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真会有这么恶毒的的性子。
“那个安童并不年轻啊。”
白江林的提醒着白苍远。
二十八岁的少女,二十五岁的余朵,老女人。
白苍远警告了白江林一眼,现在这个时候,就给他闭嘴。
好吧,白江林闭嘴。
“你准备怎么做,我听你的。”
白苍远不打算姑息,管她是谁的孙女,在他的基地里面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他还怎么给他脸,什么树典型,他都不要了。
“你不是要树典型吗,继续吧,这么让她走了,她会不服气的,我最喜欢以理服人了。”
余朵低下头,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就这样吧,让她离我先是远一些,不然我见一次踢一次,还有这件事,不能让江远之知道。”
余朵抬起了脸,眼神阴沉。
“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本来在自己的地盘里面呆的好好的,结果差一些被暗算,放在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放心吧。”白苍远苦笑一声,他们也不敢啊。
人家现在还能他们打长工呢,要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八成的对于基地的信任感就会直线下降,而后会影响余朵的很多决定。
“那位有些背景吧?”
余朵算是看出来了,没有一点的背景和能耐的人,是不可能会有这种性子的,那位的资料在她看来很一般,至少李小齐就要比她强上很多。
所以这是有的吧,目测可能还不低……
“对。”白苍远也不隐瞒,他将一份内部资料,交给了余朵,“你自己看吧。”
余朵大概翻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
她将资料放了下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帮你们打她脸的,抽不肿我就不叫余朵。”
她说完,准备要走的,还不忘记拿走白苍远桌上的糖。
“小强盗一个。”
白江林撇了一下嘴。
还是明抢的。
他平常想要拿一颗都是小气的不给,余朵来了,可是直接抢的。
余朵将糖放在自己的嘴里,准备去食堂那里买些好吃的东西给自己压下惊。
“三爷爷,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是故意的?”
白江林认识余朵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余朵以前的直系领导,他对于余朵的性子还算是了解的。
这位很聪明,但同时也是十分小气,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就那个悬浮飞机,她生生让别人磨了两年多,却偏生的不管不顾,让对方赔了夫人又折兵,哪怕资料还回来了,她也是不会再用,气的那些人现在还都是病的病,气的气,退的退。
不但是花了钱,赔了时间,赔了声誉,还毁了一个好的项目。
这不止是杀人诛心,这根本就是想要让别人死不瞑目。
现在这么轻易的放过,不像她的性子。
白苍远呵的冷笑了一声。
“自信一点,把那句好像去掉。”
“她可能是日子过的有些无聊了,玩仇人也是一种乐趣,反正她在这里是无敌的。”
白江林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果然的,这世上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得罪什么,也别得罪女人,得罪女人也不要去得罪一个叫余朵的。
小气到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小。
却是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那我们要做什么?”
白江林想起最近人多泛滥的基地,哪里都是人,哪里都是吵,他都是恨不得将自己打包丢到地下基地那里,最少的,那里很安静,没事还可以玩下悬空工作台,体验一把当空中飞人的瘾。
“照旧。”
白苍远坐了下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典型是一定要抓的,还要抓的漂亮,也是要抓的响亮。”
“反正有人配合我们,我们就只等着别人作死就行。”
白江林点头。
这其实也是他的意思,就是他想起外面现在到处都是人,就有些脑壳发紧。
要不,他再是去地下基地那里避上一避。
余朵下午准时到了食堂里面,照例坐到原来的座位之上,其它人见到她,就好像猫见了老鼠一样,恨不得夹着尾巴跑。
余朵猜,可能是她那一脚太有画面感,所以也是别人害怕了,毕竟这可是基地,她能踢别人一脚,现在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食堂,还没有一点的影响,就知道,她不是能惹的人。
余朵也是乐的清净,至于她是谁?
她现在不会说,不过他们很快的就会知道了,当然也就能知道,她可以这么嚣张的原因。
当然他们会更加发现,她还可以的再是嚣张一些,只要她愿意,哪怕是他们的去留,也都是在她的一念之间。
李小齐来的时间,简直都是要比自己起床时间都是要利落。
铃一响,课一下,她就跑了过来,一点也不会脱泥带水。
套用那一句很是流行的话。
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她一见余朵跑的更快了一些,一屁股就坐在了余朵对面,而后左右打量着余朵。
“怎么了?”
余朵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没洗干净脸?”可是不会啊,她出门的时候,可是照了好几遍的镜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没有没有,”李小齐连忙的摇着手,“你可干净了,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有没有受罚?”
“受罚,我?”
余朵指了指自己,“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受罚?”她这么一个尊重纪律的基地劳模,违背哪点规则了?
“就是你踢安童的那一脚。”
“那是她的错。”
余朵都是后悔没早踢几脚,对于这种的疯子,就要比她更疯,那个安童不会认为,整个基地就真没有人敢动手吧。
李小齐听到余朵没有受罚,而且人也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心也是放下了一些,她今天可是担心余朵了,就怕她会受罚。
“我听说,安童被罚抄写基地的规则,还要写的一千字的检讨,明天一大早要在晨会上面,当着几百人的面进行朗读。”
“啧……”李小齐都是不敢想象的安童的脸。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觉痛苦,毕竟她自从到了基地,哪天不是用鼻孔看人的,这种丢人的事情,比弄死她还要让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