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凌峰他们出了山寨大门,五爷带人在这边埋伏起来,凌峰四人则是围着积雪围墙开始找寻大狐狸留下的血迹。
刚走不远就发现了点点猩红,凌峰赶紧道:“找到了,咱们顺着血迹走,我估计那群猎人也得顺着血迹追过来。”
谢虎三人二话不说持枪跟上,四人沿着血迹直奔松树林。
就在马上快到松树林边缘得时候,一群人手持老套筒和撅把子从林子里出来了。
凌峰四人正在山坡上,避无可避,那些人也是看到四人后微微发愣。
凌峰二话不说,举枪就射,完全不给对方一点说话的余地。
“砰!”
随着枪声响起,一人胸前顿时爆出血雾。
这莫辛纳甘的威力有目共睹,打青皮子和傻狍子都能做到一枪毙命,更何况人呐。
凌峰这一句话都不说就放了枪,是对方万万没有想到的。
谢虎三人见凌峰都放枪了,那没说的,直接跟上,尤其是谢虎,那歪把子机枪一扫!
“哒哒哒!”
对面拢共就七个人,现在都已经被干掉一人了,那家伙一看谢虎举起了歪把子,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见对面六人四散而逃,有的甚至是直接扑倒在地,向林子里匍匐前进。
要不说在强大的火力面前一切都是蝼蚁呐。
凌峰见状直接持枪瞄准逃跑的人继续射击。
待那几人跑到林子的时候已经折损过半了。
剩下三人则是借助树木的掩护开始反击。
凌峰几人这边并没掩体,四人见对方进了林子后,就赶紧卧倒了。
借助对方人的尸体做掩护,四人算是躲过了对方第一轮反击。
子弹裹挟着劲风从凌峰几人头顶飞过,还有的打在凌峰几人面前的土地上,迸溅碎石。
谢虎缓了一下,再次架起歪把子机枪,对着林子就是一顿扫。
那三人明知自己火力不足,连连掩护后撤,想着借助林子掩护,慢慢干掉凌峰他们四人。
可凌峰也不傻,他们也不贸然前进,匍匐到松树林后,四人同样借助林子掩护,慢慢的向前靠近,双方打的有来有回,互不相让。
进林子后,谢虎也就不再使用歪把子机枪了,毕竟那东西在林子里也没那么灵活,凌峰他们四个甚至长枪都不用了,而是掏出了盒子炮。
这东西在林子里可是相当贴心,既灵活又方便。
一时间四把盒子炮对战三把老套筒子,还真是把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对面三人只能是快速撤退。
他们这一退,凌峰四人则是掌握了主动权,在后面紧追不舍。
盒子炮不断炸响,那三个男人在前面借助树木一个劲的蛇形走位,这才避免被盒子炮击中,但是他们现在手里的长枪就难过太多了,根本没办法向身后的凌峰众人响枪。
就这样你追我赶跑到了老林子边缘的时候,那三人之中有一人真是跑不动了,他突然转身,举起手中老套筒子,正搜索凌峰几人身影的时候,凌峰抬起盒子炮,也没瞄准,完全就是凭借感觉,一枪打在他得胸口处。
男人低头看着胸口瞬间被鲜血染红,眼角流下伤心的泪水。
这时庆东也过来了,对着那个男的脑袋就是一枪!
“啪!”
枪声响起,男人脑袋爆出血雾,栽倒在地。
凌峰看着庆东的果断,心里也是欣慰,在这深山老林,千万不能太过心善,要不然一定会死的很惨。
剩下的两人现在更是崩溃,又逃了一段距离后,彻底跑不动了,二人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托举长枪,大声求饶。
凌峰和谢虎过来二话不说,大皮靴直接踹在了二人的脑袋上,瞬间让二人失去战斗能力。
二人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谢虎一脚踩在其中一人身上,对男人道:“别特么嚎了,我只问一遍,听好喽!你们是啥人?为啥来这边?”
男人赶紧回道:“爷饶命啊,我们是黑熊寨的,来这边打些山货换粮食换酒。”
谢虎二话不说一枪打在男人的大腿上!
“啪!”
“啊!”
那男人痛苦的嚎叫起来,谢虎恶狠狠的道:“说实话!”
话罢谢虎的盒子炮直接顶在了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赶紧道:“爷,咱们真是黑熊寨的,和大当家闹了点矛盾,这不就跟二当家出来单干了。我们走了一大圈,最后在共和屯那边落了脚,这次真的是打猎走到这边的。”
凌峰用他那猩红的眼睛看着另一人,一字一句的道:“你们在哪扎营,还有多少人,屯子里现在啥情况?”
男人明显已经被吓破胆了,立马回道:“在东边那个山腰,有个人为修建的山洞,咱们临时在那边落脚。山洞里留了三个人看守,都有枪。屯子里还有十几个人,都是大当家的心腹,剩下的就是原来所剩不多的人,女人都被……男人也没剩几个。”
凌峰听后微微点头,感觉这男人应该没有撒谎,然后举枪便射!
“啪!”
枪声响起,男人脑浆迸裂,当场殒命。
谢虎脚下男人见此情形,正欲反击,结果被谢虎一枪毙命。
这时身后的黄力上前对凌峰问道:“峰哥,这回咋办?要不要去灭了那共和屯?”
凌峰微微叹气道:“看样子我们是得去一趟了。要不然留着这么一大帮子土匪在进县城的过道旁,早晚都要出事。”
谢虎这时插话道:“这帮兔崽子算是祸害一个屯子了是吗?”
凌峰摇头道:“应该不是,我估计那屯子里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饿死的或者被野兽攻击的,但这帮畜生过去后,屯子里的娘们肯定是废了!”
庆东叹气道:“这乱套年头,婆娘最跟着倒霉,不是小鬼子就是汉奸、土匪、村痞,反正但凡是畜生就特么管不住裤裆。”
凌峰无奈的道:“这事自古以来就这样,只要打仗就免不了奸淫掳掠。咱们管不了别人,但一定要管住自己。谁要是像畜生一样祸害良家妇女、黄花闺女,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谢虎三人都连连点头,这种事他们不屑做,也不会做。
当然了黄力和那刁丫头人家是你情我愿,虽然有悖伦理道德,但不存在强迫,也只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人家,其他的还真说不出来啥。
解决完这伙人,凌峰看看三人道:“收拾了吧,有用的都带走,剩下的就让野兽处理吧。”
说罢四人开始原路返回,将这七人身上的武器弹药以及可用的物品全部收拾干净,就只留尸体在雪中等待青皮子过来啃食。
就当凌峰众人刚走出松树林没一会的时候,青皮子没来,但是成群结队的老鸹都飞过来了。
看着漫天的黑老鸹,谢虎对凌峰道:“这玩意看着可真不吉利。”
凌峰却突然来了想法道:“不如咱们在靠山屯遗址那边和官道坟圈子哪里都养上点这黑老鸹呐,这样一来以后有一大部分人闲这里晦气不就不过来了嘛?”
凌峰这话一出口,谢虎三人眼前一亮,纷纷表示赞同。
有了这个想法四人边走边聊,径直走向果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