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教官还在喊着:“要上桌子拿筷子吃,还是趴着像狗一样舔着吃,就看你们是否听话了。”
无论是地上趴着吃的,还是坐在椅子上坐着吃的,都没有人抬头。
真是个好地方!
曲河在空间里捯饬了一通,他变成了个头发灰白微胖的老男人。
‘他’拄着拐杖进了这所名叫“圣化思素质教育基地”。
立刻就有接待人员过来:“老先生,您请坐,有什么能帮助您的?”
曲河版老先生伸出了长满老年斑的手摆摆:“我要送孩子过来,和谁谈?”
“我是接待员,您和我谈就行。”
曲河版老先生:“一个人只一个月多少钱学费?”
“五万,保证、、、”
曲河摆摆手:“你们这里有年龄限制吗?”
接待员:“老先生,我们的学员要十到十八岁的。”
曲河:“我的孩子赌博,还不听我的话,再不管,家里的老底就都堵进去了。
呜呜呜,这黄赌毒要是粘上一样,那都是倾家荡产啊!
我多加钱,多加一倍的钱,可不可以把他送进来?”
接待员眼睛都亮了:“您的儿子多大岁数了?”
曲河想了想曲凌飞的相貌,再少说不好,所以就说了个靠谱的年龄:“三十一了。”
接待员、、、
“不行,年龄太大了、、、”
“所以我加了学费。
我宁可这钱都用在学费上,也不能让他都给我败祸了。”
然后做出悲伤的做派。
“只要给我把他管教好,多少钱都行,再不管教,他算是废了,赌博、撒谎、忤逆不孝,呜呜呜,我老了,打不动了。
那天他还要去赌博,竟然把我给推倒了。”
接待员:“您老等等,我去请示一下。”
隐在空间的曲河知道,这个接待员是老板的亲戚,于是,曲河看接待员要去打电话和人商量,她拿出一沓钱也就是一万元偷着给了那个接待员:“就一个月,好好给我管教管教,只要不死就行。我给十万。”
接待员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一叠票子,加上十万元学费。
嗯,要是运作好了,那五万元、、、,哪怕他们这些教官都分了呢,谁会说出去。
所以还有什么商量的!
电话,没必要打了!
于是,曲河就把在空间已经换好衣服的曲凌飞给弄了下来,当然给他吃了一片药,暂时失声的药。
曲河特意交代了接待员,不要让她儿子打电话、写信写字条等,一个月后,自己来接他。
当然还留下了两百元钱,并说:“如果一个月后我没来,你就把钱给他,让他自己走。”
同时还说:“这孩子还是太胖了。”
是啊,曲凌飞的小肚腩都起来了,应该减减肥了。
把曲凌飞安置好,因为他的那张脸,所以曲河把他送到外地,这样认识的人少。
并且,曲河也给他剪了寸头,等一个月后,他自己想法子回去吧。
隐在空间把这个教育基地的相关地方都安了微型摄像头。
然后坐车回到自己的那个城市,离得不远。
到了中午,就同样的借口方式,把宋宴也送进了她和假千金给曲河选的这家特训基地。
当然也是失声处理。
他们刚进来的这样的刺头,这里的人最会收拾了。
就宋宴和假千金,进来第一天的过堂就够她们两人受的。
谁在乎呢。
曲河辛苦自己 ,同样也把空间里最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布满了这栋楼。
隐在空间的曲河回了别墅。
通过监控,发现曲章那小子起来后,自己喝牛奶吃面包,然后就是回房间学习。
并没有去曲河的房间,这就好。
曲河自己打开房间,然后下楼自己做了饭吃了,之后就收拾行李,她要去看曲铭去。
曲章听到出来,看见家里就曲河一人,开了金口:“爸妈呢?”
“不知道,不过不是说去见曲铭吗?也许去了。”
曲章找了一圈后,曲河问他:“我一会坐飞机去,你去吗?不然一起?”
曲章看了她一眼,回房间把行李箱拎下来,两人一起到机场。
飞机起飞的时候,曲河笑了。
多好,各人到各人该去的地方。
她倒要看看,那对夫妻这个年龄,在那里出来后会什么样。
期待!
飞机落地,曲河和曲章坐车往曲铭住的房子走。
曲章奇怪地回头看了曲河一眼,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曲河侧头看他:“你怎么把自己过成老头了?
一点少年人的活力都没有。
你在这里的时候,就放下一切不要学习了,彻底放松放松。
再看看这里的少年都是怎样过日子的。
人家也没有像你一样把自己当学习机器,可人家都是出类拔萃的科学家、政客、商人。”
曲章、、、
“我好奇,你外语口语这么好。”
“所以你也信那两口子的话了?认为我是个死啃书本不知变通的书呆子?”
“嗯,你的口语对话比我的都好。”
看曲河只看着窗外,曲章又说:“我还奇怪,你怎么知道大哥的住处呢?”
曲河叹口气:“你大哥,我还救他一命呢。”
看着曲章疑惑的眼神,曲河说道:“行了,一会见到你大哥,他要是愿意的话,他就会跟你说。”
四十分钟后,两人敲开了曲铭的房门。
曲铭看见曲河非常高兴:“妹妹,真的想你了,快进来。”
曲河进去,拉着身后的曲章介绍:“曲章,你的弟弟。
咱们家,咱们三人应该是最亲的,同父同母。”
曲铭拎过曲章的行李箱:“行了,进来吧,我是你大哥,咱们兄弟两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等都洗漱了一下,曲河和曲章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会后,三人才开始坐在一起聊天。
“对了,怎么就你们两人呢?爸妈不是说要来吗?”
曲章:“不知道,他们说带我过来,可昨晚他们不见了,估计有事吧,我忘了到他们房间找留言了。”
曲河:“怎么,我两来不行,你不欢迎啊?”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他们说来,却又不见身影。”
“唉,有什么奇怪的,这么多年,你妈不也一次都没过来吗?
估计陪假千金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