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区的几个大首长都在后面那一溜办公区。
曲荷站了起来,引用木系异能,把自己的脸色和唇色都处理的病态些后,才拐去后院。
刚转过这第一排办公室,就见两个正副师长、两个政委、一个参谋长,还有三个包括汤战在内的团级干部,另有一个营长带着教导员,十几个人都站在办公室门前聊着什么。
曲荷她停顿了一下,刚好听到师长说:“走吧,都去会议室。”
陆陆续续地,一行人去了侧面的会议室里。
在最后一个人进去了后,曲荷三步并做两步,也随着他们走了进去。
随着曲荷后面的警卫员拎着一壶开水过来:“哎,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出去。”
曲荷急忙大声说:“各位首长,我作为一个军官家属,过来告状,请各位首长们给我评评理。
如果没人给我做主,那我也就死心了,或者走或者死。
但是我不能这样被人欺负。”
随着曲荷的声音,大家都看了过来。
汤战一看,脸上都有点扭曲了,他努力表现得很平静,语调也在尽力说得温和,但眼神,却像是要剐了曲荷一样:“曲荷,你在胡闹什么?
这里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你赶紧回去。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往后我的工资都交给你,一分不剩,行了吧,赶紧回去。”
边说边往曲荷这里走。
曲荷立刻大声说:‘首长,我要求各位首长给我个说法,我是军嫂不假,可我也是人。
你们不能这样虐待我!”
曲荷大声说。
说到这里,汤战已经过来了,他一把扯住曲荷的胳膊,曲荷敢保证,她的骨头肯定没事,但是那块肉,就像被铁钳子掐紧了,保证都是青青紫紫的。
疼痛的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曲荷想挣脱,但一米八一的汤战完全碾压一米六三的曲荷,她丝毫动弹不得。
没办法,在被拖到门口的时候,曲荷大喊:“师长,我就是来对您述说冤屈,请您给个公道的,难道您就这样看着汤战要把我扯回去暴打一顿吗?”
不知道是才反应过来,还是看着实在不像样,最高长官雷师长说话了:“那个汤战,你放开你媳妇,让她过来坐下说话。”
汤战接话到:“别听她的,这阵子就在闹妖,就因为我没把工资给她。”
“撒谎!放开我!”
曲荷努力挣脱,雷师长又说了一句话后,汤战才不得已放开了曲荷。
但他从头到尾,右手一直都在扯着曲荷的左上臂,一动不动,死死地捏着那块肉。
“你放开!你这样掐这我胳膊,在一会就不是软组织挫伤、而是骨裂骨折了。”
曲荷疼的眼泪直流。
汤战这才放开了手。
她站在那里深呼吸了几息后,才坐到了会议室长条桌子了另一侧,正对着雷师长。
“小张,给她倒杯水。”
听到师长的吩咐,警卫员给曲荷倒了一杯水。
曲荷拿起了那杯热水,双臂和双手都在哆嗦,哆嗦得根本就拿不稳杯子。
那些人以为她是害怕的也许,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双臂肌肉严重受损疼痛导致的。
她没管水泼洒了一小半,但还是喝了几口,其实她在耗时间。
也就几分钟,左右两臂胳膊就会青紫。
等她半杯水喝完,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间到了。
曲荷看着雷师长和一众领导,稳定了自己的呼吸后说:“雷师长,各位领导,我是汤战的妻子。
我算是军人家属吧,我们的称呼也叫‘军嫂’对吧?
所以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我只是一名普通军嫂,并非在编军人。
那部队的军纪管束条例,约束的是服役官兵,我,一个普通女人,仅仅是军人家属,不该用军中规矩来苛责约束我对吗?
钟政委点头:“你说得对。”
“那么各位首长,你们的小黑屋为什么关我这个普通女人?
我是杀人了、放火了还是砸碎谁家玻璃了?”
众人都看向了汤战。
汤战:“你还有脸说,你在家里闹事,我不过是对你小惩大诫罢了。”
“我怎么闹事的先不说,我只想把问问各位首长,办公室旁边的那间铁门锁着的小黑屋,把我这个家属关进去,于法有据吗?
于理说得通吗?
我昨天早晨七点整被关了进去,今天中午十二点被放出来,全程没有一人过来过问缘由。
请问各位首长,我犯了你们部队的什么纪律?
不询不问,就像刚才一样,用你们的擒拿技能,强硬地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给送了进去,我心里想不明白,想请各位首长给我一个公道。”
钟政委立刻看向了汤战:“汤团,怎么回事?是你送进去的吗?胡闹!”
汤战:“也是她在家里闹得凶, 我也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所以就想给她个教训,所以、、、
行了那个曲荷,也是我正赶上有点烦躁,这样,我保证往后绝对不再关你了。”
曲荷没理他,只看着雷师长和几位首长。
没办法,他们到底问了曲荷:“好,你说说原因吧。”
曲荷因为不上班,只是在家里哄孩子做家务,所以穿得衣服都非常宽松,包括衣服袖子。
十几分钟了,曲荷就把刚才汤战掐她胳膊的地方给露出来。
曲荷的袖子往后一撸,大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胳膊上有两块地方,一块是旧伤,是昨天汤战送她进小黑屋捏出来的,是紫红色的,都有点发亮了,一处是刚才汤战掐的,青紫了手掌大的一块。
曲荷给各位看了后说::“这两处就是刚才和昨天汤战送我进小黑屋的时候留下的。
首长们,最近将近四个月的时间,汤战总共送我进小黑屋共九次。
第一次是两个小时,第二次就是四个小时、、、,最后也就是昨天,是二十九个小时。
而原因吗,就是那么可笑。”
汤战立刻打断她:“好了你闭嘴。
行了,往后我的工资都给你、、、”
“你闭嘴吧!汤战,你为什么屡次打断我?
什么工资?从我嫁给你到现在四年,我和你之间,不说工资,就连‘钱’这个字都没有提过一次。
今天我是要把话说出来的,你休想让我闭嘴。”
于是,曲荷对着几位领导说了被关小黑屋的几次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