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成问题。
虽然值点钱，但远远没想象的那么夸张。
真正烧钱的还在后头。
沈凌霄计划先把日本那些热门动漫的版权统统拿下。
或者争取长期授权，越久越好。
这将来必定是一笔可观的资产。
“行吧，霄哥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小丫头！”
三浦友和很会来事儿，等沈凌霄和那扎聊完。
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沈先生，高桥社长等候多时了，您看何时动身？”
“我回酒店冲个澡，待会儿咱俩一块儿去。”
“好的好的！”
三浦喜形于色，朝沈凌霄深深鞠躬。
原本他根本没资格参与，但只要向社长递上这话。
高桥绝对不会推辞。
沈凌霄也不在意。
有个熟人在场总归方便些。
……
另一头，高桥社长和田中副社长已在会所恭候多时。
说是会所，实则是座僻静的私家院落。
依山傍水，温泉氤氲。
占地极广，通常一日只接待一拨贵客。
“雅美，你对沈先生印象如何？”
田中副社长打量着眼前的长泽雅美问道。
长泽雅美脸颊微红，自然明白两位社长的用意。
更清楚今晚要招待的是何方神圣——
那位享誉全球的导演，沈先生。
“我...我...”
“田中，女体宴准备妥当了？”
“不行！社长，我不能做女体宴！”
长泽雅美慌忙摇头，手指绞紧了衣角。
若是侍奉沈君，她尚能接受。
可要她在众目睽睽下袒露躯体，
任人摆放餐食——
这实在超出她的底线。
高桥不耐烦地摆摆手：“想什么呢？轮不到你。”
女体宴需未经人事的少女，他压根不信雅美符合条件。
“那就好...”长泽雅美松了口气。
比起伺候油腻中年男人，
陪沈先生这样英俊有才的贵客，反倒称她心意。
田中满意地点头。
长泽雅美虽非公司最美艳的艺人，
却是实力派演员里的翘楚。
用来招待沈凌霄，正合适。
这女人在本土拥趸不少，
想必不会让贵客失望。
……
沈凌霄换了身休闲装下楼。
“沈导，请！”
“别见外，三浦。”
沈凌霄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相处这些时日，早把对方当朋友。
三浦闻言眼眶发热。
在日本，阶级观念根深蒂固。
举个简单的例子：
社长盖章必须端正。
副社长就得偏斜十五度。
再往下的课长，张紫得更歪几分。
层层传递，直到最底层的普通员工只能被迫低头，如同向社长鞠躬般谦卑。
“岂敢岂敢！”三浦慌忙回应。
“走吧。”
沈凌霄没多言，他对三浦印象不错。演技扎实，工作认真，品性也没问题，是个值得合作的演员。他甚至琢磨着，未来拍《唐探3》时，或许能让三浦来演某个角色。
开车的三浦心跳加速。能被沈凌霄视为朋友，简直是莫大的荣幸。以世界级导演的身份，今后连社长都得对他另眼相看。
半小时后，目的地抵达。
“沈先生，请！”田中副社长迎上前，用英语问候。
“感谢您的邀请。”
两人简单寒暄后步入会馆。庭园景致雅致，花木扶疏，微风送来淡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餐厅内，一位老者起身相迎。
“高桥社长，久仰。”
“沈先生，快请坐！”
沈凌霄落座左侧首位，田中对坐。三浦的座位却离他稍远，正疑惑时，一阵幽香飘近。
“沈先生，我能否坐这里？”
转头望去，一张淡妆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初看不惊艳，却越看越耐看。气质温婉，神似高媛媛，身段更是窈窕。
“你是雅美？”
长泽雅美睁大眼睛：“您认识我？”
“当然。”沈凌霄颔首。前世她在《唐探3》中饰演的小林杏奈令他印象深刻，尤其是那袭风衣亮相的瞬间。
“您的表演很出色。”
“谢谢！”她脸颊微红。
高桥社长适时插话：“既然相识，雅美可要替我们照顾好沈先生。”
沈凌霄瞥了眼高桥，心想这老狐狸未免太心急。若此刻自己提出非分要求，恐怕连安全套都能被递到手边。
雅美娴熟地坐在一旁，每道菜肴上桌时都细致讲解来历，还贴心为沈凌霄布菜。享受着这般周到的服务，沈凌霄暗叹日本人果然深谙待客之道。
席间，高桥忽然问道：“《盗梦》在日本的发行商还未敲定吧？”
“尚未。”沈凌霄从容应答。
沈凌霄品尝着金枪鱼，肉质细致，味道尚可。
“不如将发行权交给我们会社？”高桥注视着沈凌霄。
“我承诺只收取最低发行费用！”
“没问题。”
高桥与田中对视一眼，没想到沈凌霄答应得如此爽快。
即便费用是最低标准，这份合作依然炙手可热。
沈凌霄的电影不仅能提升他们会社的声誉，还能借此与他建立联系。
最近已有不少商界朋友暗中向高桥打探沈凌霄的消息，意图从中分一杯羹。
“两位怎么愣住了？”沈凌霄问道。
“没什么，多谢沈先生！”田中连忙回答。
三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其实，我也有事想请高桥社长帮忙。”
“沈先生请讲。”
“请问社长是否知晓《海贼王》《名侦探柯南》《火影忍者》《死神》等动画的版权归属？我想购买它们在中国大陆的网络播放权。”
高桥与田中闻言，面露诧异。
作为业内人士，他们自然熟悉这些知名动画，其中部分作品甚至由他们的子公司制作。
但中国市场的盗版问题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以往他们也尝试过**，但结果总是不了之——
当地平台下架内容后，以“用户上传”为由推卸责任，跨国诉讼耗时耗力却毫无收获。
没过几天，盗版资源又会重新出现。
反复折腾后，他们索性放弃了追究。
——————
雅美才是真正的萌新！两位女士抵达东京，史上最尴尬的场面即将上演！
“沈先生，恕我直言，”高桥斟酌着措辞，“中国大陆的网络播放权或许……无需特意购买。”
话中几乎明指某些平台的行径不够体面。
“这不行。”沈凌霄放下餐具，神情肃然。
“版权保护是全球共识。我沈凌霄或许不算君子，但绝不参与盗版。”
他此刻俨然正义化身，尽管内心另有考量。
这番表态令高桥肃然起敬，暗自将沈凌霄视为浊世清流——
不愧享誉国际的大导演，风骨卓然！
“好！冲您这份态度，我亲自为您洽谈，确保最低授权价。”
“沈导真是难得的正派人物。”
田中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
社长，这事就麻烦您了，最好签十年长约，省得我老往这边跑。
包在我身上！
高桥胸有成竹地说。他心里清楚，那些动画公司肯定求之不得。
合约期限长些反而更好。
能多赚不少钱。
总比现在毫无收益强得多。
......
沈凌霄嘴角扬起愉快的笑容。
这些日本人根本想不到，中国的发展速度会如此惊人。
用不了几年，国家就会加强监管。
版权保护和着作权法规都将完善起来。
盗版现象将大幅减少。
到时候这些热门动画的授权费至少能翻十倍，甚至更多！
三人都开怀畅饮起来。
沈先生，请尝尝我们日本最负盛名的料理。
沈凌霄暗自腹诽：你们日本哪有什么像样的美食。
高桥露出神秘的笑容，沈凌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侍者已经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果然是预料中的——
女体盛宴！
餐桌上横陈着一位少女，娇躯上摆满精致料理。
容貌秀丽，身材窈窕。
肌肤如丝绸般光洁水润。
长泽雅美略显羞涩，
但还是尽职地向沈凌霄介绍：
沈导可以优先品尝这两个部位，这是专为贵宾准备的。
看着面颊绯红的雅美，沈凌霄打趣道：
不如你帮我夹菜？
好、好的...
雅美红着脸将食物夹到沈凌霄盘中。
出乎意料的是，
这些料理别有风味。
......
饭局接近尾声，
田中悄悄凑到沈凌霄身旁低语：
沈先生觉得这位姑娘如何？如果满意的话......
她的**还在。
还是不用了，多谢田中社长好意。
虽然姑娘确实漂亮，
但沈凌霄心里总觉得不太自在。
离席时，
他注意到少女幽怨的眼神，
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
雅美，你负责送沈先生回酒店。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长泽雅美低头应允。
高桥虽然没有明说，
但她心领神会。
社长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沈先生。
......
沈凌霄坐进轿车，
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馨香。
转头发现雅美跟了上来。
怎么是你？三浦呢？
三浦先生喝醉了...雅美声如蚊呐，由我送您回酒店。
沈凌霄凝视着雅美的双眸，两人视线交汇。
片刻后，雅美先移开了目光，轻声说道：
可以吗？沈君。
没问题。
沈凌霄向来不拘束，况且眼前这姑娘确实漂亮。
偶尔尝尝异国风情也不错。
见沈凌霄应允，雅美松了口气。
车子缓缓启动。
同一时刻。
两位年轻女孩登上了飞往日本的班机。
完成国内的行程后，经不住刘天仙再三催促。
她们只得结伴同行。
见到沈凌霄该说些什么？他不会赶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