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双手挥舞,左手空明拳,右手火焰刀,左右互搏之术发挥到淋漓尽致,更兼九阴真经的武功融入其中,竟似四个人同时出手。
五大绝顶高手,五股惊天动地的力量,从五个方向,同时轰向中央那道青衫身影。
这一刻,天地失色。
石台四周,群雄屏息。
杨过、郭靖、裘千仞、火工头陀、梅超风这等高手,都觉呼吸为之一窒。
这一击之威,已非人力所能抗衡。
但面对五大高手如此进攻,杨康淡淡的笑了。
他负手而立,纹丝不动,任由五股力量轰然而至。
就在五股力量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
他动了。
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五指微张,向下一按。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上尘埃。
但就在这一按之下——
天地变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劲真气,从杨康掌心涌出。
这股真气仿佛是天地运转的根本法则,是万物生灭的终极奥秘。
五股绝世力量,在触及这股力量的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巨力,从杨康掌心扩散开来。
“什么——!”
黄药师瞳孔骤缩,他刺出的剑,竟然不由自主地偏转,剑尖擦着杨康衣角掠过,连衣角都没碰到。
欧阳锋的双掌轰出,却觉自己拍在了空处,那股力量不仅卸去了他的掌力,更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
洪七公从天而降的掌力,被那股力量轻轻托住,然后反弹而回,震得他虎口发麻,倒飞出去。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指力,距离杨康尚有尺余,便自行消散,他本人更是被一股大力拂中,连退七步。
周伯通双手齐出,却觉自己的左拳打在了右掌上,火焰刀劈在了空明拳上,自己把自己震得踉跄后退。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五大高手,同时倒飞出去!
黄药师凌空翻身,落在石台边缘,玉箫拄地,勉强站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欧阳锋连退十余步,每一步都在石台上踏出深深的脚印,直至石台尽头方才停下,面色煞白。
洪七公在空中连翻三个跟头,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一灯大师倒退七步,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坑,最后一步踏下,石台崩裂,他盘膝而坐,口诵佛号,面色却已灰败。
周伯通最是狼狈,他被自己的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最后摔了个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杨康,半天说不出话来。
石台之上,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杨康仍是负手而立,白衫随风轻扬,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衣角不乱,发丝不晃,就连脚下的积雪,都没有半分移动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欧阳锋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苦修数十年,将蛤蟆功练至化境,又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九层,自诩已是天下第二,仅次于杨康。
可刚才那一击,他连杨康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震飞出去。
差距之大,远超他的想象。
莫非,杨康这小子真修仙了?!
洪七公缓缓站起身,看着杨康,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康儿……老叫化本以为,这些年苦练,就算追不上你,也能看清你的深浅。如今一看,老叫化错了。错得离谱。你的武功……已非我等所能理解。”
黄药师目光深邃如海:“康儿,老朽自负博通天下武学,却从未见过如此手段,即便是当年的王重阳,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阿弥陀佛。贫僧本以为,先天功已是武道极致,一阳指已是指法巅峰。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陛下的境界,已非武道,而是……天道。”
杨康摇头道:“诸位过誉了。天道无穷,朕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
他说得很平淡,很自然,没有丝毫炫耀之意。
但听在众人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初窥门径,就已如此?!
那若是登堂入室、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又当如何?!
黄药师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释然:“罢了罢了。老朽自负聪明一世,以为天下武功,皆可学尽。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康儿,你这个‘天下第一’,实至名归。老朽服了。”
洪七公也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服了服了!老叫化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武功,值了!”
欧阳锋沉默良久,终于抱拳,深深一揖:“陛下武功,老夫心服口服。从今往后,天下第一,再无争议。”
一灯大师合十道:“贫僧多年苦修,本以为已近天道。今日方知,相差何止万里。陛下福德无量,贫僧佩服。”
周伯通跳了起来,跑到杨康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眼睛放光:“杨兄弟!你教我这一招好不好?老顽童想学!太厉害了!”
杨康失笑:“老顽童,这一招,你学不会。”
“为什么?”周伯通瞪大眼睛,“老顽童这么聪明,什么武功学不会?”
杨康摇头道:“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这一招,需要理解天地运转的规律,需要对万物有透彻的认知。你心性纯真,不拘一格,这是你的长处,却也是你学这一招的障碍。”
周伯通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杨过此时走上前来,躬身一礼:“恭喜父皇,武功盖世,古今无双。”
郭靖也上前,抱拳道:“大哥武功,已臻化境,小弟佩服。”
杨康看着郭靖,微微一笑:“贤弟,你这些年,武功进步不小。九阴真经与降龙十八掌的融合,已臻完美。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郭靖一怔,随即躬身道:“多谢大哥指点。”
一旁的小龙女静静立在杨过身侧,目光落在杨康身上,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修炼玉女心经,对气息极为敏感。
方才杨康出手那一瞬,她感应到的,是一种……超越一切的真气。
那种真气,让她想起了终南山上,深夜仰望星空时,那种面对浩瀚宇宙的感觉。
渺小,敬畏,震撼。
石台之上,群雄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议论声渐起:
“陛下这是什么武功?闻所未闻!”
“五大高手联手,竟然一招败北!这……这怎么可能!”
“陛下真乃神人也!”
“万古一帝!万古一帝!”
欢呼声渐起,渐渐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