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大相添茶。”
一个侍女从侧门走进来,端起茶壶,给禄东赞面前的茶盏续了水。
她的长相柔美,眉眼清秀,嘴唇微抿,动作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禄东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这是普通的标准。”赵子义说。
“噗”禄东赞一口茶喷了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赵子义,眼里满是震惊:“这……定国公,您这标准也太高了吧?”
“不高不高。”赵子义摆了摆手。
“死神军不少人都新纳了妾室,都是她这个标准。”他指着梁凯的妾室。
“我的舞蹈队,都是她这个标准。”他指着阿纳茹。
“我这的侍女,都是她这种标准。”最后指向进来添茶的侍女。
他看着禄东赞,“你觉得这标准还高吗?”
禄东赞:下贱啊!无耻啊!
自己敢说高吗?
说死神军的妾室还不如一个顶级胡女?
说赵子义身边的女人不如中等胡女和普通胡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外臣知道了。外臣这就回去与人商量。”
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那你可要快点。”赵子义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今天修城又死了几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你赎人的名单里。”
禄东赞:下贱啊!无耻啊!
他脚步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定国公,你看这样如何?我这里带了点钱财,就当买他们休息?”
“可以。一人一天十金休息费。”
禄东赞:......
他留下了名单跟费用,灰溜溜的回吐蕃凑钱去。
姚力站在旁边,看着赵子义那一脸“老子又赚了”的表情,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嘶……看来我跟郎君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啊。这奸商当的……”
“你他娘的会不会说话?”赵子义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阿纳茹,“叫小娘子们进来,给我舞起来!”
“是。”阿纳茹盈盈一礼,转身出去了。
片刻后,一股带着羊肉串味的音乐响起,数十名俏丽的女子舞了起来。
赵子义看着舞蹈,看着他们丰腴的身材,他觉得自己的初心从未变过。
前世他就喜欢迪迦,这穿越了,他依旧喜欢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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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朝廷的大部队终于到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东边的官道上铺展开来,牛车、马车、驮着文牒的骆驼,还有那些骑着马、穿着崭新官袍的官员们,在风沙中走了两个月,一个个灰头土脸,但精神头都不错,眼里带着那种“终于到了”的亮光。
赵子义带着侯君集、薛万彻、苏定方、契苾何力等人出城迎接。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队伍越走越近,他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苏内侍骑在一匹骟马上,被风沙吹得眯着眼,手里捧着一个黄绫包裹的匣子,抱得比命还紧。
乔师望跟在他旁边,穿着紫袍,气度沉稳,正朝赵子义这边看过来。
郭孝恪走在中段,腰杆笔直。
还有一个人走在队伍最后面,正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赵子义定睛一看,乐了——李刚。
队伍在城门外停下,官员们陆续下马,整了整衣冠,排成两列。
“我等参见定国公。”
赵子义抬手虚扶了一下:“平身,免礼。”
“谢定国公。”
苏内侍直起身,打开黄绫匣子,从里面取出一封圣旨,展开,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几分:“陈国公侯君集接旨。”
侯君集大步上前,躬身道:“臣,侯君集接旨。”
“门下:陈国公侯君集远征西域,劳苦功高,战功彪炳……巴拉巴拉......特封其子侯承业为刑部侍郎,命侯君集领众将班师还朝。奉诏如右,牒到奉行。”
侯君集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意外,几分欣慰。
他自己封到头了,不可能再封了。
但儿子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刑部侍郎,以他的年纪,未来几十年还有大把的上升空间。
等太子继位,侯家至少还能再兴百年。
他双手接过圣旨,声音洪亮:“臣,侯君集领旨。”
“武安郡公薛万彻接旨。”
薛万彻大步出列,动作比侯君集还快了几分。
“臣,薛万彻接旨。”
“门下:西域一线,薛万彻果敢勇武,身先士卒,战必争先……巴拉巴拉......特进爵曲国公。奉诏如右,牒到奉行。”
薛万彻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嘴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个郡公到头了,没想到临了还捞了个国公。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发涩:
“臣,薛万彻领旨!谢陛下隆恩!”
他站起来,转过身,朝赵子义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他知道,自己能进爵,赵子义在背后说了不少好话。
而且赵子义帮他缓和了跟丹阳公主的关系,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赵子义朝他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苏内侍又拿出一封圣旨,展开,声音比刚才又高了半度:“帝婿定国公接旨。”
赵子义出列。
“臣,赵子义接旨。”
“门下:定国公赵子义领死神军奔袭万里,破西突厥,擒乙毗咄陆,扬威于极西之地……巴拉巴拉......特进骠骑大将军,封长子赵博辉为将仕郎,特敕封西域大都督,统管西域三道一切军政。奉诏如右,牒到奉行。”
赵子义:??????
啥玩意?
西域大都督?
神他娘的西域大都督!
老子费时费力地把西域拆成三道,绝对不是怕事情太多,因为这地方太大管不过来啊!
结果他刚把框架搭好,李二直接把他封了个统管三道的西域大都督。
那特么自己不是白拆分了?
“你等会儿!”
赵子义“蹭”地起身,声音大得像打雷,把苏内侍吓得往后趔趄了半步。
众人也吓了一跳。
好家伙!不愧是你啊!
这是准备抗旨吗?
苏内侍捧着圣旨的手在抖,声音都变了调:“定……定国公?”
“陛下是疯了吗?还是朝廷的官员都在吃屎?魏徵那老东西没反对吗?集三道的军政权力于一人,那是多大的权力?就不担心造反吗?”
众人: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算不算自己举报自己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