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小白的速度更快了,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了城镇。
祭神大典的确热闹且盛大,不大的城镇聚集了超多的人,周围的山民也都聚集到这里参加庆典,整个镇子都很热闹。
张灯结彩的,散发着蓝色光芒的装饰品在洁白的雪地和黑色的建筑之间十分显眼。
文心悠远远地就感受到了很多与众不同的气息,其中两股特别强烈,应该就是还没现身的众神。
她不知道当神明俯瞰众生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不管是领导还是神,只有真正爱子民才能管理好世界。
从这一点上来说,人类或许真的需要神明。
她骑着小白绕过神殿,奔向神殿不远处的一片森林,森林里有一座小屋。
苏秦在门口站着,看样子已经清理结束了,旁边蹲着那个男人,纤细惨白瘦弱,一副苦命相。。
“你猜的没错,那男的屋里真有她的道具,那男的是被绑的,也是个大脆皮,一拳下去能干碎三十血条。”
“那女的把他半拉舌头剪了,打断了一条腿和两只手,说不了话也跑不了,晕了一个半月,前几天刚醒。”
“女的本来准备晚上把他解决了再走,我看他那倒霉样怪惨的,给他回了点血,他给了我一堆隐身道具。”
“之前有一次他俩被追杀,女的带他来这边躲了几回,他有那女的安全屋准入资格,刚刚进去把里边给我端空了。”
安全屋的设定如此,主人授予过权限的人就可以自由进出,就像他们两个可以随意出入对方的安全屋一样。
赵槿禾估计是没来得及处理,也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捣她老巢,又或者她根本不觉得这个男人有什么威胁,权限仍然保留着。
他们俩也就是赌一把,这是最好的方案A,要是进不去的话也有方案b,现在看来有最好的结果。
那个叫杨斐的男人站起来,对着文心悠微微鞠了一躬,可以看出他两条腿高低不一样,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来。
苏秦毕竟没有奶妈技能,何况想着文心悠的技能能给他治,他就没必要用高级恢复道具,只给他拉回50生命线,至少是能瘸着走两步了。
这游戏又好又坏的一点就是,只要生命值还没彻底归零,只要还剩下最后一口气,那就算人被片成刺身了,只要能及时恢复生命值也能重新组装起来。
所以苏秦一直说这个游戏最大的挂逼应该是能永远剩下最后一口气不死的技能。
当然这不代表他想被做成刺身哈。
文心悠捏开他的嘴看了看,确实只剩半截,两条小臂也折出难看的折角,如果这也是苦肉计的一环,那文心悠甘拜下风。
她给他扎了一下,回到满血,随着他皱眉闷哼和骨头的咔嚓轻响,他重新站直了。
杨斐有点懵,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跟做梦似的。
文心悠盯着他:“你不会为了这事儿,以后恶意报复女人吧?”
杨斐苦笑:“我以后宁可卖屁股都不会再碰女人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文心悠嗤笑,虐女凶杀案的凶手最后查出来是男同性恋的情况她可没少听。
她拿出一个道具,类似于‘我要是说谎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实现器,忘了是跟谁换的,让他又重新说了一遍生成契约。
不是她信不过男人,好吧,的确是信不过,他要怪就怪前任把路走窄了吧,反正文心悠是承担不起自己救了个王八蛋的后果。
他老老实实签了,文心悠让小白把他送回去,让他赶紧离开,省得一会儿赵槿禾挣脱了第一件事就是去解决他。
目送他离开,忙了一上午都饿了,俩人蹲在门口吃了个盒饭,直到几个神官过来。
神官很眼熟,是那天去囚院时负责提灯领头的那一位,后面还负责把她送回市场。
文心悠很惊讶:“你们来?”
神官对她笑了笑:“雪神大人全权交给我们处理了,您放心,一定会是让您满意的结果。”
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祭神大典差不多开始了,现在过去可以吃到被赐福过的食物,对异乡人的身体素质有好处。”
刚吃了一肚子盒饭的两人:……不早说!
回到城镇,去到神殿,辉煌肃穆的大神殿门前摆满了自助餐桌,每张桌子边上站着一个监督不准浪费食物的神官。
来参加祭典的大都是女人,但举办地点在城镇里,所以也有不少男人,他们大都依偎在女人身边,打扮得精致漂亮,像是出门前被精心擦拭过的挂件。
苏秦这个个头有点突出,不过他也牢牢当着挂件,身上也穿着神官袍,没有特别显眼。
不过他那张脸摆在那,路过的女人基本都要往这边看上几眼,苏秦被迫挨了好多男人的怒视。
不是哥们儿,你老婆爱乱看你瞪我干嘛!我还没收门票呢!
文心悠给他戴了个面具遮住半张脸,“雄竞也挺可怕的。”
苏秦瞪大眼:“竞?跟他们?竞啥?你说清楚。”
文心悠从善如流地安抚:“我的意思是你是被假想敌,被忮忌心受害者,我都心疼了。”
“哼,这还差不多。”
他郁闷的往嘴里狂送据说可以强身健体的赐福水果,吃了两盘发现力量值居然真涨了一点!
发现这一点,他转头就把刚刚的对话忘了,赶紧往她碟子里捞:“这东西好啊这东西好!能打包吗?有能加反伤的吗?去那边吃一下!”
……
另一边,好不容易挣脱那条可特制捆索的赵槿禾站在文心悠的安全屋里气急败坏。
她把两间屋子都撬了,两边居然都没有一点值钱东西!
两间屋子都干净得像刚装修完交付的一样,苏秦那边好歹还有点硬装,文心悠这干脆只有一张床,不知道还以为她来露营的呢!
她飞快往杨斐的位置跑去,却发现这里也已经人去楼空。
赵槿禾牙都咬碎了,转头往城镇的方向奔去,直到远远看见站在自己屋前的三个神官的身影,她才真的没忍住仰头掐起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