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身材很好。
难怪后来有人会为她着迷。
宋慧乔可得注意了。
她察觉到沈凌霄的目光，还以为对方对自己有好感，心里有点高兴，觉得平时坚持练瑜伽果然有用。
交谈中，沈凌霄发现宋慧乔全程用中文交流，有些意外：
“你中文说得真好，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谢谢沈导夸奖，我一直对华国文化很感兴趣。”
沈凌霄知道她多少有点客套，但听了还是挺舒服。
一旁的崔在英也很欣慰，觉得宋慧乔不愧是公司的重要艺人，沟通能力确实强。
但这下让郑秀妍她们三个有点难办了，心里忍不住埋怨宋慧乔准备得太充分。
她的中文明显不是临时学的，而是长期练习的结果。
相比之下，她们自己就有点尴尬，第一印象恐怕要吃亏。
刚才宋慧乔不怎么说话，原来早有准备，真是厉害。
三人默默交换眼神。
简短交流后，崔在英带沈凌霄走到林允儿三人面前。
“这是少女时代组合，后面是其他成员。”
几人一齐鞠躬问好。
沈凌霄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喜欢鞠躬。
林允儿站在最前面，按理该先开口。
可她本来就不太擅长这种场合，加上被宋慧乔的表现影响，对自己的中文更没信心了，一下子紧张起来。
她看着沈凌霄，有点结巴地说：
“沈导，我是林允儿，你是我的粉丝……不对，我很喜欢你？”
周围安静了一下，不少听懂中文的人都愣了。
旁边的郑秀妍和金泰妍简直想躲起来。
崔在英额头冒汗，之前明明提醒过她们学点中文，怎么成这样了？
宋慧乔在一旁差点笑出来。
林允儿见崔在英瞪她，更着急了，连忙解释：
“对不起沈导，我是想说见到您很荣幸！”
崔在英忍不住扶额，后悔让她来打招呼。
这下可丢脸了，回去再跟她算账。
林允儿急得脸都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悄悄看了看周围，大家都用看怪人的眼神盯着她，上司更是一脸恨不得立刻教训她的表情。
这下真的完了……她心里默默想着。
沈凌霄却笑着对她说：“你挺可爱的。”
“你说的其实没错，我确实算是你们的粉丝，你们的舞台和音乐都很不错。”
林允儿愣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沈凌霄居然完全不生气。
心里忽然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谢谢沈导……对不起。”
“不用道歉，真诚是很好的特质，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说完，沈凌霄转身走向其他人。
崔在英跟在后面，总算松了口气。
趁沈凌霄和郑秀妍说话时，他狠狠瞪了林允儿一眼，压低声音说：
“回去一个月内把中文学会！不然你就别想继续活动了。”
林允儿只好低声回答：“是，社长。”
后面不少人暗暗感叹沈凌霄脾气真好。
要是他刚才表现出一点不高兴，林允儿的演艺路恐怕就走到头了，甚至可能遭到公司的处罚。
只有宋慧乔微微皱起眉，看向林允儿。
她忍不住怀疑：这女孩是不是故意装傻犯错，好让沈凌霄记住她？
这种招数风险很大，成了效果显着，失败了代价也很重。
究竟是运气好，还是她真的胆子这么大？
宋慧乔轻轻摇头，一时也看不明白。
虽然被林允儿意外抢了先机，但她仍觉得自己机会最大。
另一边，沈凌霄对郑秀妍说：“你的中文很标准。”
郑秀妍内心激动，连忙道谢。
随后沈凌霄与其他艺人也简单打了招呼。
整体来说，这些艺人态度还算礼貌，只是动不动就鞠躬的习惯让沈凌霄有点不自在。
……
“沈导，酒会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往这边走。”
“谢谢。”
一行人走出机场。
沈凌霄正想看看周围的景色，忽然听见阵阵欢呼从两旁传来。
“沈导，欢迎来翰国！”
“欧巴，我们是你的粉丝！”
陈嘟灵和白露也被这场面惊到了。
机场外道路两边挤满了人，许多手里举着牌子，上面写的韩文虽看不懂，但猜得出是欢迎沈凌霄的内容。
还有人画了卡通版的沈凌霄，穿着电影里的宇航服，看起来有趣又用心。
白露粗略估计，现场至少聚集了上千人。
“欧巴，看这里！”
“欧巴，喜欢你！”
沈凌霄也有些意外，这次来的粉丝比之前去其他地方时还多，而且人群中不只有女生，还有不少男性。
只是被喊“欧巴”
让他有点不适应……
“金社长，这是……”
“沈导别误会，”
金再珠高兴地解释，“这些人可不是我们安排的，都是自发来的粉丝。”
“其实还有更多人想来，但机场容量有限，很多被拦在外面了。”
崔在英也带着自豪的语气接话：
“翰国观众非常欣赏您的才华，很多人都认为您代表了东方的俊朗形象。”
沈凌霄听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从来没来过这里，真有这么多粉丝吗？心里仍有些怀疑。
他看向宋慧乔，她微笑着点头：
“沈导，这是真的。
光在首尔就有好几个您的粉丝团，我还是其中一个群的团长呢。”
林允儿也举起手：“我也是！”
“谢谢你们。”
听到她们这么说，沈凌霄才稍微相信了些。
既然是支持自己的人，他自然也露出笑容，朝两边的人群挥了挥手。
沈凌霄用英语向人群说道：
“非常感谢大家专程来接我！”
“真的很开心，翰国的粉丝们太热情了，你们太好了！”
“欧巴！”
“……”
见到沈凌霄如此谦和，身为知名导演却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粉丝们情绪更加激动了，一个个忍不住向前涌来。
别看这些女孩平时力气不大，连瓶盖都可能拧不开，但那只是因为没遇到真正让她们兴奋的事。
要是看到她们拆快递时的样子，你就会知道——徒手就能飞快解决！
眼看人群快要失控，金再珠也有点慌了。
一千多位粉丝如果真的冲过来，场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沈导，我们先上车吧！”
“好，这就走！”
沈凌霄自己也觉得翰国粉丝的热情有点超乎想象，赶忙坐进了车里。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粉丝追着车子跑了一段路。
很快就有记者拍下这个场面，还起了个标题叫“狂热追星现场”。
……
车上，陈嘟灵望着前座的沈凌霄说道：
“老板，你的人气是不是太高了呀？刚才好多人。”
“其实也还好。”
沈凌霄心里清楚，他最庞大的粉丝群体其实在华国。
只不过因为大家经常能见到他的作品，所以不会表现得这么激动。
再加上沈凌霄平时很少公开露面，粉丝想见他也比较难。
不少粉丝还在他的社交媒体上留言，说他简直不像个明星——不怎么接代言，很少上节目，也不怎么参加商业活动。
这让粉丝们有点“没面子”，想支持他都找不到途径，只能在电影上映时多买几张票表示支持。
“老板，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接几个代言，你现在的代言实在太少了。”
白露在一旁接话。
她记得沈凌霄好像只有一个五星级酒店的代言，其他几乎没有。
“回去再商量吧。”
之前沈凌霄不接代言，是觉得自己人气还不够，不想被过度消费。
后来因为一直太忙，又把很多合作推掉了，所以拖到现在。
如今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以他现在的知名度，接几个代言轻松收入上亿应该不成问题。
正好最近他还缺资金——电影院的投资还没完全到位呢。
听说沈凌霄终于有意接代言，两个姑娘立刻兴奋地讨论起来。
“我觉得老板可以接化妆品代言，你皮肤这么好！”
“嘟灵说得对，化妆品很适合！”
“……”
沈凌霄听了忍不住笑起来。
“两位大**，我是男的呀，接什么化妆品？”
“老板你不懂，现在高端化妆品品牌都喜欢找男明星代言。”
“对啊，欧美早就流行了，国内也开始这样做了！”
“他们出手大方吗？”
“当然啦！那些高端护肤品一套就卖上万，贵的甚至十几万，代言费肯定很可观。”
“那也行。”
沈凌霄点点头。
只要报酬丰厚，别说化妆品，就算是卫生巾代言——要是给他十个亿，他都能天天带在身上，顺便宣传“关爱女性健康”。
聊完代言的事，三人抵达酒店。
刚下车，崔在英和金再珠就迎了上来。
进入会场，里面热闹非凡，沈凌霄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崔在英逐一为他介绍。
“沈导，您好！”
“你好。”
……
“沈导您好，我是李秉宪。”
面前的男人向沈凌霄深深鞠了一躬。
沈凌霄看着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位可是有名的“翰圈战神”。
仔细端详，李秉宪外表端正，气质挺正派，虽然私下爱好有点特别。
李秉宪见沈凌霄打量自己，还以为对方对他很欣赏，立刻站得更直了。
“你演技挺好的。”
“沈导过奖了，和您相比我还差得远。”
“你在《盗梦空间》里的表演，简直是我要学的榜样！”
他轻轻拍了拍战神的肩。
“继续加油，我很期待你！”
“谢谢沈导！”
……
沈凌霄一走，战神马上转向经纪人，心情还是难以平静。
“沈导这是肯定我的演技了吗？”
“当然！之后我会留意机会，要是沈导有新片，我一定让公司尽力争取！”
经纪人同样很兴奋。
李秉宪在翰国国内虽然有一定人气。
可放到整个东亚，就显得普通了。
放眼全球就更不用提了。
“多谢哥！”
旁边的人看向李秉宪，眼神里都是羡慕。
要是真能抓住机会，他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
……
“沈导您好，我是马东锡。”
马东锡朝沈凌霄认真鞠了一躬。
说实话，沈凌霄看着还有点紧张，马东锡这体格确实够结实的。
简直像能一拳解决对手似的。
沈凌霄以前也看过他不少电影。
一巴掌就能拍倒一个配角。
后来网友都称他“一拳超人马东锡”。
还有人说是翰国最后的硬汉。
“我看过你的作品，演技很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