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也不和他废话,确定这就是坑自己老婆的人后,立即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你说你是人么!”
“那可是你不知道重了几重的重孙女!”
“长的又那么漂亮可爱!”
“你怎么能舍得对她下手,放血去维护你这个祸国殃民,劳民伤财的破几把大阵?”
大阵毕竟是用来对付吴谦,赵曜敬做贼心虚,被骂的汗流浃背。
哪怕引以为傲的大阵,被说祸国殃民劳民伤财,也不敢反驳一句。
他不是怕吴谦真把他怎么样,而是怕打草惊蛇,提前暴露问题。
不过吴谦糟蹋后人,坏了他大阵楔子这笔账,赵曜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轻易放过吴谦,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
对吴谦的指责,赵曜敬全盘接受,之后老老实实说道,
“吴公公说的在理,我也是受了刘玉蛊惑,一时糊涂才坑害了自家后人。”
“这还差不多!”
吴谦这才满意,拿鼻子轻哼道,
“小红现在怎么样,人在哪呢?”
终于问到关键处,吴谦语气控制不住的紧张。
他就怕还是晚了一步,小红已香消玉殒。
若真是那样,无论是刘玉还是赵曜敬,吴谦都不会放过他们。
特别是赵曜敬,哪怕是挖出他真身来,也要为小红报仇。
还好赵曜敬接下来的话,让吴谦暂时松了口气。
只听赵曜敬皱眉道,“小红现就在大阵核心,只是她已成楔子,只要大阵不止,她便无法醒来。”
想起楔子需要鲜血为引,吴谦急着问道,“有危险么?”
“暂时没有,只不过……”
“不过怎样?”
见他吞吞吐吐,吴谦立马生出不祥的预感。
赵曜敬答道,“不过都要损伤一定气血,时间久了的话,想醒过来就难了。”
“或者就算活着,也是个虚弱不堪的废人……”
吴谦听的咬牙切齿,虎毒还不食子呢,赵曜敬竟真让小红这后人身陷险境!
暗骂赵曜敬禽兽不如,吴谦催促道,
“那你能先关了大阵,赶紧去关了啊!”
若赵曜敬这个改良人,能把大阵先关了的话,那可就好办了。
没了大阵的威胁,他和赵真如还不是来去自如!
不过很显然,吴谦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赵曜敬实话实说道,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那是国运大阵,开阖皆要玉玺,我哪有那个本事!”
吴谦也觉得不大可能,刚刚只是情急之下,不由产生了幻想。
如今幻想破灭,他倒也不失望,反而爆发出强大的信心,坚定道,
“那敢情好,反正都要去找刘玉,咱家还省事了!”
该说的说完,吴谦便催促赵曜敬,让他速去查探刘玉所在。
自己则留在此处休整,等赵曜敬带回消息。
赵曜敬立即欣然领命,立即便转身离去。
【滴——】
这边人刚走,系统便响起刺耳尖鸣,吴谦不由心中一紧,愣在当场。
“这是哪出了问题?”
正在吴谦陷入沉思之时,赵真如沉着脸回来了。
返回后,赵真如对着吴谦不悦道,
“你神神秘秘到底跟赵曜敬说了什么,他走的时候那么着急?”
吴谦干咳一声,随口道,
“我让他去找刘玉啊。”
赵真如是个冰雪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吴谦让她出去,不止说刘玉那么简单。
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秘密要讲。
只不过她现在另有心事,根本无暇顾及。
见吴谦还是不肯坦白,赵真如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轻飘飘的不说算了之后。
便转向自己在意的事情,冷冷问吴谦道,
“你就那么信得过他?”
吴谦正因系统警报犯愁呢,就算刚开始信得过,现在也信不过了。
闻言,吴谦沉声道,
“问题是现在找不到刘玉,不信他也没办法啊。”
赵真如不置可否,突然问道,
“你跟他很熟?”
吴谦实话实说道,“见过一次面。”
一听只有一面之缘,赵真如都气笑了,“那你了解他?”
吴谦愣愣的摇了摇头,
“了解也不敢说,只是被他坑过一次,这算不算了解?”
赵真如诧异道,“那你还信他?”
吴谦无奈道,
“这不是没坑死么……”
“再说就跟他打听点小道消息,又不让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再坑又能如何……”
赵真如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吴谦见状好奇道,“真如很了解他么?”
赵真如瞪了他一眼,道,“了解也说不上,但知道的肯定比你多点。”
想起赵曜敬和玄阳宫的世代恩怨,吴谦对此倒是毫不怀疑。
趁人还未回来,吴谦连忙向她虚心请教,关于赵曜敬的事。
赵真如也不隐瞒,见吴谦态度诚恳,便恨其不争的幽幽一叹,道,
“你知道赵曜敬身为前朝帝君,是为何沦为亡国之君,被流放极寒之地么?”
吴谦茫然道,“不是因为他意图自治,不愿受玄阳宫辖制,被玄阳宫给清算了么?”
赵真如斜了他一眼,不满道,
“这都是为政者用来愚民编造的传言,你也会信?”
吴谦愣头愣脑道,
“除了这个,咱家也没听过别的啊,为什么不能信……”
就这一个言论,还是刚穿越时,听吴厚说过一回。
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吴谦初来乍到,很难不信以为真。
但现在听赵真如这么一说,又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吴厚恰恰是刘玉的心腹,正是圣意的代言人,他说的可不就是政者之言么!
可听赵真如的意思,好像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还有另一个玄阳宫的版本。
果然,赵真如再缓缓开口时,关于赵曜敬的根底,被清晰的展现出来。
“你认为,若只是不服玄阳宫管教,玄阳宫便会因一己私利,更朝换代,置黎民百姓于不顾?”
吴谦茫然道,“不会么?”
“当然不会!”
赵真如没好气的说道,
“他是痴迷修炼,荒废朝政,搜刮天下道门,让众宗门修士疲不能兴。”
“谁若敢违抗他意愿,赵曜敬便凭借武力兴师征讨,以至于民不聊生,天下修士苦不堪言。”
“玄阳宫作为天下道统,自然不会置之不理,这才被迫应运而动,为天下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