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一看,困困正趁着他俩埋头吃饭的时候,居然将一颗猫猫头伸进了谢非愚的水杯中,欢快的喝着水。
一见到谢非愚怒吼它,困困机灵的从桌子上轻盈的跳了下去,转瞬间跑没了影。
谢非愚那是饺子也不吃了,嘴也不擦了,堂堂大美人化身愤怒的火鸡,满屋子的开始找困困。
裴骜:“……”他什么也感叹不了了,默默低头继续吃饺子。
等到他吃完两盘饺子,还看到谢非愚趴在地上将钻进床底的困困抓出来打完屁股后,谢非愚终于洗手来吃饺子了。
“你快点吃吧!饺子都凉了。”
谢非愚吃了一个感受了一下,笑着说:“还热着,哥哥等等我。”
谢非愚都这么说了,裴骜便留在椅子上等着谢非愚吃完,索性一番运动下来,谢非愚的胃口也变好了几下就将饺子吃完了。
吃完之后,谢非愚将裴骜赶去卧室休息,他则是去洗锅洗碗。
几分钟将锅洗完,谢非愚和父母妹妹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回屋睡觉了,便进了卧室。
他将门一关,便看见裴骜已经换好了睡衣,谢非愚直接扑了上去,意欲亲他,裴骜捂着他的嘴,问:“亲了能忍住吗?”
谢非愚眨眨眼,“忍不住。”说完,他又舔了下裴骜的手心。
裴骜被这么搞得差点笑出声,“那还不赶快睡觉,某人明天不是还要去见前男友?”
憋屈的谢非愚钻进被窝,愤愤盖好被子,转头抱着裴骜说:“你就等着吧!等谢非离去上学,回了我们的自己家,你就惨了!”
看着幼稚的谢非愚,裴骜也笑了,“说的好像你现在不忍就会让我好过一样。”
谢非愚化身八爪鱼,死死缠住裴骜,睁着眼睛问他:“我的技术就这么差劲吗?你都没感到过快乐吗?”
裴骜也是脸皮变厚了,其实他也很想要,毕竟他也是一个血气旺盛的成年男人,“感受过,就是有些吃不消。”
这话一出,谢非愚瞬间眼睛红了,他没忍住狠狠亲了裴骜一顿,亲完之后又默默转身,“好了,睡吧!我可以的。”
他可以忍,可裴骜有些忍受不住,“没事,还有两天,非愚,要不要明天来我公司,你知道的,我办公室有休息室。”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邀约,谢非愚转身抱紧裴骜,恶狠狠的说:“好了,好好睡觉,不许撩我了。”
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谢非愚目送裴骜去上班,他则是在床上躺到中午,才随便穿了件蓝色短袖和和白色薄工装裤出门。
他谨遵韩珂的意见,换了个帽子和口罩。
等到到了和霍白约定好的餐厅包厢,他才摘掉帽子和口罩。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一身白色短袖,牛仔短裤露出一双长腿的霍白。
他格外的青春洋溢,可那双眼睛再也不见以前的单纯。
当然,这样的变化也没什么不好。
“霍白,你好。”
原本一脸笑意的霍白听到谢非愚这么叫他,脸上的笑容便是一僵,他亲自拉开了椅子,等待谢非愚坐下后,他才说:“非愚哥你以前分明是叫我小乔的。”
谢非愚淡淡回答:“可你如今也不姓乔了,不是吗?”
霍白坐到了谢非愚身边,神色有些黯然,“也是,非愚哥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我好了。”
他这样一说,谢非愚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叹气,“你要吃什么?点菜吧!”
点完菜后,霍白也不再吭声了,谢非愚思及等会要说的事,想想也不该饭都没吃就说这些,便也不说了。
可惜他不说,霍白有话要说,“非愚哥,你来找我的事,有没有和裴总说过。”
“说了啊!他是我男朋友,这种事肯定是要告诉他的。”谢非愚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霍白却控制不住表情了。
他还以为谢非愚没有和裴骜说呢,一般男人碰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会说?
心烦意乱的霍白就这样沉默了,等到两人吃完饭,谢非愚这才开口,“霍白,我听我妈说,这些日子,你常去看她?”
“是,我的公司离非愚哥你家近,所以我就来拜访了一番。”霍白不知道谢非愚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他有些忐忑地回答。
“下次别去了,不合适。”谢非愚斩钉截铁的说。
霍白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他抬头和谢非愚说:“非愚哥,为什么?”
“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再去拜访我父母,不太合适。”谢非愚依旧是果断的说。
霍白的手握紧了桌布,他身子都有些颤抖,执着的问谢非愚,“是因为裴骜很有钱吗?非愚哥,我也不差他多少”
“我知道,可我的男友是裴骜,我想要共度一生的那个人也是,所以我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顾虑。”谢非愚这话显得很是无情,他已经看到了霍白泛红的眼眶,甚至想到了当初初见时,这个青年的内心是多么的敏感脆弱。
可有些话,他就是要说,这也不是能随便回避的事。
霍白此时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明明他之前是这么期待这场会面,可如今却恨不得这一切不存在,“非愚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了吗?明明是我先来的。”
“感情这事,本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之说,况且,你昨天发给裴骜的消息,我也看到了。”
霍白脸色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看着谢非愚,重复道:“你看到了,他竟然会把消息给你看。”
谢非愚叹了口气,“霍白,你何必这样呢!明明你已经拥有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没有的一切了,你的日子也远比之前的要和一万倍,为什么还这么执着我?”
谢非愚没有说出那句最想说的:你真的是喜欢我,还是只是因为拥有了一切之后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又没得到的东西。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也没有必要了,他们本就是殊途之人,即使曾经同行过一段道路,也迟早会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