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曾成开心挠着后脑勺的时候,钟邦却话锋一转:
“不过,阿成。这一次恐怕你还要多留下一幅字才行了。”
众人一愣,叶蝉率先说出了众人的疑惑:
“为什么还要多写一幅?阿邦,你是要拿去做什么吗?”
钟邦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阿帆和何带金二人:
“因为,要送给阿金和阿帆啊。”
听到这话,曾成想起了什么,来到二人身边,笑着说道:
“是啊,阿邦不说,我差点还忘了。听师父说,阿金和阿帆你们已经结婚了。真是恭喜你们,祝你们夫妻同心,早生贵子。”
“谢谢。”
阿帆搂着何带金的肩膀,对着曾成点头感谢,随后看着众人,笑着说道:
“我觉得结婚是要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的,可是前段时间那样的我怎么可能给阿金留下呢。所以,我决定补办一次,给阿金留下满满的回忆,让你们羡慕死我们。”
阿帆这话说得有些讨打,但是谁也没有生气。众人之中,目前只有毛小方、曾成以及钟君还单着,其他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毛小方还好,毕竟已经结过婚,还有小孩毛守正。而曾成目前的心思都在事业上,并没有在这些儿女情长上。
可钟君就不一样了,她本身就还生着相亲的气,还有着毛小方不开窍的郁闷。这会儿吃了一波狗粮,让她怎么能好受?
猛地站起身子,嘟嘟囔囔道:
“送礼就送礼,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反正有两幅字,都送给他们就行了。”
曾成一听,有些奇怪,便小心地说道:
“这怎么行呢?都送给了他们,阿邦和碧心怎么办呢?”
结果,钟君下一秒说的话,让他一愣,只见钟君慢悠悠倒满茶水,说道:
“姐姐都还没有结婚,怎么会轮到弟弟呢。”
当然,作为过来人的何带金要出来打个圆场的,来到钟君跟前,说道:
“师父,我们已经尽了力,但奈何你的眼光太高了。”
钟君一听,眉毛一挑:
“什么就是我的眼光高?就他们那个样子,我怎么会看上他们呢?总之一句话,我一天没有出嫁,弟弟就别想结婚。”
钟邦一听不乐意,大急:
“你讲不讲道理?是我不帮你吗?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人,你自己看不上怪我吗?长得帅的,你嫌对方没有钱,有钱的你嫌对方老。好不容易一个有钱又年轻的,你说对方只是玩玩,把人给气走了。”
“是我不讲道理吗,你看看你介绍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二人激情开麦,毛小方终是看不下去了,压了压手:
“喂喂喂,我们静一静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
钟君一句话直接把毛小方给怼沉默了,阿帆见状,拉着曾成走了过来,说道:
“别吵,曾成你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是局外人。现在以你的判断,你觉得这件事是谁的不是?”
阿帆这么一说,直接把曾成架了起来,尤其是众人翘首以盼,搞得他不想说,也得说出个一二来。
“呐,我告诉你,你可要考虑清楚之后才能说啊。”
曾成咬了咬牙,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说道:
“我听了你们的事,也考虑过了,这件事,怎么看都是钟师傅,你的不是。”
钟君一听,怒火中烧,一拍桌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好啊!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尤其是你!既然如此,我走!”
钟君指着毛小方的鼻子,见对方没有反应,哼的一声,夺门而出。
“姐姐!”
“君姐!”
“师父!”
可任凭众人呼喊,钟君都是头也不回。还好钟邦反应够快,直接拉住了钟君。这让钟君气消了一点,可听到钟邦下一句,她的火顿时冒了三丈有余。
“姐姐,你现在走了,谁来当我的证婚人?”
一句话,简直杀人又诛心。钟君气得话语都有些打颤:
“好啊你,原来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自己!我告诉你!我也不是没有人要的!我在乡下还有一个表哥,天天都盼着能娶我,现在我就去找他!”
当然,至于是不是真的,钟邦十分清楚。说的是谁,钟邦心里也有答案。于是,钟邦再次拉住刚挣脱开的钟君:
“姐姐,你还要找到什么时候?”
“找到,找到为止!”
“姐姐!”
余碧心见状,把毛小方拉了过来:
“师兄,你说句公道话。”
毛小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不过既然被推了出来,硬着头皮也要说上一两句。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十天后就结婚,到时候,你回来当证婚人。”
钟君一听,不乐意了。想要做主,倒是娶她啊!畏畏缩缩,现在想要做主了?
“我都说了,关你什么事!我钟家的事,我就不信我做不了主了!”
说着气愤离开,这一回钟邦拉住她,直接被钟君挠伤手臂,让他不得不放开自己的手,放任钟君离去。
看着钟君离去的背影,众人皆是叹息一声。不清楚钟君这是吃错什么药了,非要这么蛮横不讲理。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晚上,原本安静的义庄突然来了一拨人。
他们抬着一口重重的棺材,棺材上缠绕着红绳,贴着符纸。他们几个人抬得十分吃力,这还没有进门口呢,前面两人刚跨过门槛,就被绊了一下。
顿时,棺材头与地板发出结实的碰撞声。缠绕的红绳,也在这个时候断裂开来,棺材被碰撞出一条小缝。
一阵阵冷冽的阴气和尸气从缝隙处散发出来。
为首身穿红衣服的壮汉见状大惊,连忙抄起地上的符纸,贴在棺材头上。顿时棺盖回落,发出砰的一声。
“小心点,都说了小心点。”
在确定没有事后,众人合力把棺材放在两条板凳上。红衣男再次开口说道:
“都叫你们小心点了,还好我反应够快,这里面的可是在阴时,阴地穿红衣上吊的。这要是回魂妥妥地红衣厉鬼,她的尸身也极其容易尸变,一定要小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怕得后背猛窜冷汗。他们知道这里面装的大凶,没想到是这么凶的大凶。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跑,因为这一趟给的价格实在是太诱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