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宴舟这样子,像极了被辜负的小可怜】
【宴舟,是哪个语文老师教你这么说话的?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
【什么什么?刚才聚集的灵气也是假的吗?看着不像啊!】
【宴舟亲口所说,还能有假?唉,可惜了,我还以为另一个他会是另一个池早呢。】
“她们的脸!!!”
莫潇忽然惊呼出声,随着他的动作,摄像头也对准了那两个“池早”,原本和池早一模一样的面容,竟然变成了一个旋涡。
这竟然和妖族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潇惊讶的看向池早,“池道友,我从未见过如此外形的妖。”
宴舟很快就收起了被欺骗后受伤的心,猜测道:“她们是……妖族?”
池早摇头:“她们不是妖族,是这山中灵气凝聚而成的精怪。
刚才在她们创造出来的环境中,她们可以随意变换模样,现在幻境没了,自然也就现出原形了。
精怪和妖族最明显的区别,大概就是一个是脸部旋涡,一个是脸部马赛克吧。”
宴舟感叹,“那可真是好明显的区别啊!
难怪她能徒手接我的千年雷击木剑!”
宴舟开始还想阴阳两句池早,但想起了刚才打斗时的情形,一下就找到答案了。
“雷击木专克邪祟,可山中灵气凝的精怪,不完全属于邪祟,是介于妖与精灵之间的灰色产物。
若是修行得当,是可以变成山神的。”
池早说着,转身朝那边那二人看去,“但显然,你们的修炼,出了岔子。”
“既已落入你的手中,要杀便杀吧。”
池早指着昏迷不醒的卢宇,说道:“这是藏峰山的弟子,藏峰山先祖于三绝山中获得机缘,下山后便开宗立派,世代以守护三绝山为己任。
注意,不是守护人类,是守护这座山。
若我没猜错,他那把被打断了的桃木剑,出自这山中。”
这精怪看着不止百年修行,应该知晓藏峰山吧?
对方端详了两眼别在卢宇腰间的两节短剑,嗤笑着说:
“若非认出那把剑,三儿也不会与他纠缠那么久,此人修为如此低微,要杀他易如反掌。”
虽伤重,但还是伸手抚了抚扶着她的另一个同类的脑袋,“三儿玩的可还开心?”
那名为三儿的精怪,点了好几次头,但又很快的说了句,“对不起,姨姨。”
“无妨。”
她转头对着池早,没有五官的漩涡状脸上,却让人感觉到她在注视着自己。
她对卢宇的身份并不惊讶,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怜惜故人之后的意思,继续道:
“藏峰山食言,近百年来数次让人类玄门入山,即便他真是藏峰山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
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旋涡,但池早能脑补出对方此时的表情,叹气道:“此事藏峰山也身不由己。
百年前,华国建国初期大力打压玄门,这三绝山也归非管局所管,纵是藏峰山的人也无法进山。
只能偶然在这山外巡视,一边要躲避官方驱赶,一边要防止有人擅自入山。
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况且这最大的漏网之鱼,正是官方的人……”
当年,也有不少闯山的人死在藏峰山弟子的手中,有效震慑了那些宵小之辈。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藏峰山被藏峰山看的密不透风。
只是后来时代变了,不能轻易杀人了……
且藏峰山没有执法权,若非邪修,那些擅自进山的人,抓到了得交给非管局处理。
便有不少人生了进山的心思。
那个时候,官方没有专门的玄门部门,如何防得住那些玄门术法?
自然也是拦不住那些人的。
再加上,官方也没少派人进山探路。
各种探查队,一波接一波的进去过,大多有去无回。
有些至今找不到尸首,后来非管局的前身出现,再有勘察队入山失踪,便请了藏峰山的人入山寻找。
卢宇那把剑的原材料,也正是那个时候从山里被带出去的。
也正是有了那次合作,藏峰山这才得以逐渐重新接触三绝山。
而自从藏峰山重新接手三绝山后,这山里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直到前些日子,又有人偷摸进山……
藏峰山与三绝山之间的渊源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玄门中的老门派,都知晓一二。
所以,要查也不难。
只是多年过去了,藏峰山与三绝山之间的联系早已不如最初那般密切,加上这山里的东西不喜人类,即便在最初关系最好时,他们也是非必要不入山。
更别提现在——根本毫无旧情可言。
“那是他和你们人类之间的事情,是他需要去解决的问题。”
“此言——甚是有理。”
池早对此, 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她也没有权利要求谁体谅谁的难处。
池早叫醒了卢宇,卢宇醒来后脑子都没清醒,就听到了一句要他去死的话。
“你藏峰山失职,你作为藏峰山中最受重视,享受修炼资源最多的弟子,快过去代你师门 以死谢罪吧。”
卢宇:???
!!!
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睁眼就要死?
他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你,你是真的假的?”
【卢宇一睁眼就来到了地狱】
【卢宇的天又塌了,可怜的孩子啊】
【这很池早了……】
【池早不是能打得过对面吗?为什么要推卢宇去死?】
【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 把事情说开了就好了啊】
【要怪就怪当初的guan fang,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
【刚刚不是还说各有各的难处吗?都不想的,都有苦衷】
【你如何一步一步走来的,本宫都看在眼里,有何苦衷?】
【哎呀,在这里竟然能遇到如学文化】
“还不快去!”
池早一把拽起卢宇,卢宇被拽起来就站稳了,果然没受重伤,池早反手就把他丢了过去。
卢宇扑倒在那两位的脚边,不住的回头望向池早。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这情况啊!
池早见他这个憨样,眼神瞪了过去,卢宇脖子一缩,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将信将疑的转过头去。
卢宇低着头, 说道:“我生的晚,许多事情都不知晓,但我既为藏峰山弟子,若…前辈要杀,便杀吧……?”
他也不知这样说对或对,但他刚才听到了池早提到他是藏峰山最受重视的弟子,那大概可以这样说吧?
对方在听到池早让卢宇代师门以死谢罪时,有一瞬的犹疑, 没想到人真被扔了过来。
池早催促道:“你快动手啊?藏峰山既已食言,必然要付出代价。
他是这一代中最被寄予厚望的弟子,杀他,最为合适。”
卢宇:……
她每说一句,卢宇的的汗就多一层。
这姑奶奶怎么还催呢?
要是这两个旋涡脸真动手,他是死还是不死啊?
无语的不止是他, 还有对方。
这小丫头,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