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议论之时,姜昕已经带着队伍来到并州济郡之中。
在与姜家一众族老交谈过后不久姜昕就已经带上队伍出发,由于队伍前所未有的庞大,这一次姜昕并没有通过军队开启的临时空间通道行动。
而是靠着各州郡之间作为关键节点的固定军阵打开的空间通道缓慢行进。
直至今日才算是抵达,可以说这一次过后姜昕的根基便彻底落在了并州之中。
并州位于大乾整体的东北方向,是北域与东域连接的关键所在。
雍凉两州在并州的西北边,幽州在并州的东北边,从地图上看雍凉幽三州就像是一个小的王冠,而并州就是连接这个王冠与大乾的节点所在。
而这也是姜昕选择并州作为自己最初发展地的一个关键所在。
一方面并州远离中州,无论那边闹出了什么事并州受到的影响都是最小的,而且并州作为大乾之中核心的产马地和产粮地之一,可以说只要占据了这里就解决了未来战争的一大难题。
须知道对于高端的骑兵来说好的马匹甚至比身上的那一身铠甲还要重要。
另一方面便是方才与之前都曾说过的,雍凉两地有罗昕和高昕把持,幽州的地势更像是一个半岛,与外界唯一的接触就是并州所在。
而并州以南是姜家大本营的冀州,冀州以东才是沿海的云州。
无论是从地理优势还是坐镇中心的政治因素考虑,并州都是姜昕发家的不二选择。
也是因此姜昕才会选择拖家带口的慢慢过来。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拖家带口,如今姜昕手下的三支军团中,西凉卫骑早就已经被何敏安置在并州。
八千秘骑和一万姜昕亲卫都被姜昕带了过来。
与此同时姜家还为姜昕安排了大约四千多的宗师级以上的中青年姜家各脉子弟。
这些人便是姜昕未来治理并州的基础所在,与其逐渐收服各阶层的管理人员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这些管理人员替换为自己人。
至于说这些管理人员会不会有意见?胳膊在壮难不成还能拧得过大腿不成?更何况这些人连胳膊都算不上。
除此之外便是姜昕的家眷了,姜昕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用上家眷这一个词。
新婚娇妻赵芷和陪嫁的两个小姑娘都被姜昕一同带往并州,可以说姜昕的一应家底也就只有姜尚还留在姜家之中。
一边帮助姜昕统筹姜家之中的事物,一边继续积累所欠缺的意志。
对于这位很可能是某位大能模板的族人姜昕一直都期待着其一飞冲天的那一天。
“这并州的风景倒是与想象之中的有很大区别。”姜昕骑着的卢,身旁是作为护卫的姜磊和何敏。
后面是赵芷的马车,一万亲卫将姜昕三人和马车牢牢护持在中间。
何敏闻言点了点说道“并州六郡我也只去过济郡,那时匆匆却也没注意到并州的景色。”
同为北域四州之一,并州和另外三州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相较于另外三州大多数时间都为冰雪覆盖不同的是并州常年处于一个十分温暖舒适的环境。
正所谓冬暖夏凉,放在并州之上就最合适不过了。
一年四季中并州都是一副春季模样,也难怪会是北域中唯一一个重要产粮地。
“我与姜磊也就只见过冀州、雍州和皇城的景象,果然这天下还是要亲自去体会一番才来的更加真切。”姜昕轻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心情似乎格外的轻松。
也难怪会有环境影响内心的说法,这种舒适的环境之中即便是姜昕也不由地感觉轻松自在。
“殿下不去陪一陪夫人么?”姜磊在一旁忽然提及道。
姜昕闻言有些无奈的看了姜磊一眼,这家伙是还计较着他在姜家之中日日陪伴赵芷的事?
当然姜磊最纠结的地方不是姜昕沉迷于女色,他最纠结的地方是姜昕沉沦于女色之后竟然还能在出发前突破天人境界。
想一想那时姜景的脸色姜磊就不由地感觉好笑而又难以置信。
19岁的天人就这么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是在一种看起来很是堕落的状态下突破的。
对此姜昕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独尊意志听起来比较霸道,但是其内核还是帝王意志和无敌意志。
无敌意志有罗昕在帮忙到现在已经十分接近青竹级了,可以说姜昕身上哪都可能面临瓶颈唯独无敌意志不会。
论天赋论战斗力姜昕都不觉得有人能够是他的对手。
至于帝王意志,这个东西的组成成分就太复杂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影响,姜昕的心态竟意外的契合这个意志。
往往就能够在无意间带来提升,这么快就突破到锦帛级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情。
可以说帝王意志的初期提升应该算是几种特殊绝对意志中最简单的一个了,最起码对于姜昕来说是这样的。
这个意志真正的难点在后面,没有足够的实力和疆域支撑即便你心再大也没办法提升帝王意志的。
后期的帝王意志可以说直接与帝国实力与疆域大小相连接。
这不就巧了嘛,姜昕的帝经同样与国运相连。
可以说对于姜昕来说,大乾不覆灭都不行了,毕竟已经挡在了他的道途上。
“并州这里我们终究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一些为好。”姜昕随口应道,并没有对姜磊所言有什么恼怒的地方。
姜磊是他的下属却也是他的族兄,对于这些族人们终究不能当做纯粹的属下使用。
更何况这么多年的陪伴,在姜昕的心中姜磊本就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殿下心中已有了治理之策?”何敏好奇的询问道,他可是有文化的武将,与那些只会打仗的憨憨不同。
不管怎么说何敏曾经都是做过一段时间的文官的,虽说他那个郡国从事更像是一个吉祥物……
姜昕目光看向已经能够看到大致景象的济郡笑道“无非施恩于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