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一年到头也出不来几次,就别聊这些事情,换些话题聊聊。”
而后轩辕天也是毫无悬念的提起了顾清玄的妻子:“在来的路上我听人说起了你夫人的事情,我也这才得知此事,还望节哀啊。”
顾清玄叹了口气,整个人感觉都有些苍老了,不过谁让他为了隐藏那灵物呢,也就只能忍下来了。
“道友有心了,此事尚且没过去多久,我心中仍然隐隐作痛,所以就莫要提起了。”
轩辕天十分能理解,他告知了顾清玄等他孩子如果后面要举办什么仪式一定要送上一份请柬,他会亲自来,并且带上厚礼。
顾清玄那自然是道谢,顺口就询问了一下轩辕天如今都是皇帝了,难不成还没有婚配吗。
“没有呢,不过老祖已经在给我物色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出来了,此时定然要大操大办,到时顾道友可一定赏光啊。”
顾清玄闻言拱手:“那就提前恭喜了,道友放心,婚礼当日我必定到场。”
之后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大堆,实在也没什么好聊的,就彼此散开了。
轩辕天被带去休息,顾清玄又马不停蹄的去招呼海珠岛来的一群人。
跟秋华道君他们又聊了好半天,妻子和孩子这两件事儿也是一个也没落下,全都问了个遍。
顾清玄也挨个回复了一遍,也只能说这修仙界的人有点忒没情商了,人家老婆刚走了几个月,怎么来一个问一个,这不是伤口撒盐吗。
不过为了让人看不出异样,顾清玄的戏做的很足,没人发现什么不对,都只是哀悼。
将这些人都一一招呼到位后,顾清玄是身心俱疲啊,回到洞天就直接开始打坐恢复精神了。
第二日一早,整个顾家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宾客们在顾家的周遭观光,不过也仅限于星月山和翼宿峰。
所有人都惊叹于顾家弄出来的这玉京仙树所造就的奇景,这真的是美轮美奂,如同仙宫一般。
修仙之人最是妄想成仙,畅想仙界有白玉京,所以白玉这种颜色就被定为是仙人之色,在正道里面这就是最尊贵的颜色了。
各大宗门多多少少都有些这种颜色的建筑,而顾家这是把整个家族都铺成了白玉。
豪气不说,单单就说这种灵植也是世所罕见,不过顾家严禁任何人私自触碰玉京仙树,违者必罚。
“新郎官,准备好了吧,咱们也要启程了。”
顾家的船队一早就准备好了,一艘五阶中品战船、两艘五阶下品飞舟,十艘四阶极品战船,五十艘三阶极品飞舟组成的大车队。
每一个车队上都有对应境界的修士驾驶,不过顾家没那么多金丹圆满,就都是金丹境界的来开船。
梅之行一大早就起了,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之后,就从星月山洞府里走了出来。
今日的他一身大红袍,绣着各式各样的金色花纹,看上去富贵极了。
而星月山和翼宿峰上,也都挂上了一些红色的绸缎来冲喜气。
这是梅之行要求的,他觉得婚礼还是要有些红色好看,那既然他喜欢,婚礼自然是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包括飞舟上面,也都挂上了红绸,远远的一看红色一片,别说还真挺喜气的。
尤其是被下方那白玉树林一映衬,更加鲜艳夺目了。
梅之行身着红金长袍,喜气洋洋的从洞府里走出来,来往的族人都对他拱手道喜,他那侄儿梅玄沉也在其中。
看着大伯如此神气,他心中也高兴的不行,虽说刚刚认亲没多久,但就是感觉与有荣焉。
“师兄,我也跟你一起去,我帮你开飞舟!”
叶剑心一个箭步冲到了梅之行的身旁。
梅之行一把将其搂住:“好小子,师兄没白疼你,不过不用你开船,你跟我一艘船,就站在我旁边,看着你师兄今日的高光时刻!”
叶剑心那也是激动的不行:“好!我今天就跟在师兄后边!”
一团火焰凭空燃起,无数木藤自其中生长而出,凝结成顾清玄的样子。
“为师今日也跟你同去,家族内有诸多修士,不会出问题的。”
顾清玄还将自己的灵兽都释放了出来,在今日这种热闹的时候肯定不能让他们在洞天里憋着。
随着一声嘹亮的凤鸣和龙吟之声,墨羽和潜渊以本体降临,巨大的冥凰和黑金巨龙出现在战船的左右,似是护卫。
而两艘五阶下品飞舟内,琉玉和肥鼍各驾驶一艘。
渡虚也从空间中挤出,来到了船队的最前方开路,梅之行他们师徒三人就在那五阶中品战船上。
无数的客人都看到了这震撼的一幕,顿时议论纷纷。
“顾家这是何等强大呀!看看这场面,可不是一般势力能做到的!”
“是说啊,龙凤护航,巨鲸开路,这都是五阶的吧!真是强悍,怪不得是雾州第一势力,我宗是自愧不如啊。”
“那十艘四阶极品飞舟上全都是顾家的金丹,顾家的底蕴深厚,元婴传承肯定不会断代的。”
“肯定啊,如今这又和化神宗门结亲,日后不可限量啊!”
“看来这顾家已经势不可挡啊。”
在一众宾客们震惊和羡慕的目光中,梅之行昂首挺胸的站在飞舟的最前面。
“出发!”
渡虚缓缓移动起庞大的身躯在前方开路,而后一艘接一艘的飞舟动了起来,飞舟上那大红绸带在风中飘扬,远远看上去就是一片红云!
这场面真是美的不行。
但这还没完呢,玄魄不知从何处出现,一挥手,每一艘飞舟的船尾和船边都出现了几只鬼魂。
这些鬼魂的外表看上去一团模糊没有什么面容可言,但一个个都站的笔直,身上穿着十分喜庆的衣服。
如同一个个机械一般凭空凝聚出红色和金色的花朵向下泼洒!
这些花朵都是由他们的灵魂力构成,一落到地面就消失不见了,也不会造成什么污染。
这样一路铺过去,场面也是相当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