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三位顶尖的大佬,只有昂山因为跟K岛合作,才能说上几句话。
“江堂主,还是小心为妙。”
江云梦举杯道谢,“多谢,吴昂山提醒,后面如果你们有证据,可以直接告知于我,我身边从不留‘鬼’。”
提到“鬼”,江云梦环视三人,好似能看透他们一番。
你们放在我身边的“鬼”,我都知道,只是碍于面子不说罢了。
三人心中都有些心虚,他们的人,就光明正大的跟在江堂主的身边。
夜幕低垂,中挝边境雨林的风带着湿冷的瘴气。
早就换成自己容貌的许煜城,出现在临时指挥点,身边是周团长跟沈烈,还有许久未见的江旭光。
他的任务就是在挝城边境和柬寨边境两边卧底,早就是一方小头目了,只不过想要坐到颂猜占塔他们的那个位置,资历不够,势力不够。
为了安定沈烈的心,江云梦还让沈春燕给他写了封信。
沈烈虽然相信江云梦,但是没见到人,自然是不放心。
信封的字迹就是沈春燕的,里面写的东西很日常,就是在挝城吃了什么好吃的,见了什么人,并没有说自己被抓的事情。
这也是江云梦要求的,就算是被别人发现,也可以说这是用来迷惑沈团长的。
江旭光跟许煜城也是许久不见,在开会之前就问了江云梦怎么样,他们回K岛后两个孩子怎么样。
许煜城都说挺好的,让他不要担心。
会议开始的时候,桌上平铺着三张地图,是三位毒枭人口买卖的交易地点,分散在三处。
颂猜占塔在山谷矿场,昂山在河畔竹寨,林老鬼的地方最隐蔽在空山洞据点,都由他们自己心腹看守。
江旭光指着颂猜占塔山谷矿场的地图,说道:“我跟沈团长助攻山谷矿场,这个地方关押的很多都是挖矿的壮丁,我带人亲自去调查过,
让沈团长的人多带点炸药,重点控制矿道出口,别到时候,他们转移人口的时候,炸塌洞口。”
沈烈点头听从两位旅长的安排,接收命令敬礼。
“是!许副旅长放心!我们团一营都是雨林里摸爬滚打的老兵,矿道地形熟,保证把人安全带出来!”
许煜城敲了敲河畔竹寨的地图,对周团长说道:“这里是河畔竹寨,昂山最爱收集各种女人,这次也是,属他手中的妇女最多,
周团长你和我的队员一起,你主导指挥,他们辅助你,他们两人已经去踩过点,跟里面的人交换过信息,到时候里应外,注意妇女和孩子的安全,尽量活捉心腹。”
周团长神情严肃,一口答应。
“许副旅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竹寨周围多河道,我让侦察排提前控制摆渡船,断了他们的水路逃跑路线,天亮前一定完成解救!”
许煜城点头,他们常年与这些毒枭打交道,很懂树林、水上作战。
“我带沈团长的二营直扑山洞据点,江部长买下懂矿脉的少年跟我们一起,他知道林老鬼的内部布局。”
阿岩就站在旁边,小小一个,穿着迷彩服,眼中是说不出来的光芒,这两天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他们不是毒枭,他们是军人,是来解决他们的军人。
“林老鬼身为挝城老牌毒枭,是他们挝城的核心,也是他们的指挥点,这次他的人口买卖直接对接的美丽国的某个实验室,已经来验过一次货,要求这次的人数是三倍。”
几人听了脸色极差,对于那种毫无人性的实验,嗤之以鼻。
凌晨两点,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雨林里瞬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江旭光和沈烈带着一营的战士,借着矿场发电机的轰鸣声掩护,摸至铁丝网外围。
矿场里,三十多名壮丁被铁链锁在矿道入口,胳膊上满是挖矿留下的伤痕,看守们端着枪在周围巡逻,矿道深处传来炸药包的导火索摩擦声——他们早做好了毁尸灭迹的准备。
“一组剪铁丝网,二组控制巡逻兵,三组冲矿道!”
沈烈低喝一声,战士们如猛虎扑食般冲了出去。
剪铁丝的战士动作利落,“咔哒”一声剪开缺口,二组战士手持消音冲锋枪,瞬间放倒三名巡逻兵,剩下的看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团团围住。
“放下武器!不然炸了矿洞,你们也活不了!”一名看守头目举着炸药包嘶吼。
江旭光眼神一凛,抬手一枪击中他手中的导火索,火星四溅,导火索瞬间熄灭。
“别做无谓抵抗!你们的后路已经被断了!”
壮丁们见状,纷纷挣脱手腕上的枷锁(早已被战士们悄悄递进去的铁丝撬开),自发地抢夺看守的武器,配合战士们控制局面。
“另外的人在哪里?”沈烈问着其中一个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看守的武器,带着人就往一个简易木门的山洞走去。
“这里,这里。”
原本的看守,已经被战士击毙,原以为是矿石堆积处,里面竟然关着人。
门被枪强行打开,江旭光和沈烈手中拿着火把照着,里面都是捂着嘴不敢尖叫的妇女孩子。
“你们别怕,我们是华国军人,你们得救了。”
里面有华国女人,顿时就大哭起来。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是我们国家的军人来救我们了。”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的国家不会抛弃我们的。”
“我得救了,这是我们国家的军人。”
士兵迅速将人带了出来,仔细检查询问之后,并没有其他地方藏有妇女孩子。
“跟我们走!往山下撤!”
江旭光指挥着人群,沿着预先勘察好的安全路线撤离,矿道里的炸药被战士们妥善拆除,一场矿难危机化于无形。
另一边,周团长带着他团一营战士,乘着竹筏渡过浅河,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竹寨。
竹寨里,十几间竹楼被铁丝网圈住,妇女们抱着孩子缩在角落,有的孩子饿得直哭,看守们则在中央的竹楼里喝酒赌博,丝毫没察觉危险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