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真,那么你将会败在这一招之下。接下来,你将会死无全尸,饱受任何天大折磨......。”这一言一句从汐千仪嘴唇中吐纳而出,即便是面对这天大的招式,依然没有畏畏缩缩的恐惧,反而是一股斗志盎然的意志,迎难而上。
只见她一指点出,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绚彩指芒伴随着两头金碧堂皇的金鸟,昂贵如众星捧月般的小麻雀,看着就像被剪去了羽翼,无法高空飞翔,低他不见三尸高,俗话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忽高忽低,飘无居所,如同颠沛流离,四海为家。
金血交加,宛若一片战争怒吼般的战场,充斥着无数狰狞的画面,浴血厮杀,奋勇杀敌,誓死扞卫。
这一招,蕴含了她自从修道以来的以理解,可以说,这一幅种种交加的画面,犹如颠沛流离的人,从高空中攀落,又从眼中的希望看见了一束光。
仅仅这样,就使得李明宗最后使出来的招式,黯然无存的淡了下来。
即便是面对接天境,在这一招之下,也可将其重创杀死。
这就是身为一介女子的底蕴,不容小觑,不容忽视。
顷刻之间,这道耀眼的指芒,携带金碧辉煌的金鸟、众星捧月如昂贵的麻雀,金血交加的色彩,使之更加的耀眼,这翻天滚浪的沙流,一瞬间,就被这股渺小的力量给穿透了任何界限,瞬间洇灭当场。
气势之汹涌,骤然之间竟令天空黯然失色,仿佛开辟出了天地之间的第一道光明。
“这......还是一名玄境修士吗?”李明宗瞳孔瞪大,哆哆嗦嗦的说完,浑身都在抖栗,见这盛大的巨裳,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命运。
整个人就像老眼昏花,后悔和她作对了。
即便身处于弱势的公主,依然不是他一个强行提升境界的人可以抗衡的,更不用说,诸多秘术还未使用,自己就已然落败了。
“以我这小小的修为......想彻底逾越过她,怕是得在修炼多少年,她就是......我愚不可攀的人了......。”陆巧面露饥挚之色,眼中的震惊,难以掩盖,更多的是羡慕。
但从这一战中,自己领悟颇多,见识到的人,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色彩。
自行认为自己也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可经过这一场战役后,这才明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这一役后,陈无忧面不改色,可眼中的见涨,却使他领悟一大截。
明白,战斗之中,不光只有依靠道法、神兵,更得展现出自己的“道念〞。
像她这种人,一看就是龙游九霄的人,注定不会久居于这个星球。
万念俱灰的李明宗,修为退回至原来的身魂合一境,对此,整个人并没有放弃对逃跑的念头,双手攀爬着沙漠,一步一步的蠕动,就像小小的蛀虫般望见了食物。
“不能死......!不能死......!我还未有完成自己的志向......,我还未把门派推升至巅峰......,这一系列的传承绝不能在我这一辈断绝......”。
作为一派门主的李明宗,声音吐纳,含糊不清,每吐出一个字,就掺杂着一盯盯血丝,浑噩不堪,但对逃的念头,没有弃柄,晶莹小巧的钩子,一点一点的勾着沙漠,往前爬,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老狗。
“道友,何苦呢?惺惺作态之下,又能起到何作用?”汐千仪从高空中落下,眯着眼,轻声细语的说道,没有赶尽杀绝。
眼睛望着狼狈的李明宗,就像是思考其中的价值,是否值得参考。
陈无忧、陆巧飞虹而来,静静地掂量着两人的动静。
没做任何感想的陆巧,缓缓地蹲下,一手揪着李明宗的胳膊,怒怼着他,不善言辞的说道:“道友,早就劝过你退步了,可现在而言?你比我们这些文明部落的还差劲?”
“死的死,没有一人归还?”
“一条路走到黑,注定会遭到硬茬。”
“所以?现在先交出一点利息吧。”
话音刚刚落下,狠辣果决的陆巧,一掌劈开自己揪着他手中的胳膊。
“啊......!”一声惨叫过后,陆巧若有若无的捡起他手中的晶莹小巧的钩子,心安理得之下,更多的是审时度势,没在继续下死手。
汐千仪大手一揽,翻沙旗、固灵瓶这两件中品灵器和他的储物袋,全部尽归她一人所得,余下两人,倒没有声张。
陈无忧对此全程都在划水,没有助力,又岂会贴着脸,去索要东西呢?这不纯纯找打吗?
自己对自己,有着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小肚鸡肠,但也得看得清形势。
陆巧获得一件灵器,已然欣怡上了,也就没有过多的感言,和眼中的贪婪,却是遏制不住。
没错,他正是稀罕那一套断臂唤命法门,这才是没有当即杀掉这人的道理。
“汐姑娘,莫要说废话了,开始吧。若是再耽搁下去,吸引来人,后果又怕是会麻烦一些。”陆巧急促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多担待一下,正好把他修炼法门套出来......。”汐千仪见怪不怪的说道。
大手一挥,八面白晶色镜子,一五一十的排列整齐,环绕在李明宗八个方向,各自激射出一道白光,锁神、定魂。
“我这“八面玄光镜”,此行正好派上用场。余下就由两位,再抽一分功劳了。”汐千仪缓缓的说道,当机立断之下就催动起了八面玄光镜。
一道道耀眼的白光射出,顿时,李明宗就被这一折腾,挺立而起,魂魄一丝一缕的被切割下来,融纳进八面玄光镜内,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拷打审问。
陆巧大手一挥,一阵魔光闪烁后,四面八方的空气都为之扭曲,一个巨大的面具,就呈现在人眼前,透着浓浓郁郁的念头,仿佛可摄人心魂,使之严刑拷打逼问出自己想得的消息。
魔脸面具欲念牢不紧舍的盯着李明宗双眼,从最根底的欲望之内,套路出自己想要的问题。
“两位既然有如此闲情雅致,在下就助两位一臂之力。”干瞪着的陈无忧,没得选,古魂诀转动,两股有限的神魂之力,使的两人手段拔高,更好的发挥出作限。
“呃......!你们坏事做尽,不......得......好死......。”李明宗眼中闪烁出一抹亮光,恶言尽吐,似乎要做最后的挣扎,进行自我两断。
眼尖手快的陈无忧,又岂容他愿,一股股逼人的神魂之力,给予了他山一样重的压迫感,搞得他硬生生抬不起头,被人给生生的操控到底。
“老实......点,要不然就给你上大型。现在老老实实,就可免受折磨......。”陆巧恶狠狠的说道,双手结印,身上涌现在出大量的念头,灌输到魔念面具之内。
“不......!?”李明宗在这最后一声的惨叫中,整个人仿佛被人给大卸八块。
魂魄惨遭两人进行叩问九遍,一个主,一个辅,都是从精神上的损罚。
精神上的摧枯之下,就不信你不说。
更不用说,是从九个地方开始下手的,其中的力量,又牢牢的把他生命给吊住。
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
这种歹毒之法,就不信意志溃败的你,能坚持如此之久,再者,你本身就身受重伤,意志上的防线本就有了一丝丝溃败迹象。
在僵持了数个呼吸的时间后,李明宗终是熬不住这种酷刑,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生生世世的经历给说了出来,全部显着,没有半点谎言。
三人竖起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小时侯后,李明宗如偿所愿,把该说的话全部说完之后,就和自家兄弟前往地下会合去了。
“好......了,该得到的已经得到的。现在......大家又该何去何从呢?”陆巧声音阴沉,目光直视着陈无忧,似乎说的就是你,询问你是否要归顺,还是一个人,一走了之。
“休要胡闹!”汐千仪大声呵斥道,眼睛死死的瞪着他,透着谁是大小的眸光,仿佛再敢多嘴,就扒了你的皮。
得到警告后,陆巧不以为意地缝上嘴,不再多言,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瞪着陈无忧,充斥着敌意,十分浓烈。
汐千仪把天煞炼狱戟重新归还给陈无忧,没有丝毫爱不释手,反而很领人情。
“苏道友,别在意。”汐千仪轻声细语的说道。
陈无忧应了应头,自从他拿出水灵珠开始,这道若有若无的敌意,就一直围绕着他观看。
可从陆巧语气来看,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则无所畏惧,铁型的敢怒不敢言。毕竟,在场之人中就属他修为最低,没有话语权,这很正常。
“我这倒......没任何意义。”
“不过......这位陆道友,紧抓着我不放怎么办......?大家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现在闹掰可不好吧。”陈无忧声音冷俊,表情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模样,言语处处挑剔,弯弯绕绕,眼睛却很诚实的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