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的魔药种类并不多,只有寥寥几种。
柏木港算不上什么繁华的大港口,更何况现在奥尔丝塔兰大陆这个情况,这家店铺估计也开不了多久了。
五枚金币一瓶的低级治疗魔药,还有三枚金币一瓶的剧毒药物。花费八枚金币巨款,直接拿下。
觉得不保险,陈一凡又去兽药店买了点好东西——强力泻药。
憋尿能行千里,憋屎寸步难行。
众所周知,人在拉屎的时候极其脆弱,哪怕对方是王阶斗气战士,也不可能一边抵抗腹部的剧痛,一边和陈一凡全力搏斗。除非对方愿意忍耐屎尿滑过大腿的感觉,那真是狠人。
陈一凡居住的旅店只有一口井水,想喝水就得自己去水井打水,陈一凡不信迪拉姆不喝水。
至于旅店里的其他人喝了会不会有影响,无所谓了,反正他户口本只有一页,骂他全家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买好需要的东西,陈一凡回到旅店,先是悄摸摸的在水井里下了药,然后又在旅店外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监视柜台小姐,等待迪拉姆再次搭讪。
时间悄然流逝,期间有好几波人来水井的位置打过水,不过都不是迪拉姆。
至于这些打水的无辜路人,陈一凡只能在心里替他们哀悼一下,希望他们一会拉肚子不要拉的太厉害。
直到晚上十点过后,迪拉姆的身影才再次出现在陈一凡的视野里。
那家伙看样子是刚睡了一觉,正揉着眼睛从楼梯上下来,看样子是刚睡了一觉。
这个时候也是柜台小姐的换班时间,看来两个人是提前约好了,准备在这个时间碰面。
迪拉姆一见到柜台小姐就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笑着直接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肢,柜台小姐故作矜持的推搡了两下迪拉姆的胸膛便不再抵抗,而是挽住迪拉姆的手臂,笑嘻嘻的跟他依偎在一起。
两个站在大厅里两个人相互调笑了一会,接着迪拉姆拍了拍柜台小姐的屁股,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惹得柜台小姐一阵娇羞。
接着柜台小姐就独自上楼,而迪拉姆则是去水井打了两桶水,看样子是准备洗澡。
陈一凡知道机会来了,等迪拉姆上楼后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虽然不敢直接跟在迪拉姆的后面,不过好在这家旅店并不大,陈一凡根据脚步声尾随着迪拉姆,一路来到了三楼。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旅店老旧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陈一凡悄悄探头看了眼走廊,便看见了迪拉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确认了位置,陈一凡也不回自己房间了,找接班的旅店前台又订了个房间,就在迪拉姆房间的隔壁。
房间内,陈一凡悄咪咪的紧贴在木墙上,偷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陈一凡不敢使用斗气,否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隔壁的迪拉姆察觉,只能把整个人紧贴在墙上,像个偷听的痴汉一样。
虽然举动的确不雅了一些,但陈一凡可是来砍人的,可不是真的来听墙根的。
旅店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或者说建造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隔音的问题。陈一凡贴着墙很容易就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
水声,还有两个人细微的调情声,估摸着两个人正在洗澡。
洗澡好啊!陈一凡不信迪拉姆洗澡的时候不会顺便喝一口,这样就能享受到他特意准备的强力泻药。
水声渐渐停止,紧接着就是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有什么重物被扔在床上的声音。
迪拉姆说着一些陈一凡听不懂的情话,估计是哄骗小姑娘的惯用语言,然后就能听见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陈一凡上辈子好歹也是观看过日韩十八加影视作品的人,自然知道这时候两个人在干什么。
不过他没什么感觉,反而有些兴奋。
迪拉姆越是放松,他得手的机会就越大。
三分钟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也归于平静,陈一凡似乎还听到了柜台小姐略带不满的声音。
两个人似乎说了些什么,好像是让迪拉姆吃什么东西,反正很快又想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陈一凡觉得这是个机会,动物在交配的时候会降低对周围的警惕,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还保持警惕,那他不是偷情就是露……
这是个机会,这迪拉姆是个妙男,必须得尽快动手才行。
陈一凡把火枪含在嘴里,抽出一把匕首就朝着窗户的位置摸了过去,准备从外面摸到迪拉姆房间的窗户,然后冲进去给正在发泄兽欲的迪拉姆来上一枪。
悄咪咪的打开窗户,陈一凡正准备从窗户钻出去。可刚把一条腿探出去,陈一凡整个人坐在窗户上准备往外钻的时候,却发现隔壁窗户的角落还趴着一个人。
这人有着肥胖臃肿的身材,此刻却如同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窗户边上,正鬼头鬼脑的往窗户里看。
而这个窗户,正是迪拉姆房间的窗户。
不是!还有高手!
陈一凡简直震了个大惊。
那人也注意到了已经从窗户钻出来一半身体的陈一凡,他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朝着陈一凡比了一个静声的手势,然后又给了陈一凡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陈一凡心想你懂个屁啊!tm的大半夜不睡觉趴别人窗户边上偷听,也不知道那身肥肉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事已至此,陈一凡也只能咬咬牙暂时忍他一会,总之先爬过去再说。
悄悄的爬到迪拉姆的窗户边上,陈一凡还没来得及探头观察,就听见两个脚步声极速接近。
不好!难怪被发现了!
陈一凡和对面那个胖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惊。
下一刻,又是一只壁虎趴在了窗户上。不过和窗外的陈一凡两人不同,那只壁虎是在窗里面的。
两人的视角刚好能斜着看到迪卡侬房间的窗户,窗户里面的人却看不见躲在下面的两人,或者说她此刻的视角是向上的,根本不会往下看躲在下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