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乖乖巧巧地蹲在桌面上,而小十则在上车后便在车里四处探险般,把角角落落都要查看一番。
“小十,你要看就只能现在看,一会有人来了,把你的好奇心收一收,要是吓到人,我就把你扔回灵兽袋里。”
“唧唧唧。”
“唧都没用,我也没有话事权,有人不满意,我就只能把你收回灵兽袋里,一会别去惹车里的另一个女人,知道不?”
小十不满地冷哼一声,继续在车里转来转去。
没一会,有人上车了,看到只有颜洛一人时,明显愣了下,脸红红地打了声招呼,便在一边坐着。
高三这一年里,都不怎么在教室里坐着上课了,平时更没啥机会见面,或许曾经是记得这人的脸,但大半年没见过面,哪怕以前见过多次,在脸盲的颜洛眼里,这人的脸就跟第一次见一样,也陌生到不能再陌生。
人家看来也不想跟她说话,这样更好,不用尬聊。
有了陌生的气息,自来熟的猴子从椅子底下钻了出来,一蹦一拐地来到言洋的面前,头歪歪地看着他,“唧唧唧。”
看到对方似乎被吓了一跳,颜洛急忙说道,“别怕,这是我的灵兽,它不伤害人的。”
言洋有见过颜洛身边有一只白绒绒的猫咪兽,人家就是那么的有缘份,每次的模拟地图考核里,那只被学校派去充当魔兽的猫咪兽,总能遇见颜洛,然后就蹲在她的肩头上,把自己作为魔兽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后来听说颜洛养了那只非常有缘份的猫咪兽,这不就在桌面上蹲着嘛,但他不知道颜洛还有一只猴子兽,猛然在房车里碰到,自然会吓了一跳。
“哦哦,它真不怕生。” 它这样目光烔烔,挠头抓腮地看着他,言洋动作迟缓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灵果递过去,“吃吗?”
小十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面前的灵果,味道没有它的灵果好闻,“唧唧唧”地跑开了。
言洋一愣,没成想还是只有礼貌的猴子,灵果拿了出来就不想再放回去,干脆再拿多几次出来,放在桌面上。
其他人三三两两地上了车,每上一个人,小十都要蹦过去,看人家几眼的,好在没人跟它计较,也没人要颜洛把它弄回灵兽袋里。
集合的时间已经到了,车上只有六个人,还有二人未到。
有人说道,“到时间了,谁还没到,打电话催一催,别的车都出发了。”
“京哥和班长未到,私信问问京哥出了什么事?”
“那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颜洛嘴角抽了抽,这些人还真够双标的,一听是闻京墨迟到,就说等等,哼。
小九说道,“谁叫人家一个是男主,一个是女主,要是你迟到,车屁股你都摸不着。”
颜洛努了努嘴,“要你说?” 她就是有自知之明才提前在校门口等的。
迟到了足足一刻钟之久,那两个有光环的人才姗姗来迟地上了车。
“京哥,迟到了。”
“抱歉,出门前有点事,让大家久等了。”
哪怕没人怪责到她,余幼笙还是大大方方地站出来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与京墨无关,他是等我才迟到的,希望大家不要怪他。”
说完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饮料,“抱歉,请大家喝灵果汁,这是我亲自榨的,大家尝尝。”
美女态度那么诚恳地道歉,谁还怪得起来,而且本来就没怪他们,说到底,谁还没有个睡懒床的时候呢。
颜洛一看那个包装就知道这些灵果汁出自谁的手里,她现在不渴也不饿,就不去拿灵果汁了。
猴子也没有去凑热闹,现在车上多了一个女人,刚刚被颜洛的耳提面命,它记住了,不去这个女人面前刷脸,它暂时不想回灵兽袋。
其他人都给了她面子,把饮料拿走了,颜洛不拿,不就是不给她面子?
余幼笙半眯了眯眼,声如温玉地说道,“颜洛,你是还在怪我吗?”
被点到名来,不说都不行,颜洛直言道,“单纯是现在不想喝饮料。”
余幼笙抿了抿唇,“你可以先放着。”
“放哪里不是放,为什么不能放在那张桌子上?”
余幼笙一噎,讪讪地笑着,“自是可以,抱歉,我以为你还在怪我。”
“我不怪你,你们两个一起迟到的,我只会在心中怪你们两人浪费我的时间罢了,但放心,这么一点不愉快的心情,我自己能消化,你不用一直道歉刷存在感。”
这两人没有时间观念就算了,连个解释都没有,哪怕在手机上说一声都好,让车里的人就这么的等了一刻钟。
在场的人看到是京哥迟到,都给了他面子大方地不介意,颜洛本来也不予计较的,谁让余幼笙自己送上门要人骂的。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嗯,知道了。”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说,“嗯,本宫乏了,退下。” 既不表明接受她的道歉,也没有接她的招。
一拳打在棉花上是什么感觉,就是余幼笙现在的感觉,心里已经骂翻天,但脸上还要摆出委屈的表情来,“对不起。”
说完她就挑了张离颜洛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这车里就颜洛跟余幼笙两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生,这样的场合都不适宜出口,缩在一角,视线却是偷偷投在闻京墨身上。
让他们失望了,闻京墨对于这两个女生之间的不对付,早就熟悉得很,不偏帮,让她们自己解决。
随意挑了张沙发坐了下来,对大伙问道,“你们都吃过了早餐没?”
“吃过了,吃过了。”
闻京墨点点头,随手拿起桌面上那瓶灵果汁就喝了起来。
众人,“......” 这不是颜洛的吗,你问都不问就把它喝了,颜洛到底有没有接受班长的道歉。
闻京墨安静了下来,别人还以为他在苦恼两位女生的吵架事件呢,实则是他不想说话而已,本来就是个清冷的人,话不多,又少了笙墨队那几个熟到透的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