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们俩割猪菜的大功臣回来了?”
院门口的老榆树下,白露正坐在小马扎上啃黄瓜,脆生生的,看见江城和蔡绪坤背着篓子扛着草往回走,晃了晃手里的半根黄瓜,笑得一脸悠哉。
蔡绪坤把背上的篓子往下放了放,擦了擦额角的汗,喘着气说:“露姐你是不知道,翻了半座山呢,这点菜割得我俩腿都软了。”
“是吗?”
孟子仪从厨房探出头,一下就来了兴趣,“听起来好好玩,下次带我一起去呗,我也想认认野菜。”
江城走过来,顺手就把白露手里剩的半根黄瓜抽走了,咬得咔嚓响,含糊不清地说:
“孟姐你还是算了吧,就你穿这小白鞋,走两步就得陷泥里,到时候我还得背你回来,更累。”
“你瞧不起谁呢!”
孟子仪气鼓鼓地叉着腰,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明天我就去割给你看!割满满一篓子!”
江城耸耸肩,也不反驳,就笑着看她,那眼神明摆着“我不信”,给孟子仪气的直跺脚。蔡绪坤在旁边憋着笑,扛着草往羊圈走,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把猪菜拎去厨房边角放好,江城拎着个半人高的塑料桶就去了隔壁熬猪食的窑洞。
何老师已经把玉米面混着野菜熬好了,温温的装了半桶,正往出端:“小心点啊,有点沉,慢点拎。”
“放心吧何老师,这点重量不算事。”
江城拎着桶就往猪圈走,边走还边瞎哼哼,“噜噜噜,开饭了露露,吃饭了啊。”
他故意把“露露”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刚巧白露和孟子仪结伴过来看猪,听见这称呼,孟子仪当场就捂着嘴笑弯了腰。
白露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居然给猪起名字叫露露?
跟自己名字同音?
“呀!江狗!你过分了吧!谁让你给猪起这名的?”
白露几步跑过去,伸手就去捶他胳膊,脸都气红了。
“怎么就不能叫了?”
江城把猪食“哗啦”倒进石槽里,用勺子敲了敲猪圈栏杆,一本正经地说,“说不定人家小猪就喜欢这名呢,你不信我喊它答应。”
说着他又敲了敲栏杆,拖长了调子喊:“露露——吃饭了——”
石槽里正吭哧吭哧拱食的小黑猪居然真的抬起头,甩了甩耳朵,用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看了白露一眼,又低下头接着吃了。
孟子仪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栏杆说:“我的妈呀,它居然真的有反应!笑死我了!”
白露又气又好笑,指着江城说不出话,半天憋出一句:“狗东西!我不许你这么叫它!赶紧改名!”
“改什么名啊,多好听。”
江城躲着她的手,还故意逗她,“露露乖,好好吃饭,别跟某些人似的,脾气那么暴,吃再多也长不胖。”
“江城!你给我站住!”
俩人绕着猪圈追跑打闹,孟子仪站在旁边当观众,还不忘对着镜头摊摊手,一副“我早就习惯了”的无奈表情。
弹幕笑得刷屏:
【江狗是真的欠,天天逮着白露薅羊毛】
【救命,小猪抬头看白露那一下我笑喷了,居然真的叫应了】
【单身久了,看个小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我服了,我们露露是鹿茸的鹿!城哥也太坏了吧】
【这俩人天天追着跑,小院里的快乐源泉了属于是】
闹着闹着俩人就跑到了旁边的羊圈,蔡绪坤正蹲在栏杆边,把刚割的青草一把一把往里递,三只大羊带着俩小羊羔凑过来,咩咩叫着吃得欢。
“可以啊坤坤,喂得有模有样的。”
江城靠在栏杆上,看着小羊羔叼草的软乎乎样子,随口夸了一句。
“这羊挺好养的,啥草都吃,一点不挑。”
蔡绪坤笑得一脸温柔,伸手摸了摸凑过来的小羊脑袋。
“那可不,它们要是挑嘴,现在早就变成羊肉串了,哪还能在这儿吃草。”
江城说得一本正经。
白露刚追过来,听见这话翻了个大白眼:“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小羊羔这么可爱,你就想着吃,太残忍了。”
“本来就是嘛,养羊不就是为了吃肉……”
江城嘟囔着,目光忽然落在最边上那只大绵羊身上。那羊脸盘宽宽的,下巴上一撮胡子,眯着眼吃草,神态莫名眼熟。
他眼睛一亮,捅了捅旁边的白露:“哎你看,最左边那只羊,是不是长得特别像黄老师?你看那大宽脸,还有那胡子,一模一样啊!”
白露定睛一看,愣了两秒,“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越看越像,笑得直拍栏杆:
“我的天,还真像!尤其是眯眼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蔡绪坤也凑过来看,看了半天点头附和:“别说,还真有点像……”
“光说不算,你喊两声试试。”江城怂恿蔡绪坤,“你大点声喊黄老师,看它过不过来。”
蔡绪坤也是实诚,清了清嗓子,对着羊圈大声喊:“黄老师!过来啊!”
那只绵羊没反应,依旧低头吃草。
“谁叫我呢?”
院门口突然传来黄雷的声音,他刚从厨房出来拿东西,听见有人喊就应了一声,顺着声音往羊圈这边走。
江城、白露、孟子仪几个人瞬间笑成一团,白露笑得直捂肚子,跟小鸭子叫似的,咯咯咯停不下来。
弹幕都快笑疯了:
【哈哈哈哈太损了吧!居然黑黄老师!不怕被赶出去吗】
【救命,真的越看越像,我已经回不去了】
【坤坤都被带坏了,以前多腼腆一孩子,现在跟着江城一起整活】
【黄老师:我招谁惹谁了,好好做饭还躺枪】
闹够了也到饭点了,众人把炕桌搬到窑洞中间,满满一桌子菜摆上来,看得人食指大动。
西红柿炒鸡蛋酸甜可口,青椒肉丝咸香下饭,炸五花肉外酥里嫩,拍黄瓜清爽解腻,中间一大盆黄焖鸡咕嘟着,旁边还有冰糖西红柿和蛋花汤,配着刚蒸好的白米饭,香气飘得满窑洞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