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得三个人不敢多说多做,都是有理智的,就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不是和上面顶风干吗?
僵硬着脸把知青办的人都送走,关上门,双胞胎就开始发疯。
曲父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曲母也没办法,她累了一天,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不想说话了。
真的就像曲荷说得那样,对着曲荷的睡觉的地方开始在心里咒骂、、、
曲父叹口气,祸不单行啊。
不过这个时机,也好。
“行了,也不算坏事,都下去锻炼锻炼。
等过两年就把你们三个调回来。
明天赶紧给他们准备东西,先把最重要的准备好,往后每个月都给他们汇钱。”
后面这句话是对着曲母说得,曲母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二哥听了立刻说:“爸、爸,我不去,我怎么能下乡呢?
那边那么冷,还要种地。
爸,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我不要下乡。”
曲父也烦了,他一拍桌子:“以前给你找的那两个工作,你自己不去干怨谁?”
“爸!那都是车间工人的工作,我不想做。
凭什么都是高中毕业,大哥就能进机关单位做文员,我却要下车间劳动?
我要做办公室的工作,我有什么错?”
“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当时我就说让你先去,也提到了现在的知青下乡政策,让你先去干着,往后有做办公室的机会再换岗。
可你自己不听。”
“爸,那能怨我吗?
每家必须出一个下乡的,到时候就老三去。
哪怕过一两年再有要求,大妹不是也可以去吗?
所以我着什么急啊?
谁能想到,大妹她这么狠。
她怎么这样呢?我不是她二哥吗?
她眼里就只有老三那个废物。
他们都已经下乡了,干嘛还拉上我们?”
二哥在那里开始咆哮、哭泣、埋怨、咒骂,一个流程不落。
曲爸想骂他,可看着这个二儿子那红红的眼睛,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了。
他反过来安慰儿子:“事到如今,名字既然报上了,就改变不了。
如果你不去,那就要被强制执行,那时候就不是去北省农村插队了,有可能是被强制送到西北农场,那的劳动强度你受不了的。”
看着二哥在那里发疯,疯了好久的双胞胎姐妹,看父母都没有解决办法,他们最先冷静下来。
于是开始要钱,打算第二天买东西去。
就这样,夫妻给三个人每人一百元,还有对应的钱票。
这时候,他们才想到了知青补助。
等第二天一早去了知青办,自然知道了知青补助被曲荷领走了、、、
曲父、曲母好容易送走了三个儿女。
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晚上回来。
因为这一天的准备时间很少,所以,有的东西需要曲母给买了邮寄过去。
正好第二天是星期天,曲母休息。
她让曲父拿些钱,明天周日好给孩子们买东西。
结果曲父打开抽屉一看,傻眼了,钱票都没了。
夫妻二人围着这桌子前后左右找,真没了。
他们到了五斗橱抽屉里翻找,里面的一点零钱也都没有了。
曲父、曲母对坐着。
好半天曲母才问:“是、老二拿的?”
曲父点了根烟没说话。
曲母皱着眉头:“老二比姑娘都娇气,他从来花钱都是冲着我要,要得理直气壮,我没有一次拒绝过。
所以,不是老二,他不会。
临走我给了他一百元,他自己手里也能有二十多元,不至于。”
曲父还是没说话。
曲母过了好一会才说:“肯定是那两个丫头片子。
她们那天那么冷静,立刻就张嘴要钱买东西。
我还想着两人终于懂事了,没想到、、、”
越想越觉得,钱是双胞胎姐妹拿走的。
曲父抽完了一根烟,沉声说道:“不是老二!
咱家这几个孩子里,老二最没心机。
那两丫头是个心有成算的,是她们。
你赶紧去信,让她们把钱邮回来,咱们就当这是没发生。”
曲母赶紧写信。
两人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去看看床下的那点子东西。
想象得到家里人的鸡飞狗跳,曲荷在果园劳动,适应得还不错。
她是觉得不错,可同行的几个知青却很烦恼。
赵玉良和沈立波,每天进出,还有干活的时候,都有当地的女知青主动搭讪。
吃饭的时候,总有人看他要坐下来,就先一步坐在他们身边。
不过,两个人渐渐地学会了装傻,因为他们听不懂女方在说什么。
但凡有女知青过来,他们就装傻,问她们说什么。
结果这天,赵玉良刚拿着一摞筐进了果园,就见一个女知青羞答答地把一个小册子给了他。
他接过来一看,好嘛,你不是听不懂方言吗,人家用笔写上。
曲荷和曲俊恒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他们的身材矮小,因为曲俊恒的脸很黑,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能看出曲俊恒的气色不好。
而且,他们兄妹两人的手,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干体力活的缘故 。
没几天,北省那边又过来三个知青,两男一女,和赵玉良他们都认识,三个知青叫冯晋、韩卫东和陈彩霞。
曲荷再一次感叹,三哥人过来,直接骑着两辆自行车到的。
相互介绍了认识,主要是曲荷和曲俊恒兄妹。
大家就坐在一个圆桌子旁吃饭。
他们这个大食堂,中间有一张七八米长、一米半宽的长条大餐桌,靠墙还有三张大圆桌子。
饭桌上,几个人边吃边说。
那三个人里的冯晋说:“你们走了,我们也紧接着报名了,这回老孙家不再咬着了
不过、、、”
他放低了声音说道:“说来,多亏了曲荷和她哥了。”
看着几个人疑惑的样子,冯晋说:“老孙看咱们都报名下乡了,不知道谁提醒了他 ,他突然查咱们下乡的地点。
结果一看咱们都是到果园当知青,就说别人都去艰苦地区插队,说咱们靠领导关系,到条件好的果园当工人,是走后门搞特殊,是拈轻怕重、贪图安逸享乐,违背上山下乡的要求。
所以幸亏有曲荷他们两,老孙调查出曲俊恒是个抬木头的工人,他们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所以这事才算过关。”
冯晋说完,看着曲俊恒和曲荷说道:“多亏了你们那天误打误撞,看到了报名表就过来了,不然我们可能都要被换去最艰苦的地方。
来,这是感谢你们的。”
说着,递给曲荷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