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娟气的要扯盖头,还让王蕴琦给拍了一下:“别动,头发扯乱了待会儿。”
像这种一屋子女人的场合,可比男人扎堆的地方聊的劲爆多了。就像大学的女生宿舍……
陈小旭手里又拿着瓜子:“琏二哥,还愣着干嘛,赶紧掀盖头,喝交杯酒,然后好羞羞呀!”
白铁军没好气把她手里瓜子都收走:“摄像机对着,一千瓦的灯泡照着,你们一帮子人在这围观,我羞羞个屁!”
说完,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减肥呢,还吃。”
陈小旭可怜巴巴:“琏二哥,我肚子饿……”
白铁军连忙转过头去,否则他怕心软。
等这帮女的七嘴八舌的,说差不多了。邓洁才喊:“好了好了,保持安静,不想待着的就赶紧出去。准备开拍了。”
“……”
正式开拍,白铁军掀起盖头,看着娇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一时竟慌了神……
“咔!李云娟,你怎么笑场了?”
姐姐一看见屋子里这些人,就笑场了。
姐姐伸手指着张丽:“她冲我作怪,故意逗我笑。”
众人看向张丽,她拒不承认:“哪有?分明是她笑点低。”
“笑点”这个词儿不用说,又出自白铁军之口,张丽学会了,陈小旭自然也学会了。
姐姐气呼呼地冲导演说:“我要学朱琳!我要清场!不然我还笑……”
邓洁开始把这些人挨个往出赶:“行了行了,你们热闹也瞧够了,新娘子都撒娇了,还不都给我出去。”
陈小旭依依不舍:“要不刘玲玲出去,我留下?”
刘玲玲大怒:“我呸,10块钱呢!”整个一小财迷。
清了场,房间里还剩下邓洁、沈林、白铁军他好兄弟老李、外加一个刘玲玲;李云娟的状态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白铁军过去跟她搭戏,掀盖头的时候手微微颤抖,把那种既忐忑、却又有几分期待的“初哥”样儿,演的活灵活现。
盖头掀开,四目相对。
李云娟不知道想起了哪个场景,竟然脸红了……
微微张口,轻声唤道:“相公。”
白铁军看痴了,情不自禁抓住了她的手,喊了一声:“娘子。”
“……”
9月份,剧组没干别的,就是清之前所有跟杨令公祠、以及穆柯寨有关的戏份。
“南风恋”这条线也正式展开,陈小旭饰演的杨排风在三关大营外巡哨时从一个被俘辽兵口中得到线索——当年杀害她父母的辽国军官曾在附近的黑龙山一带活动。
她向佘太君告假半日,独自追踪,不成想被耶律皓南手下引入荒山,两人在悬崖边对峙,双双坠入深崖。
坠崖这场戏,当然是在影棚里拍的,包括后面俩人被困崖底的戏份,也都是在影棚里拍摄。
这场戏,不出意外,又出意外了。
陈小旭跟徐少华简直不来电。俩人平时就没有太多交集,白铁军让她提前和徐少华培养一下默契,她也当耳旁风。
白铁军无奈地把俩人给叫过来:“以你俩的实力,还用我多说么?自己上外头找个地,商量商量这场戏该怎么演,为后面的剧情定调子,去吧。”
出来以后,陈小旭问徐少华:“你相信唐僧会喜欢上女儿国国王吗?”
徐少华摇头:“不曾信过。”
陈小旭嫣然一笑:“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徐少华一脸苦笑:“当年拍那场戏的时候,苦不堪言。”
便把当年他是如何被杨节打电话到学校,要将他“绳之以法”;强行让他返回剧组之后,又是怎样的光景……
说到最后,徐少华叹了口气:要不是铁军劝我,佛有过去、未来、现在,唐僧也合该有三副面孔的话,也许我到现在都还在自责。
陈小旭饶有兴致地问他:“你是怎么看迟重瑞的?”
徐少华笑了笑:“他比我更有佛相,所以取到了真经。”
“我问完了,你有问题要问我么?”
徐少华犹豫了一下:“一部《红楼梦》,捧红了你们剧组十几个人,尤其是你们四大主演,我听说不少人都在趁机商演走穴,你是怎么想的?”
陈小旭毫不迟疑:“我听琏二哥的。”
“这才是我最无法理解的地方,你的戏份多,说是女三,实则女二,不想分心这也说得过去;可宝玉、宝钗、凤姐他们几人明明都只是客串,却也心甘情愿地待在剧组,对走穴的事儿不闻不问,你们就这么相信导演么?”
陈小旭不假思索:“剧组管吃管住,给我们的片酬也比红剧的时候高多了,我们也没有太多需要花钱的地方,那么急着去走穴干什么?其实十二金钗差不多都是我这个想法,毕竟琏二哥赚钱的手段,我们1984年就见识到了。”
“……”
白铁军看着这俩人谁也不理谁的出去,有说有笑的回来。
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偏偏有人还跟个苍蝇一样在他耳朵边嗡嗡:“怎么,看见你的林妹妹和别的男子在一起,嫉妒啦?”
这苍蝇还不能拍,面对李云娟的诘问,白铁军眼神闪躲:“没有的事儿,就是感觉他俩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李云娟不讲理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这才扬长而去。
今天换梁添给徐少华和陈小旭讲戏:“耶律皓南是在杨排风夜战刺客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烧火丫头的。接今天这场,小旭你是被他的手下故意给引入陷阱才导致你俩双双坠入深崖的。所以你俩之前那个状态就挺好的,敌对,恨不得弄死对方。”
梁添翻了翻本子:“难点就在待会儿要拍的这场戏。你俩双双被困,小旭充满了警惕戒备,急于离开此地;可老徐你却随遇而安,丝毫不担心自个儿的处境。这地方只有你们俩……”
说到这儿,梁添从本子里拿出张纸条递给陈小旭:“呐,导演让我给你的,说你一看就知道怎么演了。”
陈小旭警惕地一把抓过,还质问他:“你没偷看吧!”
梁添哭笑不得:“我哪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