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拳头劈风斩神呼呼呼响。
两大妙龄美女肉搏。
台下燃爆,男男女女惊乍乍,叫声跌宕起伏。
进攻!
爆打!
削她脖子!
搞啊!
给老子上……
顶不住输1000万的压力,沈曜索性闭上眼睛。
装个死。
看能不能赖账。
忽的。
啊?!
全场爆发惊叫声。
台上闷响,有人被按下去了,随之裁判的声音传出,“一、二……”
这是再不起来就定输赢环节。
沈曜虚看眼皮瞅一下。
一惊。
烧烧和夭夭都倒地了,烧烧压着夭夭,骑坐在她肚子上,拳头死死按住她脖子,不给对手丝毫爬起来的余地。
啊m(*???*)
沈曜松了口气。
睁开眼,视线正对烧烧被打歪了的丸子头,凌乱碎发唏哩呼噜挂一头。
裁判举起了烧烧的手。
现场有人哇唧哇唧鬼喊,庆祝她取得第三场胜利。
沈曜安心了。
咳……
转头就向池骁讨赌资,“拿来,池大,我和我表哥赢了。”
好事的人调笑,“沈二少爷,你这波赢得可观哦。”
沈曜喜笑,“那是。”
好事的人已经算出这波赢得了多少。
压力给到池骁。
陆盛世眉梢轻挑,“输不起?”
池骁回击,“废话!”
黑着脸色扬手招来他的随行特助,安排这个人转账。
池骁愿赌服输,按规矩办事。
其余一些之前赌暴暴和水蜜桃的人,也照样子转账。
流水一样的钱哗哗淌进账户。
离陆盛世最近的汪承玺和马竞,脸上堆满笑容,打起感情牌。
“我们是沈曜发小,跟他穿一条裤子,好得爹妈可以互换的。”
“阿曜的表哥就是我们的表哥。”
“表哥,我们都是你小表弟。”
“这笔钱,表哥你看……”
陆盛世冷眸斜视,“不讲价。”
这……
“我们的意思,不是要表哥便宜点,不麻烦你打折的,就……”
陆盛世:“就直接转过来。”
汪承玺和马竞同时转脸对着沈曜。
“发小,不帮帮忙吗?”
沈曜正拿着陆盛世的手机收钱,嗷嗷叫,“哇!!当真是提着麻袋捡钱,我这……”
他肩上趴着祁遇,祁遇报数。
“秦魏转过来100万。”
“李总转过来100万。”
“池大转过来1000万……”
马竞按耐不住,“喂!沈曜,先管一下我们,别重钱轻友。”
沈曜抬头,第一时间追债。
“100万,不支持议价,赶紧转过来。”
发财了,这波沈曜至少分得1000万,祁遇看一眼两人,再催,“快转哦,只差你们两个了。”
马竞翻白眼,“塑料发小情!”
祁遇回嘴,“还不是怪你们自己,之前你们两个宠死暴暴和水蜜桃,把她们捧上天,指使她们打烧烧,现在我们投的烧烧赢了,享受战果天经地义。”
汪承玺和马竞脖子缩了回去。
各人拿手机转钱。
池骁看着赢麻了的陆盛世,鬼样的,他又得逞了。
陆盛世又摘了风头。
夺得他算好了本该属于自己的胜利。
火气烧到脸上。
教训陆盛世是不可能的,这是首富家继承人,动他,等于动自己的家族。
就这么放过陆盛世,让他继续耀武扬威,池骁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两眼转向台上。
看着赛后累虚脱了,弯腰直喘的烧烧。
今晚输给陆盛世,全因那个该死的女人。
动不了陆盛世,他还不能揍烧烧出掉恶气吗?
池骁招手,把他特助喊过来。
附耳说了几句。
特助就朝台子那边走去。
看着特助1.9米高的伟岸背影,池骁嘴角斜勾。
是他助手,也是他贴身保镖的特助,本领了得,看他不一拳砸死烧烧。
特助爬上台子,跟赛事负责人说事。
“今晚的比赛史无前例的精彩,看得全场热血沸腾,心痒难耐,大家对新来的烧烧美女为之惊艳。”
但是呢……
“烧烧连胜三局,完败三位重量级选手了,她还没‘见底’,现场大佬们此刻迫切想知道她体能的底部在哪里。”
显然等着一个一个打要耗费大量时间。
后面还有5个拳手等着。
对抗赛是一对一磨的。
负责人朝台下看,脸上堆着笑,一边观察一边鞠躬。
看看大佬们的反应。
如果大部分人如特助所说等不及,就得应变,娱乐业的核心是把人伺候舒服。
特助趁机推荐自己,“我来玩一把,陪我们的烧烧霸主过几招,供在场的各位大佬娱乐、品鉴,通过男女对抗,方便他们快速探出烧烧美女体能的最大负荷度。”
这话刚落。
噼噼啪啪。
台下掌声雷动,大面积叫好。
民心所向,负责人没理由阻止这场比赛。
可是。
体型悬殊太大了。
烧烧1.68米,特助瞧着要顶到1.9米,烧烧细胳膊细腿体重90,特助精壮,目测不下160斤。
牛一样的男人对抗竹竿儿。
他一拳砸死烧烧,擂台变血洗台怎么办?
负责人又不敢违抗。
他委婉的来一句,“这位先生,您的提议很有趣,也是在场大佬们想看的,但烧烧才20岁,她没见过世面,稚嫩又清瘦,你们两个打……”
“老板!”旁听许久的烧烧向前迈一步,让自己的小身板露出来。
她看着络腮胡负责人。
“我和这位先生打就是加赛了,请问劳务费加多少?”
特助火速插入,“美女你想要多少?”
池骁输1000万都干过了。
出点碎钱出口恶气算什么?
只管开口,看不拿钱砸死你。
烧烧旁听的时候已经算过,欠下的债务都理了一遍。
她举起手指头比7,再比6。
“76万。”
负责人惊慌扯她胳膊,“为钱找死啊?”
特助发笑,“欸!多虑了,我只是试一下烧烧美女的体能极限点,供在场大佬观赏,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又不是要杀烧烧。”
这……
负责人又扯烧烧,“你小小年纪,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我先比赛,再回答你,行吗?”
负责人松了手。
那边场务已经把责任自负申明书拿过来了。
烧烧按指示签字。
生死自负,与星光会所酒吧部门无关。
还有挂着工作牌的人送来伤亡保险纸质版,烧烧再签字。
在台下看得眼睛睁圆了的祁遇,忍不住吐槽。
“她是穷死了吗?要钱不要命。”
沈曜叹气,“天知道呢。”
输掉100万的汪承玺冷笑,“这种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她既要享受上层人的生活品质,又因出身牛马家庭连上层人的影子都够不着,消费款全靠卖和借,收入跑不过支出,欠下的太多,被债主威胁再不还上就把她卖境外去开火车,她不搏一把也没有活路了。”
汪承玺转眸,视线与陆盛世相对。
“看什么?”陆盛世置于腿上的手指暗暗卷了起来。
汪承玺:“也……没什么,咳!”
台上准备好了,烧烧跟特助握手开赛。
“先生怎么称呼?”
“本人龙姓。”
“龙先生,您请!”
脱掉了西装三件套,一身精壮腱子肉的龙先生,抡起比烧烧大腿还粗的胳膊。
呼……
大拳头挥出残影,直取烧烧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