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墨卿尘则眸光银茫暗闪,这个世界.....要加速运转了么。
..............................................
灵窟台内。
一轮决胜对决过后,全场只剩二十五人傲然挺立。
除了苍归墟这位剑道少主意外输掉以外,其余灵族少主全都毫无意外晋级。
这时,焰烛声音响起:“二十五人,还是按本属之力,角逐出各系最强者。”
讲完后他便再次坐回原位,连给众人提问的机会都没有。
剩下25人满脸茫然。
啥...啥意思?
现在在场很多人的属性都无法配对相打,特别是一些特殊属性的人,例如冥烬溪的暗系....
根本无人与之配对。
那所以....
自动成为本属第一?
他们想问,但奈何看着两位源之子神态,愣是不敢开口。
而这时,叱钊指尖一弹,一股无形力量将众人推开。
虚空中央裂开数个光圈,分别闪烁着不同属性能量,光芒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众人纷纷被吸入各自的光圈中,形成独立战场。
金系战场:四名金系选手如铁塔般矗立,周身金芒四射,金属碎片在空中飞舞,人数最多。
木系战场:两名木系选手纠缠如藤蔓,绿色的生机与杀机并存。
水系战场:两名水系选手化作水龙,翻涌如海。
火系战场:四名火系选手狂舞如焰,整个战场化为炼狱。
土系战场:两名土系选手厚重如山,大地龟裂又愈合。
星辰战场:二名选手璀璨对决,每一击都迸发的光芒耀眼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雷系战场:二名选手,都在为最后本属最强做最后角逐!
暗系战场:冥烬溪一人独立其中,一头墨发狂舞,黑气弥漫,一个人的天下。
光系战场:温浅月一人沐浴天光之中,周身所蕴含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冰系战场:一人。
风系战场:风清栀站在飓风中心,表情淡淡,看不出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外露。
走到最后一步,怎么都不见她开心一下下?
九尾战场:夙胭脂化成本体,金黄交织的毛皮如斯耀眼,华丽高贵,一双狐狸眼正四处观望。
青鸾战场:羽栖梧化身的青鸾正高昂吟叫,漂亮的羽翼之中散发的青焰之中还夹杂着金芒,与其他青鸾标志有所不同。
由于他们本就是神兽之体,加上又是少主,集齐本族血脉最强最浓郁一体,早已脱离寻常人修。
所以按照属性来说,他们是神兽血脉之属!
此刻所有人都有战场,唯独.....
沈逸站在原地,看着根本没把她安排入战场的灵窟台,啊哈?
啥情况....
不带我玩?
她抬眸,目光平静的看向叱钊跟焰烛,倒是恪守礼仪,颔首:“请问两位大人,我去哪个战场?”
沈逸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手掌猛地按住咽喉。
其他原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偷窃空气的晋级者,齐刷刷抬起头来,带着惊恐与难以置信交织的复杂神色,死死钉在沈逸身上。
有人嘴唇无声地颤动,像是在默念:“那小子疯了吗?那可是源之子,这小子居然敢这样直愣愣地问.....是不想活了吗?”
有人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冷汗,就连青岚太子都不免屏息,生怕因沈逸的问话而迁怒上他们王庭....
这两位源之子大人,那可是灵山下来的,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无人敢跟他们讲话,也无人敢提问题。
有问题?
自己解决吧。
哪里会跟他们解释什么....
有人开始暗暗掐自己大腿,想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还有人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他凭什么敢?
凭什么他能做到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随即这种嫉妒就被更浓烈的恐惧淹没了,因为他们看到金源之子叱钊的眉头动了。
哪怕只是微微一蹙,也足以让空气里的氧气浓度骤降三成。
他们慌忙把视线移开,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假装自己只是一块背景板.....
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住那边,像是一群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正惊恐注视着即将燃烧起来的火焰。
而叱钊,这位高傲的金源之子,此刻正微微眯起那双熔金色的瞳孔。
他向来习惯所有人对他俯首称臣,习惯那些小心翼翼斟酌措辞的请示,习惯用沉默就足以让最桀骜不驯中洲天才低头认错。
可眼前这个小子,居然用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对他说“我去哪?”
有意思.....
叱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稀有猎物的玩味。
他想,混沌果然是最不可控的变数,而变数,恰恰是这场棋局里最有趣的元素。
焰烛站在叱钊身侧,那头赤红熔岩的焰火无风自动,他比叱钊更直接,正直勾勾盯着沈逸,像是在掂量一块即将投入熔炉的矿石。
他没有愤怒,因为他从不浪费愤怒在比自己弱小的存在上,但他的确感到了意外。
在源之子的体系里,提出问题本身就是一种越界。
他们高高在上惯了,灵山之下,所有人都奉他们源之子为本属之神,是所有人的信仰。
当信仰之神站在这里,还有人敢问问题?
难道不应该是崇拜、敬畏么。
这时,叱钊却开口了,他说:“混沌包罗万象,这里所有战场,都是你的。”
然后....
然后轮到沈逸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从平静到震惊,也不是从疑惑到恍然大悟,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哑然。
如果有两个字可以说明,那就是....
卧槽!!!
她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然后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战场之中的所有人。
扫过那些僵硬面孔和绷紧的肩膀,最后落在叱钊和焰烛身上。
“大人您的意思是....”她声音忽然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