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中确实有许多手段查出害人是谁。
就比如说人们所说的让死者亲自告知害死他的凶手是谁,这就是玄门中的召魂,再有就是查看生者记忆,这对施术者来说是极为痛苦且折磨的。
轻则变得神志不清重则变成傻子,后者被称之为抽魂。
至于其它手段自然也是有的,这两种手段只不过是诸多手段中两种不同的极端而已。
“能告诉我这是要去哪吗?!”
“不行!”
我的疑问被果断回绝了,出了市区我的头上被套上一个黑色袋子,我只得依靠周遭声音辨别此时身在何处。
“下车!”
车子开了许久方才停下,我被身边这位有过两面之缘的男子拽下车取下头套。
这里早已出了市区范围,具体是哪我也不清楚,周遭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及茂密树林。
几人押着我顺着那唯一一条进山小道走去。
而就在车子来时的路上密林深处正有一双美眸盯着这边进山一行人。
山中空气很是清新,呼吸都似乎变得舒服了许多。
一路无话,直到我们顺着石阶上山………
上了山我才看到这山是绵延数道大山组成,刚刚在山下因林子阻隔视线才没有看清全貌。
山有些高,走了好久这才上来。
这山上竟然有数十栋建筑屹立于此,在山下根本看不到山上全貌。
“把他先关起来!”
一行人来到山上平台最前方那执法者以命令语气说道。
随行左右的这几位也是很服从说话这人,三位身着执法者服饰的年轻人将我送进某处地下牢房。
能在山上开出一片土地其难度可想而知,而且这里构建的建筑也是按风水一学构建而成。
若是让懂风水阵法的人来此一眼便能看出这些建筑所在方位皆是有按某种防御阵法所布。
“这是一处大阵!”
“呦!懂得还不少。”
我低声说的话被身边执法者听到他也没有有多么不待见,反而是半开玩笑的附和了句算赞许我的眼光。
“小子,奉劝你一句,别想着从这里逃出去。”
“知道!”
男子善意的提醒得到了回应他看了我一眼后就没在多言。
地下牢房有些暗,若不是因有烛火映衬照亮周遭环境怕是很难前行。
(为何不通电我也不知,要想知道你们自己来问。)
“进去吧!”
到了一处牢房门口我进入其中………
“哐!”
牢房门被重重关上,这牢房想依靠自身想要出去确实难如登天。
墙壁是厚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就是那牢门都有几十公分厚度。
“又有新人来了!”
我正回身盯着那紧紧闭合的牢门突然间黑暗处突然传来这声话语。
我不禁有些后背一凉,这人我进来后一点未曾察觉到………
“小伙子过来坐,陪我聊会!”
黑暗中那声音略带沙哑的说着,好像他的嗓子出现了问题,说出的话不似正常人。
虽然刚刚这人说的话让我有些一惊,可我也没有惧怕的向黑暗中走去。
“前辈!你在这里多久了?!”
“哼哼!多久了?!我怕是也不知被关多久了。”
从声音可以判断此人是男人无疑,他说话的语气虽有些不甘可也不难听出他好似认命了般没有多少起伏。
“小家伙,说说你是因为啥进来的?!”
我在黑暗中找到一处石床坐下后这才回应此人提出的问题。
“他们怀疑我杀了人!”
“杀人啊,不算啥大不了的事,即便杀了又何妨。”
“死的是普通人还是有修为的?!”
“普通人!”
“能被关进来的有不少像你这样是被冤枉的。”
“前辈是因何被关在这里的?!”
“我啊!这就说来话长了。”
“若是前辈不愿说就不说了!”
“那好,那就不说了!”
我顿时无语了。
这人不按套路出牌。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执法队的某个驻地?!”
“嗯!你小子还算不算蠢,这里的确是那群传承千年的大派所建,只不过这里如今已经没有曾经的辉煌了。”
“前辈这话………”
“当年这里是关押十恶不赦重刑犯的地方,如今死得死残得残早已没了昔日辉煌景象。”
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关押大奸大恶之辈的地方你竟说辉煌?!
“小子,你可有师承?!”
这时我目光注意到黑暗中那声音传来的身影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着。
待我适应了黑暗定睛看去,这才彻底看清……
那人正腿正一高一低的坐在石床上,他的双手各有一副结实镣铐死死困着他的双臂。
镣铐末端正连着漆黑铁链固定在他床头上的墙壁上。
“小子,我问你话呢,为何不应?!”
我这才反应过来,语气毫无波澜的回应。
“有!”
“你师父他厉害吗?!”
我被这人问的问题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师父他厉不厉害我不清楚,不过在我心里他是很伟大的。
“我师父不厉害!”
我敷衍作答后那人目光如炬的望向我看了半晌。
“你得感谢你的师父,他把你教得还算不错。”
这人注视的一刹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扒个精光的小姑娘………
“好了,谈话到此为止!”
我有些不太理解这人的脑回路,要聊天的是,说不聊就不聊也是你。
我也没怎么想跟这不知底细的人聊太多。
我盘坐于石床上开始调息月璃教给我的东西。
黑暗中那男人目光望向我这边,他对我此时所用心法有些兴趣。
时间流逝得很漫长,我自认为那人被牢牢困在那有限范围内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可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刹我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如死人一般没了血色……
“小家伙,你师父教给你的东西还算不错。”
“你………”
我此刻之所以被吓得如此模样全怪这眼前之人……魂。
没错就是魂而非人。
我刚刚醒来的正前方正有一道魂魄飘在那里正紧盯着我………
我扭头向那黑暗中看去,只见一具身体正动也不动坐在那里。
“你……”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你想干嘛?!”
“你这调戏的功法我似乎有些熟悉。”
“你熟悉就熟悉关我什么事!”
我被这魂魄吓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魂魄也没有继续飘在我眼前而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仅过了片刻,远处黑暗中陡然传来那略带沙哑的男性声音。
“你师父怕不是寻常之辈,竟能让你这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直逼通幽境界。”
这人说的没错,我如今确实达到了某个瓶颈却始终未能迈过那道瓶颈。
通幽境这道门槛不是说跨过去就能跨过去的。
有些人终其一生只卡在了这瓶颈处毫无寸进。
通幽据说需要机缘,没有机缘苦修百年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