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章:“我早就盼着放假了,我可不愿意看宋女士的脸,自从假货死了后,她天天呆呆的, 多少次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就看着假货坐过的地方出神。
唉,看那模样 ,像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沉思了一会,曲河幽幽地说:“老弟,你要小心了,如果宋女士心情缓过来了,或者一直都不好,那你也许就是那味良药,曲先生肯定要求你接近安慰宋女士;
或者宋女士自己想忘记假货,然后把她的爱放在你身上,毕竟、、、”
曲河撇了一下嘴:“我和大哥都是被她多次放弃的人,她不想也不好意思重新对我们展示母爱。”
曲章皱眉想了一会:“还是不要了。
大哥,我还是到这边读高中吧,就是宋女士不把对假货的母爱转移到我身上,我也不愿意在那个家里待着了。”
“你说真的?真的要到这边读书?”
曲铭问曲章。
“嗯,早晚都要出来读,我要学计算机的,肯定要出来学,还不如早点呢,”
曲铭说道:“不急,你想好了再说。
另外,曲先生不是让你学管理吗?”
“不喜欢!大哥你不是学管理吗,到时候你回去接班,我和姐就等着你养我们。”
曲铭胡噜了一下曲章的头发。
三人在这里玩得很开心很自在。
曲河这两年开始是陪着他们去博物馆、科技馆,后来自己也感兴趣。
所以这一世在考虑选专业的时候,选了机械设计制造专业,还打算辅修木作、玉雕、五金工艺等。
她在一次和曲章讨论选什么专业的时候,说自己选了这个专业,曲凌飞知道后,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而宋宴呢,就是撇嘴,表现得非常嫌弃。
当然那时候假千金还没死,她有心情鄙视自己。
如今假千金死了,她连心气都没了,还管曲河学什么专业呢。
这天,三个人包饺子呢,就接到了曲凌飞的电话。
“你们、你们是不是回来一趟陪陪你们妈妈?”
“她怎么了?”曲铭问。
“从、从曲嘉走了后,她就没有走出来。
现在每天哪都不去,经常在曲嘉的房间里,一待就是一天。”
曲铭沉默了一会后说:“爸,我回去也不起作用,就是曲河也没用。
我们、、、,她看了会更烦。
如果你想让曲章回去,那恐怕不行。
因为他在这里报了个班学习语言呢,他打算要到这里读高中。”
曲凌飞一听,声音都高了:“去那里读什么高中?他懂什么?你让他回来吧。”
曲河接过去电话:“您让曲章回去干什么?
做个转移你太太注意力的工具人吗?
你们把自己的孩子都当成什么了?
还有曲章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刻,那有时间去哄她?
就是吃饱撑的。
你与其让曲章回去,还不如找到那几个天天和她一起玩的富太太们,一起去旅游吧。”
曲河说话很冲。
那边曲凌飞叹气:“曲河,那是你妈!
她如今这样,你们当儿女的应该想办法帮助她从悲伤里走出来,早日恢复正常生活,这也是你们该担起的责任。
这样,你们三个都回来吧,陪着她、开导她,帮她走出阴影,这是你们的本分。”
他这话一说完,电话两头全都沉默了。
曲河毫不客气地说:“不然您给她送到乡下去吧,就像当年那一批上山下乡的知青们一样,到乡下,举着锄头种几个月的地,就不会这样矫情了。
你要是真的想让她好,按我说的做准备没错。
哼,如果您舍得,把她送到你们那座铁矿上去,你看她还想不想那个假货了。”
不愿陪着对面的曲凌飞沉默,曲河说:“行了,曲章去上课了,曲铭在厨房做饭呢,我要去帮忙。”
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看着旁边围着的两个人,曲河笑了:“不能和他们太客气。”
曲河边包饺子边说:“看吧,有得折腾呢。
对了曲铭,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年!”
“嗯,明年你回去就接曲凌飞的班,让他下来一心陪着宋女士好了。”
几人吃过了饭,然后到院子里散步。
正好她在后院种的两棵樱桃树和杏树都成熟了,三个人在树下摘了几个吃了,然后去拿梯子,三个人把两棵树的樱桃都摘了下来,每棵树都接了将近二十斤樱桃,杏都有点熟透了,但也是真的甜。
这个别墅在去年就重新装修了一遍,她把欧式风格给改了,装修成了简约休闲风格。
地下一层盖了两个房间做冷库,剩下的除了承重墙外,其他墙壁都打通了,变成了一个大空间,里面放着健身器材。
这样一下去地下室 ,就是暖黄色调的一个大间,其中有两个小间改成冷库,位置也在最西北侧,和曾经关住曲铭的那个房间是对角的。
这里收获的水果都放在冷库里,留着曲铭慢慢吃。
愉快的日子过得很快。
曲河和曲章终于到了要回去的日子。
看着依依不舍的曲铭,曲河说:“大哥,明年就好了,你就能学成归家。”
依旧是不忍看曲铭眼中的不舍,两人登上了飞机。
曲章叹气:“等明年大哥回去了,我一个人该过来了。”
“算了,你就在国内读高中吧,不然我也不放心。”
“我再考虑考虑吧。”
两人一到家,进了家门,曲章打招呼的话刚落下,就听着宋宴尖利的嗓音:“你们还知道回来啊?”
曲章愣住了,打招呼的话也憋在了嗓子眼。
曲河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不是挺精神的吗。
“我们每年都去看大哥,每年都是待这么些天,怎么了?”
曲河不客气地说。
真是惯她毛病。
“什么怎么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规矩?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
宋宴找茬。
曲河眼珠子一转,立刻反驳到:“你们不也都是一样吗?
前年呢,我那天莫名晕倒,醒来后脑袋炸裂似的疼,可是你们呢?
你们夫妻人影都没有,连句话都不留下。
电话还关机。
知道当时我有难受?
更过分的是,你们还把保姆们都给放假了。
要不是我和曲章去了大哥那里,那一个月我们吃饭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