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黯撇嘴,缓步靠近。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沈宴州眉头微皱:“什么?”
许黯唇瓣微动,欲言又止。
沈宴州开始不耐烦,“说”
“我可不敢。”许黯玩味地举起双手,“她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她?安乐?”
“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到这时候这么迟钝?”许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想想吧。”
沈宴州吹了一晚上冷风怎么也想不出来。
“啊切!”
他重重打了个喷嚏,小雌性立刻被他身边的雄性护在身后,一脸惊恐。
沈宴州皱眉,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我都生病了,你们还这样。”
“生病?!”时弋声音都高了八度,“滚滚滚滚滚!”
“安乐~”沈宴州可怜兮兮的看向安乐。
安乐正用袖子捂着口鼻,挥手驱赶,“你快去医院!别靠近我!”
沈宴州伤心极了,她怎么能这样。
“你生病了?”白洛辰靠近,沈宴州还没点头就被他握着胳膊往外扯。
“你干什么?!”
“特殊时期,我们都不能生病。”
“特殊时期?”沈宴州不解。
白洛辰唇瓣微动,和昨晚许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先去医院。”
看到沈宴州,帮好友坐班的鳄鱼医生一愣,“你生病了?”
“昨晚吹了风,有点着凉。”
“那你需不需要打针,这样好得更快一点,对余小姐也好。”
“什么意思?”沈宴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鳄鱼医生以为安乐已经把自己怀孕的事都告诉他们了,自然道,“雌性孕期是不可以吃药的,所以周围和她亲近的人也最好……”
“刺啦——”
“你说什么?!”椅子向后移,发出刺耳的响声。
鳄鱼医生惊讶地看着沈宴州,“余小姐还没告诉你们?”
我们?
沈宴州大脑飞速运转,在对应上雌性和其他雄性的状态。
所以孩子是他的?!
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砰!”诊室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打开。
看到沈宴州的样子,白洛辰了然。
“反应过来了?”
“你们怎么不告诉我?”他声音都在颤。
“她紧张成那样,我们哪敢?恭喜~”白洛辰有些酸,“你们蛇蛋是妈妈孵化还是爸爸?”
“啊?什么?”沈宴州心里只剩下狂喜,恨不得马上飞奔到安乐身边。
“咚咚~”
“咔嚓——”
轻巧的敲门声响起。
看到沈宴州的那一刻安乐立刻转身,“你来做什么?”
沈宴州手里端着从时弋手里抢来的甜汤,“宝宝?”
“唰!”小雌性猛地从床上坐起,沈宴州一惊连忙上前,“小心点!”
“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关心你的蛋。”
“当然是关心你,也关心蛋。”
“你!”
柔软的枕头正正砸在沈宴州脸上,沈宴州龇个大牙,“身体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生了一天一夜的气,安乐已经气完了。
再加上兽夫们的安抚和孩子爸爸良好的态度,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我要孵蛋吗?”
“不用,我来。”
“你?”雌性眼神下落,沈宴州摸了摸鼻尖,“我可以的。”
“一般会有几个蛋啊?”
“蛇和蛇的话会有三个,蛇和其他兽人只会有一个。”
“一个啊~”安乐点头。
沈宴州试探靠近,将头轻轻贴近她的小腹,果然感受到一股熟悉能量。
希望是一只可爱的女宝宝,他默默许愿道。
听闻安乐怀了沈宴州的孩子,第一个登门的,是沈宴止。
看到他坐了一辆保姆车来,沈宴州皱眉,“那么多车,怎么选了这个?”
“打开看看吧。”沈宴止进门,独留沈宴州和司机在后。
安乐的小腹已经微微凸起,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看到沈宴止,她刚想站起被沈宴止阻止。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还有一个月。”
“好快。”沈宴止难得温柔。
“哒哒哒”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看到沈宴州和佣人们扛着大包小包进来,安乐惊讶不已。
“一点薄礼。”沈宴止道。
安乐受宠若惊,“薄礼?这么多?”
“不多”沈宴州倒是接得自然,“公司也有我的股份。”
“谢谢大哥。”安乐还是站了起来,沈宴止抬起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还是搀扶住了她,“小心。”
“没事”
到了快生的那段时间,所有人严阵以待,只要看到安乐皱眉便立刻起身,就连白歌都搬到了一楼。
安乐睡在沈宴州和许黯中间,只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疼,她抬手敲醒沈宴州,沈宴州一个鲤鱼打挺,“来了?”
安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不就是一个蛋吗?为什么这么痛。
“唔!”
沈宴州刚准备抱起安乐被许黯抢先一步,产房就在卧室旁边,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应有尽有。
五个雄性被隔绝在门外,各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时弋问。
电视里的雌性生孩子都大喊大叫的。
沈宴州和时弋对视,满眼惊恐。
潇铖谨头疼得不行:“你俩能不能安静?”
“咔嚓”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五人刚要进去,被小护士拦住,“产妇需要休息。”
“蛋在育婴箱里,沈先生你确定要自己孵化,对吗?”
“嗯!”沈宴州点头,死死压着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
“今晚一切顺利的话,你明早就可以把它抱回你的巢穴了。”
“谢谢”沈宴州喉咙哽咽,眼角湿润。
小小蛇是在15天后孵化的,是个男宝宝,名叫沈安。
也许是因为爸爸的基因,沈安精力好极了,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还不会走,单靠爬,就开始上房揭瓦。
安乐只负责生,教育孩子的事就落在了沈宴州和其他四人身上。
许黯完全是个大魔王,支持小不点的一切。
潇铖谨和白洛辰则刚柔并济。
沈宴州则变成了严父,至于时弋整天腻歪在安乐身边,变成了狗皮膏药。
“哐当!”花园里的路灯应声倒下。
沈宴州的怒吼立刻传来,“沈安!”
“爸!爸爸!”沈安撒腿就跑,奈何腿短异能小,不出两秒就落在了沈宴州手里。
“我……我错了。”小家伙认错速度极快紧紧抱着沈宴州的腿。
沈宴州扶额一脸无奈。
嬉笑声从身后传来,看到安乐,沈安立刻挥手,“妈妈!”
“又闯祸了?”安乐捏了捏它肉乎乎的小脸,“怎么这么调皮?”
“可能爸爸小时候也调皮吧。”沈安说完理直气壮地瞥了沈宴州一眼,沈宴州差点没背过气。
“小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啊啊!不要啊!许爸爸。”
安乐看着沈安扑进许黯怀里,被许黯抱着跑,沈宴州边追边骂骂咧咧。
好吵啊,但是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