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上午去上班,椅子还没有坐热乎呢,就接到周昊从门岗打来的电话,“下来,我在门口等你。”
“你命令谁呢?”陶酥故意装作不高兴。
周昊好脾气的说,“好,是我语气不对,我重新说。”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用只有在和陶酥说话才会用的温柔的语气,嗓音低沉而性感,“陶酥同志,请你下来一趟,我有正事找你。”
明明是自己听习惯了的语调,陶酥硬是从里面听出了笑意,耳尖莫名的红了。
她停了两秒钟,才傲娇的说,“好吧。”
陶酥到基地门口的时候,周昊在军绿色的吉普车前面等她。
他穿着陶酥专门给独立团设计的作训服。
说是自己设计的,其实借鉴了很多现代的样式。
夏季穿的星空迷彩作训服,蛙服结构。
躯干部分是浅灰绿的高弹力速干面料,细密网眼透着风,两臂则是标准的星空迷彩布,灰绿底上洒满细碎白斑,肘部做了加厚处理。
领口立挺,袖口和衣摆的魔术贴收得干净利落。
整套衣服轻薄贴合,把他肩背到腰身的线条收得利索又利落。
不是多夸张的设计,但这种流畅又克制的战术感,和周昊的气场太合了。
陶酥有些微微出神。
这个男人,明明看着是个不近女色的铁面战神,只有陶酥知道,他在床上简直就是一头恶狼。
她恨恨的想,要不是他常常帅的让自己出神,也不至于次次都被他蛊惑,让他为所欲为。
看到陶酥,周昊快步朝她走过去,“你慢点走,不着急。”
“找我什么事?”陶酥没好气的问他。
周昊不知道他哪里惹到这个小祖宗了,但他太了解陶酥了。
知道这种情况下,陶酥就是不知道突然想到什么,气有些不顺,自己一会儿就好了。
他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沈好说了一句,“你不用跟着,我会把她送回来。”
“是。”沈好点头。
看着陶酥上车,把车门关上,周昊绕到另外一边,上车,关门,发动一气呵成。
“老领导早上让人给我打电话,叫我们去一趟。”周昊说。
“啊?”陶酥瞪着眼睛问,“为什么?”
先生主动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去的时候可不多。
周昊看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觉得她特别可爱。
果然不生气了。
小姑娘明明聪明的很,但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就是一副迷糊的样子。
他伸手在陶酥的头上揉了一把,说,“可能是周家的事。”
“周家的事?先生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陶酥捂着自己的头,生怕周昊再揉一把,“你别把我头发弄乱了,我待会儿要是蓬头垢面的,怎么见人?!”
周昊勾了下嘴角,“要不去里面整理一下?”
“哼。”陶酥使劲往靠门的地方挪了挪,“周昊你现在有恃无恐了是吧,太坏了!”
周昊觉得她生气都在撒娇,手更痒了。
陶酥警惕的抱着自己的头,用带着点命令的语气说,“说正事!”
周昊失望的收回蠢蠢欲动的手,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你身边的人觉得周家找上门这件事挺严重的,也许是老领导吩咐过他们了。”
“哦。”陶酥说,“那你觉得先生会跟我们说什么啊?”
周昊瞥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陶酥眼珠子转了转,“我该知道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好吧。”周昊宠溺的说。
陶酥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冰可乐,这几年这东西国内开始有了,只不过得在友谊商店买,这当然难不倒陶酥。
她买了不少,放在冰箱里冰镇一下,再转移到空间里。
周昊自然的接过去给她打开,陶酥灌了一口,顿时觉得心情十分美妙。
两人到了之后,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老领导。
老领导一如既往的和煦对陶酥说,“陶酥,好久不见。”
陶酥,“还好吧,过年的时候才见过,您的身体看起来不错啊。”
老领导指了下沙发,让他们坐下,自己也坐过去,“你们两个,不叫你们过来,你们也不知道过来看看我。”
陶酥,“您日理万机,我们不敢随便打扰。”
周昊抿了下嘴,除了陶酥,也没有别人跟老领导说话这么随便的了。
“哎。”老领导说,“再忙见你们的时间还是有的,你阿姨也总是念叨你们呢。”
陶酥,“好吧,知道了,那看你们哪天有时间,我和周昊去吃饭,顺便给你们检查身体,再配个保养身体的药。”
老领导笑着说,“那我就谢谢小陶医生了。”
几年前他以为他就要死了,没想到被陶酥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还越活越好,现在觉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客气什么。”陶酥说,“你把我们叫来是有事要说?”
老人说,“我听说周家的人去你们家想要认亲,被你赶走了?”
“嗯。”陶酥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老人问,“你打算怎么办?”
陶酥说,“当然是一个也不能放过,他们虐待周昊,要不是您,他早就死了。现在看周昊有能力了,又想贴上来,怎么了?我们长得像大冤种?”
老人从没听说过大冤种这个词,但是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摇了摇头,“你们把周耀祖和周康泰送进去,我没有意见。”
就是他很长时间没有关注周家了,如果他早先知道了周家做的这些事,他也会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的。
老人话锋一转,继续说,“但是对待其他人,不能这么简单粗暴。”
“为什么?”陶酥的语气十分欠揍,“我觉得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很痛快啊,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都是浮云。”
周昊的嘴角抽了抽,小姑娘时不时就会流露出一丝傻气。
如果他在现代生活过,就会知道,这种情况叫中二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