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大家用异能烧的烧，洗的洗，三个人类换了干净的衣裳。
一切都好，除了舒大宝哭得停不下来。
冯轻月要给她戴帽子：“戴上就好看了。”
舒大宝哭得一抽一抽：“我不戴，我不要…自欺欺人…我要…我的头发…发…”
听得人挺伤心的。
士兵里有女兵，围着舒大宝哄，恨不得把自己头发薅下来给她植上去，只是她们为了行动方便，头发剪得只比寸头长一丢丢，植给小姑娘也不好看呀。
缺德的老天，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让人家长不出头发。
作为弟弟的冯自轩完全抓不到舒大宝伤心的点，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小脑袋笑嘻嘻：“姐姐，这样很方便，洗澡不用打泡泡。”
“哇——”舒大宝哭得更伤心了，她洗澡就是为了打泡泡。
可见男孩子和女孩子生来不一样。
冯轻月糟心的把冯自轩拉过来，小圆镜子对准他：“你觉得你很美呀？”
镜子里的冯自轩没有头发，也没有眉毛眼睫毛，可他就是觉得自己好看，比以前还好看。
冯轻月无奈了，头发就算了，她也接受不了自己没有眉毛和眼睫毛的怪样子呀。
给赵明聿视频，赵明聿颠颠接了视频：“月姐~嚯，这是什么？”
镜头对准舒大宝苦兮兮的脸。
舒大宝一噎，开始打嗝。
赵明聿认出来了，音量控制不住：“大宝？你咋——”
“哇——”
赵明聿捂住嘴巴。
镜头给到袋子里的蛇王，赵明聿爆发尖叫：“月姐，这是王吧？这是王吧？快送回来，可太有用了。”
随着镜头给到其他蛇的样本，冯轻月的声音在一边说：“说王不说吧，我给你看的是蛇，不是王八。”
然后镜头给到冯轻月的脸，面无表情。
“把让丧尸长头发长眉毛长眼睫毛的药做出来，这些，就给你。”
赵明聿愣了，傻傻发问：“现在不给我？”
冯轻月继续道：“大宝头发眉毛长出来之前，你休想从我手上拿到一根毛。”
赵明聿：“…”
视频挂了，赵明聿跳起来：“给我找出国内外所有生发方子来！”
飞机上，冯轻月看着心灵手巧的女兵们给舒大宝画眉毛。
她们没有化妆品，有木系的长出细细的枝条，然后火系的小心烧焦烧成黑的，一点一点在舒大宝原来眉毛的位置画。
这种没用的举动郑队是看不过眼的，要以前他肯定会呵斥，说命都没了还臭美呐，但被画眉毛的是哭得惨兮兮的舒大宝，他可不想去哄孩子。
他挨着冯轻月坐：“丧尸有眼泪呀，我还以为没有。丧尸的眼泪有没有啥特殊作用，比如说——变成珍珠？”
冯轻月讶异：“郑队还看童话故事呀。”
郑队：“看过一个恐怖的人鱼电影。真没用，那么多人被个走路不利索的人鱼杀了。教育人任何时候不能小看敌人，得有勇有谋。”
“...不应是教育人不要贪婪？”
郑队笑：“成功了就不叫贪婪了。”
冯轻月：“别人能这样说，你可不能，你代表正义。”
郑队：“我维护正义。”
冯轻月默默琢磨“代表”和“维护”两者之间的区别。
郑队碰碰她：“诶，怎么和蛇打起来的？”
冯轻月言简意赅：“孩子打架，家长就出手了。”
郑队：“动物也搞这一套？我还以为和人不一样。”
动物不都是小崽子一大就赶出家门吗？死了就死了。
冯轻月：“我才发现当妈的动物比当妈的人更不讲理，变脸变的，比老天爷都快，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郑队默，动物需要什么素质？
冯轻月知道他需要搜集资料和数据，自己这一行借用了官方的便利也要回馈些才好，就说了这次事情的经过。
“蛇窝把禁地占了？很多蛇吗？不是说禁地不能随便进？”
冯轻月斜他一眼：“我不信你们没人试。”
郑队道：“试着呢，一直都在试，能进的排除动物我们没法做调查，能进去的人，要么是王，要么是那些王的心腹。其他人——”
他悄声透露：“穿了特制衣裳，仅仅只能进入禁地的最外缘——人家那些蛇怎么进到禁地深处的？”
冯轻月也不知道。
郑队便说：“这些蛇不一般，研究价值很大。”
意思是得送回去。
“我没意见。我也不能随身带着，放在这里发臭污染大家不好。但有一点，不准给赵明聿，一眼都不给他看。”
郑队笑，没意见：“不长头发这事是得解决，咱们国家丧尸比活人多，假发一上市立即供不应求，就是部队里大家也不喜欢顶着个光头呀，目标多大。”
冯轻月想起一事：“诶，跟你来的都是活人，丧尸兵呢？”
郑队别有深意笑了笑：“那是我们的新式特种部队，去做一些——有关历史遗留的问题。”
历史遗留问题？
冯轻月大脑里立即把龙国东南西北四面八方的邻居想了一遍，有历史遗留问题的——啧，历史留下的突破口不要太多。
“是不是——那个？”冯轻月挤眉弄眼，“就最近的那个。”
郑队摸不准这个最近是指地理位置上的最近还是历史时间上的最近，含糊道：“唔唔，别管了，事还没成，低调。”
冯轻月：“低调低调，反正现在谁也顾不上谁，干点儿啥都方便。”
立时，郑队眼神和神情复杂起来：“大家都这么想的。”
所以，全世界都乱套了，只不过是新闻没播。
到第三个禁地，飞机晃了一圈就跑了，下头的枪声密集得子弹不要钱似的。后头好几架飞机追过来，最终我方凭借高超的技术甩掉，匆匆路过某个地方，把他们扔了下去。
照例直接丢到禁地中心区域。
这个禁地并不大，从卫星图上看，面积不到巨岭禁地一半的一半。但这个禁地里头竟然一个亮点都没有。
马王特别遗憾：“如果我们一口气把这些全点亮就好了。”
“当地人是不是没发现这个位置啊？”
很快完成打卡，大家出去，等了几分钟飞机没来。
虎王问仙鹤：“离这里最近的禁地，远吗？”
仙鹤微微歪着脑袋想了下：“不远，但是在城市里。”
扇动翅膀：“我去看看。”
是不远，飞机没等来呢，仙鹤先回来了，冯轻月感觉它状态不太好，眼睛周围的小绒毛乱了都没整理。
仙鹤说：“到处都是屎尿。”
大家：“...”
马王嫌弃呲着大白牙：“禁地里头也是？”
他们可以从天上过去，直落禁地，再从禁地直飞。
仙鹤想吐：“里头也有。那些人和猴子，直接——”
想吐。
仙鹤到一边吐去了。
都是动物，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讲究的。
虎王语气不好：“那就不去那个。”
等飞机终于来了。
郑队抱歉：“对不住，我们被火力——”
“附近那个城市里的禁地，划掉，我们不去。”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