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不避讳提起星穹列车,反而一直把它挂在嘴边。扮演一位父亲,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一个坏习惯。」
“不会是领航员「我见」的习惯吧?”
「哎呀,这就被猜到了?没劲。」
“你对那架机凯(裴伽纳的遗产)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故事里的领航员(我见)...就是你的另一张面具。”
「确实,毕竟你派出的人到酒馆里敲敲打打——猜到真相不算太难。但我发誓,我一开始不过是想尽一尽慈父的爱女之心。
这一年,姬子的风化诅咒变重了。我不自觉地给她描摹了一场美梦,结果...哈哈,造化弄人。」
归寂的感慨也让姬子感慨了起来。
“造化弄人啊...假面愚者「未抵」,领航员「我见」...最后,成了我们的敌人「归寂」。”
「恭喜你,答题卡全对。那么,作为奖励...收下通往真相的门票吧。打开那扇门吧。」
姬子向前,来到窗边的隆介这。
“因为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还有每一颗星星的坐标,和每一颗流星的轨迹。”
「其实还有下半句。它们全都归于死寂,无一例外。」
(琪亚娜:“法尔肯:我也要死吗?”
丹恒:“法尔肯最后为了保护一个文明,以身为饵吸引走了那里的敌人,将它们带去了即将熄灭的太阳处。
瓦尔特:“最后,法尔肯借助太阳的余烬将它们点燃,它们产生的爆炸也重新将太阳点燃,为那个文明重新带来光与热,但法尔肯也为之牺牲。”
pS:采取自美梦小镇第一幕第一章)
随后,姬子来到两份蝴蝶标本前。
「一座标本,和调查它的领航员一样,是被凝固在这片时空中的观察对象。
所以,你的命运也将和它一样,被陈列在此,供我观察,直到永远。好了,回忆环节到此结束。该是推进剧情的时候了。
我就在这里,不偏、不倚、不急、不躁地等你做出选择。称之为『陪伴』,或许更加妥当贴切。」
随后,姬子来到过道上左侧的门前,尝试打开,但它纹丝不动。
「一扇紧缩的门,和你前进的方向无关。命途也是这样,看似选择很多,实际无路可走。」
“我记得,这扇门后......”
「就是尘封的第一个秘密。姬子是如何找到,并修复了搁浅的列车,除了她的『自画像』,无人知晓这段往事。
该你做出选择了,前进,还是停下?对于领航员,有第二个选项吗?」
姬子尝试不理归寂,但后者显然不会就这样让姬子如愿,随即抛出他们之间的不对等。
「想留在原地?可以。我有很多时间可以挥霍,但你有么?如果你打算一直耗着,我也不介意。我准备了42种不同的反应,供你消磨时间。为什么不开门呢?毕竟,你也别无选择。」
而当姬子向前开启尘封的过去后,随着大门打开,里面的布置倒是让归寂直接从旁白的身份中走出来,一路小跑跑进房间内。
“这里...哈,作为爸爸,我可从没来过这里!你看,我们不是可以合作得很愉快吗?”说着,归寂双手不禁叉起了腰。
(舰长:“我靠,居然亲自现身了,他看来是真的很震惊啊。”
归寂:“这是自然,哪怕是现在的我也很惊讶她造了这么一大间秘密基地。”)
“所以,在「隆介」离开的那段时间,她改造了一间秘密基地?”
“母亲去世后,她的工作室一直空着,我利用了起来。”
“嗯...真是有模有样。”归寂扫视到了角落里的吧台,“还有吧台。未成年在这喝什么?”
“她已经上大学了。”
在一段经典的父亲忘记孩子年龄后,归寂来到吧台里手操了起来。
“要来杯「万籁归寂的箴言」吗?我还在「酒馆」时经常喝这个,用于在品尝笑话前润润舌头。”片刻过后,归寂已然调好了一杯「万籁归寂的箴言」。
“喝一杯?我跟布拉琪学过,幻胧也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
(星:“被打没肉身的能量生命体也能喝?”
归寂:“如我所言,她真的赞不绝口。”
三月七:“咱怎么这么不信呢...”)
姬子:“...不必了。”
归寂:“找到列车的时候,风化诅咒已经蔓延至全身了。姬子她,一定很不容易吧?”
姬子:“看来你不知道。那一天,是你「女儿」的生日。”
归寂:“呵。造化弄人。”
“那是她最孤独的生日。亲人不在身边,比死更令她害怕的是悄无声息地瓦解,什么痕迹都没留不下,仿佛从没存在过。
“她从家里逃出来,想追赶星星,却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黑夜里匍匐。”随后,姬子闭上眼睛,那一晚的奇遇仿佛历历在目。
“水漫过脚踝,杂草割开皮肤,然后......在「画中世界」的海岸,她看见了它。”
“想飞上天空,有无数种办法。她却选择了最不切实际的一种,白白浪费了余生。”说着,归寂瞬移到对面的绘图桌边。
“你错了。那一晚,星星给了她最棒的礼物。偌大的宇宙中,不会有比「未抵之地」更美的事物。只有星穹列车,能去往那里。”
归寂看着绘图桌上的蓝图,这些无一不在告诉他:姬子不止在研究星穹列车。
归寂欣赏着,时不时给出句评价。
“有趣的想法,大胆的想法。我也见过它们,我也会幻造,可为什么我当初就画不出这些东西?”
姬子并没有理会归寂说的这些,而是朝着朝着吧台里走去,那里有着一张写满了她科研出来的配方。
【咖啡开拓笔记】
1、葡萄芋泥海螃蟹咖啡,加奶加糖素子在喝完后晕了过去...也许可以在未来当安眠药使用?
2、马铃薯黑胡椒湮厄鹰眼泪拉花咖啡,原味出于好奇在超市买了湮厄鹰的眼泪,比起咖啡,它似乎更适合用来给沙拉调味。
(星:“啊?!葡萄+芋泥+海螃蟹的咖啡?还有这个马铃薯+黑胡椒+湮厄鹰眼泪的拉花咖啡?”
琪亚娜:“这、这配方...真、真吓人啊...”
芽衣:“都已经可以当...安眠药用了?”
砂金:“湮厄鹰的眼泪?认真的吗?”)
......
7、愿力粉冲泡鲱鱼汤红豆泥咖啡,加辣素子在喝过后竖起了大拇指,一言不发。
8、据说有十九种保密材料熬制的姬子特供咖啡,素子说她也要试着给我泡一杯咖啡,但这个味道...我怀疑她有做混沌医师的潜质。
9、菠萝菠萝菠萝菠萝菠萝菠萝咖啡,原味宇宙还真是神奇啊,竟然有这么多种叫做菠萝却完全不同的东西,下次我一定要集齐 19 种菠萝来做一杯咖啡。
(火花:“素子:感觉吃了发愿力冲击......”
椒丘:“冷知识,其实一言不发是被毒哑了。”
舰长:“吾去!汝不早言?”
星:“好家伙,素子还还以颜色了。都能让姬子怀疑有做混沌医生的潜质...”
琪亚娜:“菠萝菠萝菠萝菠萝菠萝菠萝咖啡?这么多菠萝吗?”
星顿时想起之前在模拟宇宙看到的某种“菠萝”,随即对琪亚娜进行科普。
星:“冷知识,我们这边的菠萝不一定是菠萝。”
螺丝咕姆:“摇滚天王阿卡巴在梅洛星云开展赈灾演出时,一种水果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灵感。”
螺丝咕姆:“这些样貌怪异的水果,被反直觉地冠以「菠萝」的名字,他将荒诞的见闻写进歌词,呼吁人们对旧世界的语言发起进攻。”
螺丝咕姆:“在他的带领下,叛逆青年们不断歪曲已有的名词,每间星际物流的保鲜库里,都塞满了难以名状的「菠萝」。
螺丝咕姆:“直到上百个发达世界因他们改写了菠萝的定义,这场荒诞的水果摇滚运动才终于停下它的脚步。”
琪亚娜:“啊?”
花火:“虚构史学家们拼尽了全力,不如人们灵机一动。”)
......
16、星草花磁流体咖啡,加糖据说,传奇领航员格兰霍姆非常喜欢风干星草花泡的茶。但不得不说,即使是我,也觉得这次的尝试相当失败。
17、云间肉排豆汁咖啡,加奶加糖挺好喝的,就是有点难喝。
18、坦迪加星环红尘糖果咖啡,原味把我的得意之作带到了学校,想犒劳犒劳大家,效果...不太理想。
......
(闭嘴:“冷知识,列车长对姬子咖啡的评价是比格兰霍姆的茶都要难喝一百倍。”
帕姆:“闭嘴,你这家伙,闭嘴帕!”
彦卿:“云间肉排豆汁咖啡?”
素裳:“「加奶加糖挺好喝的,就是有点难喝」?”)
随后,姬子来到绘图桌前,一旁的归寂拿起一张拓星者的图纸。
“裴伽纳的遗产。我一直认为,它的资料随阿基维利一起消失了。看来,有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做了多余的事。”
“你在忌惮拓星者吗?”
“拓星者,这是姬子起的名字?她的幽默感比朵莉可(曾经的领航员)还要糟糕。
“古老的年代,这些人型兵器帮裴伽纳征服了无数星球,它们侵蚀、破坏、然后美名其曰:「开拓」。”
“但在列车为我展示的风景中,这些「巨人」与车队携手并进。工具的意义在于使用者,就像权杖能打动惨烈的战争,也能催生新世界的萌芽。”
姬子的这番话在归寂还是我见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后来,阿基维利死了。恶兆先锋开始散布末王的呢喃,博识尊也没能阻止「毁灭」诞生。祂们都是失败者。也许你们不一样?我拭目以待。”
随即,归寂一边走向列车图纸前。
“逐星的巨人,裴伽纳的神话......在这个失去想象力的世界,她却复现了奇迹。”
设计蓝图看起来有模有样,但创造它绝非易事。作为对「开拓」的「毁灭」性注解,倒是合理。
“阿基维利那老伙计,对创造它的办法一直守口如瓶。难道我的女儿真是个天才?光靠蒙的,就复现了蓝图?”
“你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姬子这句话说完后,归寂轻笑一声接着说道。
“不感兴趣,我的骰子脑袋理解不了这些细枝末节。”
“一个向往天空,却无能为力的女孩,看见能在星间阔步的巨人时,会想到什么?
“她只是把自己的梦想画了出来。”说着,姬子看向桌面上摆放的拓星者设计稿。“「我想成为那样自由、强大的人。」”
归寂:“所以,那不是被重铸的兵器,而是姬子自我的展现?难怪她不完整。因为姬子已经死了。”
而姬子,她远程操控着拓星者按照一定频率捶打这片幻造世界。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路上,你的那些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归寂一挥手,几个闪着红光的面板弹出。他继续说道。
“但残缺的幻造种,打不破这个「世界」。”
“说得对,打不破——对你来说,也一样。因为往后的一切,你一无所知,因此也无从幻造。
“我是如何重启列车的?在幻月游戏的尾声,有见证了怎样的奇迹?想继续前进,你必须把主动权交给我。我们都清楚,你别无选择。”
姬子以同样的话送回给不久前对自己说过的归寂,也算是回旋镖了吧。
“...当然,只要你愿意,这幅画将为你改变。毕竟,那是「你」诞生的始末,不是吗?
“为了铭记姬子完整的一生,我愿意把幻造的主导权交给你。尽管画吧,接下来是你的创作时间。
“请,让我们步入「姬子」的下一段人生。”
(第四面镜:“风化诅咒,绘世家族的血脉顽疾,没有治愈之法。
第四面镜:“当姬子的病情因年龄增长而急剧恶化时,无人看护的她只得一次次住进疗养院里,以此延缓发作。”
第四面镜:“所以,究竟是什么支持她完成了修复星穹列车的奇迹?”
归寂:“嚯,可以啊。我算是发现了,这里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
第四面镜:“诶嘿嘿,谢谢夸奖,不过,哪怕我如此强劲,却还是不及主人的万分之一。”
黑塔:“嗯,会夸就多夸点,第四面镜。”
星:“?!强强!?”)
随着姬子进入二次元JUmp,在被锁住的门的左右两边,两只背对着彼此的狐狸分别各说了半句话。
“列车的下一站...”
“会是哪里呢?”
而随着解密完成,两只代表着姬子与素子的狐狸面对面,这是时隔了十五年的重逢。
“好久不见...”*2
双方甚至都同步说出了一样的话,而随着姬子进入传送门,来到另一头时,一支画笔被狐狸的红色覆盖。
“为画布填补色彩吧,画出你记忆的开端。”
随着,姬子回收颜料,狐狸也重新染上了颜色,而随着画面转动,这支画笔在另一个角度下,呈现出了列车车头的模样。
“星穹列车...真是毫不意外。”
随着姬子进入传送门后,记忆中那处熟悉的疗养院已经被她幻造好了,那只代表着素子的狐狸在前往出口的路上在各个地方弹出了一行字母。
“还记得这里吗?”
“星星...很漂亮,对吧?”
“病房...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呢?”
随着她离开二次元JUmp,踏上了这座许久未回的疗养院中,而归寂,他再次来到了姬子的对面。
“姬子是幸运的,她找到了搁浅的列车,开始着手将它修复。但她又何其不幸,之后不久,病情便急剧恶化。
“她一次次住进疗养院,又一次次离开,每一次倒计时都在向前。体能日渐衰退,就连回到列车边都变得困难,去往星空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走投无路的她,只剩下一个选择。接下来,是你的创作时间了。打开那扇窗户,补上第二处空白......
“『你』和姬子的渊源也将在画中重现。我很好奇,那会是怎样的画面?”
随着姬子补上空白,画面一转,便是坐在特制轮椅上的姬子被护士训。
“知道这是你第几次逃院未遂吗?”而姬子也直接反问了回去。
“你会记得自己在课堂上画过多少幅画吗?”
(星:“不愧是姬子,轻易就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
花火:“护士: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学校难道教你用疑问句来回答疑问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