这是我最大的疑问,我不是白痴,更加不会相信唐怀仁说的我长得帅,有魄力这些鬼话!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的条件我也答应你了,该去做你的新郎了!”
唐怀仁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娶他的女儿,这个秘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收到唐怀仁遗书的那一刻才真正了解。
虽然有人觉得唐怀仁嫁女儿这件事很荒唐,但我可以告诉大家,唐怀仁能成为独霸一方的军阀,他看人的眼光毒辣,这一次他同样也没有看错人!
让唐月儿嫁给我,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
跟着唐怀仁出了房间上了车,车子直奔唐怀仁的别墅而去。
直到和唐月儿拜完堂,喝完交杯酒,我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原来不光可以做梦娶媳妇儿,不做梦同样也可以天上掉个媳妇儿下来,我无疑就是被砸中的那个!
虽然我女人众多,但走结婚流程拜堂的这还是第一次。
我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礼成后,唐月儿被送去了婚房,而我就跟电视上演的那样,跟唐怀仁的一群心腹部将开始举杯痛饮。
面对不断的有人上前敬酒,我基本都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到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喝了多少。
我甚至连怎么回的房间,怎么入的洞房都不知道,更别说用什么姿势拿的唐月儿的一血,这一切都是在我不知情的状态下发生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房间,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昨天喝的酒实在是太多,导致我有些头痛欲裂,我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才察觉到一小团柔软的物体蜷缩在我怀里。
我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捏了两下,这才意识到怀里的东西是什么,居然是唐月儿!
只是摸到的部位让我怎么说呢,我只能无奈苦笑,我和唐月儿的孩子将来可能要靠奶粉长大了!
可能是我捏得太用力,沉睡中的唐月儿眉头蹙起,缓缓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我一脸的无所谓,我又不是初经人事,所以没什么好害羞的。
只是唐月儿不一样,昨晚是她的新婚夜,同样也是她由女孩转变成女人的一夜,所以仅仅跟我对视了不到一秒,就羞涩地低下了头。
还别说,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点西餐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我抱着唐月儿在床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我身上。
“啊!”
唐月儿吓得惊呼出声,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的俏脸又红了几分。
“月儿,昨晚我们……”
本来我想说来了几次,但唐月儿显然并不想提起昨晚的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我的嘴。
“你别说了,好羞人的!”
唐月儿娇嗔,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
看着和穆灵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唐月儿,我的内心,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月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换了个话题问道。
唐月儿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说的,但想了想又说道:
“爸爸说让我以后听你的话,我既然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他还说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以后会对我好的!”
不得不说,唐怀仁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将我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
“可是月儿,我过几天就会离开,你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离开?”
说实话,我并不想带唐月儿走,原因很简单,唐月儿是个妈宝女,把她带在身边就是个累赘!
不是我自私,是我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允许我带一个累赘在身边,留在湄塔至少要比跟着我安全。
唐月儿昂起头,眨巴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羞涩地看着我。
“我听老公的,老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去!一声老公叫得我心肝发颤,心里痒痒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唐月儿似乎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脸上的羞涩变成了惊恐。
“不要……”
两个多小时后,我神清气爽地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床,唐月儿已经睡了,这次睡得很沉。
我发现我就是个禽兽,还是一只没有良心的禽兽!请大家以后叫我牲口!
可能是知道我面临的处境,两天后,姜艳楠的二十架武装直升机抵达了湄塔。
当武装直升机降落在军营里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可能马上就要离开了。
来送飞机的是凯恩,他还带了一个四十人组成的直升机小队。
这四十人将留在军营,负责指导、训练唐怀仁的人如何使用这些直升机。
看到飞机,最开心的当然是唐怀仁,有了这东西,就相当于老虎有了翅膀,可谓是让他在湄塔地区如虎添翼。
“唐司令,飞机也给您送来了,我们姜小姐的意思是希望您按照约定,把陈宇还给我们!”
凯恩来到唐怀仁近前,按照姜艳楠的命令说道。
“你就是凯恩吧?我听过你的大名,也知道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唐怀仁答非所问说道。
“唐司令抬举在下了,您才是大英雄!”
很难相信,如此奉承的话居然是从凯恩嘴里说出来的。
“虚名而已!凯恩老弟过谦了!”
凯恩老弟?唐怀仁居然跟凯恩称兄道弟了起来,你他娘的倒是会攀关系,你叫老弟,那我该怎么称呼凯恩?凯恩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