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杨凡微微一笑。
“你倒是准备得挺充分的。”
闻言,巫咸干笑一声。
“没办法,这地方百年才开启一次,每次开启的时机都极为难得。”
“为了能够弄到宝物,所以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为的就是能在这里尽可能多找到一些宝物。”
说到这里,他自己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懊悔之色。
见状,杨凡耸了耸肩。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事情可没这么简单。”
杨凡打量了巫咸一眼之后,接着又朝地图上指了指。
“跟我说说这宫殿是怎么回事?”
杨凡指的正是一处名为魔神宫的地方。
见状,这巫咸犹豫片刻之后还是说起来。
“这魔神宫据说是以前魔神降临的地方,里面有关于魔界的入口。”
“哦?”
听着这话,杨凡顿时心中一动。
“这么说那地方很危险了?”
闻言,巫咸干笑一声。
“那倒不至于,自从蛊神大人把这里镇压之后,那魔神宫里面魔界和此界的入口已经被彻底封死。”
“那地方充其量只残留一点散逸的魔气而已。”
“而且因为有蛊神的禁制,魔气也无法散逸出来,对周围没什么影响。”
听着这话,杨凡皱紧眉头。
“既然这地方没什么作用,为什么要把它单独标注出来?”
“你是想骗我?这一点可骗不过我。”
闻言,巫咸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压低声音老实交代。
“这是我从典籍中查到的,其他人不知道。”
“据传魔神宫中曾经藏有一件魔界的通天灵宝,名为魔渊甲。”
“此甲用魔气制成,虽然从品质上来说只能算是下品的玄天灵宝。”
“可关键是此物对灵气的抵御效果极为惊人。”
“如果是灵界的修士对付的话,此物甚至相当于顶级的通天灵宝,效果极为不错。”
“所以我想着等得到了蛊神大人的通天灵宝之后就去魔神宫看看。”
“看能不能找到这东西。”
“若是能将此物收入囊中,那我在此界虽然不能说横着走,可面对元婴后期修士也有了一战之力。”
说到这里,巫咸一阵懊悔。
他之所以想到找到通天灵宝之后就去找这件兵器,也是希望能够增加几分自保。
也是为了给自己在这里多几分胜算。
他想,这魔渊里面涌进来的元婴后期修士比想象中要多上一些。
这些元婴修士一旦和他大打出手,正常情况下他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可若是有魔渊甲在手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此巫咸在第一时间就有了想法。
听着这话,杨凡微微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么一看倒也合理。”
“不过你还有些事没老实交代吧?”
听着这话,巫咸眉头一跳,不知道杨凡怎么看出来的。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怎么会呢?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听着这话,杨凡看了一眼一旁的七皇爷。
“七皇爷,这人我看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既然他要嘴硬的话,还请七皇爷出手教训一番。”
闻言,七皇爷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杨凡怎么看出来这人在撒谎,可他还是老老实实上前准备动手。
见状,巫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说,我说。”
最后他抬起头。
“除了这个地方之外,那魔神宫附近还隐藏着一个药园。”
“药园?”
杨凡皱紧眉头。
“可这地方没有标注啊。”
闻言,巫咸笑起来。
“是这样的,那处药园隐藏在一处暗处的空间里。”
“因为那地方有魔界的入口,所以那个地方的空间很是不稳。”
“除了空间裂痕之外,还有一个隐藏的空间,倒是可以通过空间裂隙钻进去。”
“而那地方根据传言,是蛊神大人种过药材的地方。”
“不过十有八九并不是蛊神大人,应该是普通修士种植的药材,只是用蛊神大人做个幌子罢了。”
“不过那里的药材品质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我这次想着看能不能进到那里面顺便采点药材来。”
听着这话,杨凡看向一旁的七皇爷,朝他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话应该是实话。
眼看杨凡点了点头,一旁的巫咸稍微松了口气。
既然杨凡已经认可了他的话,那接下来问题就没那么大了。
随后他压低声音,有些颤颤地看向杨凡。
“这地方我绝对没有撒任何谎,几位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几位去那边看看清楚。”
闻言,杨凡摆了摆手。
“看清楚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还是想知道接下来其他几处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
见状,杨凡对照着小册子,接着在地图上轻轻点了起来。
杨凡一口气点了好几处险境,而这人则一五一十全都交代。
听了半晌之后,杨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通天灵宝现在是不是已经出世了?”
闻言,巫咸干笑一声,摇了摇头。
“没有,今年这一次通天灵宝出来的时间比往常要晚一点。”
“按照我和其他几位朋友商量的,估计还得四五天。”
“所以我本来想着这几天里带着你跟我一起去其他几处地方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碰到了这位大人。”
说着他有些心虚地望向一旁的七皇爷。
见状,七皇爷笑了起来。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滥杀无辜之辈。”
“只要你老实做事,我就不会难为你。”
听着这话,巫咸也只能连连点头。
半晌之后他看向一旁的杨凡。
“公子,这虽然我是挟持你来到这里的,可我这一路上应该也没有虐待公子吧,还请公子到时候说一说情。”
听着这话,杨凡摇摇头。
“你是没虐待我,可你心思不纯啊。”
“你之所以不虐待我的原因嘛,我也猜得出来。”
“因为我是元婴初期修士,而且看上去实力还算不错。”
“你不想鱼死网破和我闹得不可开交才这么做,并不是说你这人有多好心。”
听着这话,巫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干嘛非要说出来揭穿他的本意。
可现在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巫咸也只能讪讪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