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山和小静,没有打招呼,就出门了,去哪里了谁都不知道。
一凡有一种不祥之感,一凡问小云:“会不会老家出事啦?三叔的事儿?”
“有可能”。小云平静地说。
电话响了,一凡拿起电话,是大宝的声音,哥,三叔三婶和小姑父都没了,一个月三个人都走了。
玉山在看护小姑,小姑说你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不让跟你说,我琢磨琢磨还是跟哥说一声,我和玉山都料理了,现在等小静她们回来,应该快到了。三叔三婶就小静了,应该回来一趟。
我们守灵三日就入殓下葬。
墓地都安排好了,墓穴都安排了,哥放心吧,你别回来,小姑该骂我了。听见了吗?哥,行了,你多保重,我挂了啊。”
一凡顿在那了,一句话没说,一幕幕一件件就像故事片一样从脑中闪过,一凡的眼睛湿润了,大颗泪珠滚落下来,湿了衣衫,透了鞋面。
小云拿过毛巾,给一凡擦拭着:“三叔、三婶儿,还有姑父,都没了?”
一凡点点头:“设灵堂,七七四十九天,吊唁。把后院西房腾出一间房,香蜡24小时不灭,连续点49天。调出姑父和三叔三婶都彩色照片,灵堂布置好后,把照片发给大宝,让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同步吊唁,三叔三婶再犯错误,也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家人里,有他们的位置。
让小静知道,我们的亲情胜过一切。”
一凡梗噎着。
一凡又拿起电话,打到魏铭家:“秋花呀,跟你说个事儿,小姑父、三叔、三婶儿,前后脚都驾鹤西游了,小静和曾山哥都回去了。刚才大宝给我打的电话,让咱们都别回去了,怕岁数大出什么意外。你跟魏哥哥说一声吧,别哭了,人老了,谁也拦不住。我在家设个灵堂,大家吊唁一下,魏哥哥就不勉强了,身体不行,就别动了。我挂了,代我转达吧”。
小云给一凡沏了水,一凡坐下,思绪万千。
忽然起来:“我去收拾一下,给玉梅打电话,给高一打电话让他过来和我干活,给孩子打电话让她们早点回来”。
说着,脱掉外衣就去西屋去收拾去了。
你干活要慢,不急听到没有,一会儿孩子们回来,她们手脚利索,你不要太用力,闪着腰腿麻烦。听到没?”
”唉,知道了!”
王颖和高一有一袋烟的功夫,到了。
一进门,看到一凡气喘吁吁地收拾房间,眼睛红红肿肿,一看就知道是以泪洗面的结果。
高一忙脱下衣服,和哥哥一同干起活来。
小云和王颖用剪刀剪着黄白花和纸钱。
用长卷白纸剪出白纸幡、曼帐。
魏铭和秋花来了,一凡紧紧握住魏铭的手:“哥哥,不让你来了,你身体不好,还得照顾你,你就坐在客厅,哪里都不要去,在那喝茶,都弄好,让你先吊唁。去吧,小云秋花扶着哥哥去客厅。”
魏铭很听话,顺从地去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