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进行到十八分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的外塔都推得差不多,只剩下高塔在屹立着,谁都不敢轻易开团,只能等对面犯错。
台下的观众坐在位置上,屏气凝神,眼神死死盯着大屏幕,生怕漏过一丝一毫的游戏画面。
解说看着游戏画面中僵持的双方,说道,“十八分钟了,目前红方对比优势略胜于蓝方,经济领先蓝方五百,人头数基本持平。”
期间梦泪的韩信,一直在带线牵制。
这是他的惯有打法,不轻易参团开战,而是利用高地,野区游走,给对面的兵线造成一定的压力。
刘思安的橘右京,跟梦泪的韩信基本上一模一样,他手下的英雄虽不如韩信那般灵活,但也游走高地,清理兵线,支援的速度并不算慢。
时间来到游戏的第二十一分钟,梦泪在下路带线时,刘思安突然从草丛里面蹦出来。
刘思安提前蹲好地点,就等梦泪前来将他捉拿。
两个人很快便打在一起,你一个技能,他一个技能。
梦泪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到旁边,反手一技能打算挑飞对面橘右京。
很可惜,刘思安没能让他如愿。
两个人在下路河道互打起来,梦泪一个接连一个技能,而刘思安也毫不示弱,他边打边退,假意顺从,实则利用燕返拉开差距,准备大招开始反打。
双方的血量狂掉不止,很快便到了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这关键时刻,梦泪做出了所有人都不解的行为,他没有继续打,而是一个侧边翻,溜了出去。
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解说震惊说道,“梦泪就这么轻松地走了?难不成是想当逃兵?他这是认输了吗?”
刘思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看到自己的队友陆续进入敌方高地,便也赶忙追了过去。
梦泪的四个队友,在高地附近抵挡刘思安等五个人的攻击。
刘思安打到一半,总感觉少了点啥,随后他才反应过来,梦泪的韩信竟然不在其中。
他方才只顾着进高地,全然没有注意到韩信的行踪。
刘思安赶忙查看小地图,小地图上红色方高塔附近出现了,一大波蓝色兵线,不过那波兵线已经逐渐被清理掉。
梦泪方才一直在带线,那条线偷摸摸摸进对方高塔,慢慢被攻击掉。
而此刻的梦泪回了点血,单枪匹马直入敌方阵营。
刘思安此刻反应过来,他急忙喊道,“别,别打了!回防!快回防!梦泪的韩信要偷家!”
但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梦泪的韩信已经出现在了红色高塔的附近,他单枪匹马,身边并无兵线。
女解说员,震惊喊道,“韩信在干什么?”
男解说员,接着说道,“韩信在偷塔。”
女解说员,“能偷掉吗?”
男解说员的声音激动,注意到游戏界面的动静,“要回啊,要回啊,要偷掉了。”
“偷不掉,真的偷不掉!”
“兄弟,有的,兄弟!能偷掉!”
两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揉砸在一块!
梦泪一技能,翻进高地,防御塔开始攻击,他的血量哐哐下降。
梦泪没有管,而是直冲水晶的方向。
他的技能接连不断甩出,不停点击手机屏幕上的技能招式,整个人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不断。
水晶的血量不断下降。
对面的牛魔王离高地的位置不远,他疯狂往家的地方跑,使用二技能想要控制住韩信。
而韩信一个侧身走位躲过。
他继续甩技能,招式甩完了,那就用普攻。
水晶此刻的血量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对面的干将莫邪,疯狂点击回城,可眼下的进度条才走到一半。
梦泪继续平A。
对面的马可波罗回到泉水,直接冲了过来,一发子弹打了过来。
梦泪的血量此刻也见了底,只剩下了一丝一毫。
关键时刻,屏幕上闪现出了一道金光,名刀司命触发。
梦泪进入了无敌的状态,最后一招平A落下,水晶的血条清空。
整个游戏画面进入了暂停,巨大的胜利两个字绽放开。
解说员的最后一句话也落下,“他出了名刀司命。”
他们没有看错吧?眼前十六岁的少年竟然靠着偷家完成了最后的逆袭。
解说员从椅子上跳起来,直接破了音,他语无伦次喊道,“成功了!梦泪他真的成功了!八秒钟从刚到水晶高地到成功偷塔,仅仅只用了八秒钟。”
“关键时刻,他出了一把名刀,在最后的时刻抵住伤害,完成了最后一击。”
梦泪微微一笑!
台下的观众席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声,有的人从座位上蹦起来,有的两个人抱在一块又哭又笑,还有的举着应援牌,疯狂挥舞!
几万个人的尖叫声,差点要把整个鸟巢掀翻。
台上的女解说员,经过方才的解说,泪流满面,妆都哭花了。
这场解说是她从未设想过的。
导播镜头适时地切换给了梦泪,梦泪没有动,只是淡淡的微笑。
而他身旁的队友却坐不住了,张飞的使用者,平日里战队内话最少,但为人憨厚的队员率先站起身来。
他迈步走到梦泪身旁,转过身来,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的半天话都说不利索。
随后他紧紧抱着梦泪,“卧槽,梦泪,你真特么的牛逼!”
梦泪本想开口说几句话,但却被他勒得紧紧的,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其他队员也向他扑了过来。
嬴政的使用者,那个平时最爱开玩笑的人,一巴掌拍在梦泪的肩膀上,“梦泪,我服了,我真的心服口服,以后你就是我爹!”
狄仁杰的使用者,憨憨的笑着,“瓜分百万大奖,嘿嘿,瓜分百万大奖…”
夏侯敦的使用者,整支队伍里最壮的那个,干脆一把将梦泪薅了出来,扛在肩上。
“兄弟们,举起来!”
另外四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梦泪举过头顶,准备将他向上抛去。
梦泪此刻却慌了,“别别别,我恐高,真的恐高!”
可剩下那几个人,没人听他的话。
“一二三,起!”
梦泪被他们四个人抛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