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百里东君喊了一句,桃舒脚尖一点,从马背上飞了过来,手中桃花链出,将那两个人抽飞了出去,两人身后站着的正是天外天的白发仙和紫雨寂两人。
“又是你。”白发仙和紫雨寂显然认出了桃舒。
“又是天外天,莫棋宣,我本不想杀你。”桃舒看着莫棋宣说道,这人也算是一位故人了。
“她是谁?”那个黄袍光头问道。
“她就是识破公主身份的那个人。”
“天外天尊使,无法,无天。”
“哦,竟然连你这么小的娃娃都知道我们。”
“我不仅知道你们,还会杀了你们。”桃舒说道,手中桃花链飞出,灵动如蛇,伸缩自如,如影随形,两人完全避无可避。
莫棋宣被紫雨寂拉着,自己飞身退去。莫棋宣回头的瞬间,就看到桃花链缠绕上了两人的脖颈处,被桃舒伸手一拉,就匍匐在了百里成风脚下。
两人叠在一起,被桃舒一脚踩在脚下。
“百里东君,这次,人还放吗?”桃舒看向百里东君。
“桃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先去看我师父了,你把人交给我爹就是。”
“你知道你师父是谁吗?”百里成风看向百里东君。
“无论他是谁,他都是我师父。”
百里成风微微点头,侧身让百里东君进去了。
“你也去吧。”桃舒看向司空长风。司空长风点头,拿着银月枪,就跟着司空长风跳进了院子里。
“姑娘便是东君的朋友桃舒吧,今日真是多谢你了。”百里成风走过来。
“这两人是天外天四大尊使之二的无法无天,世子爷觉得应当如何处理。”桃舒微微颔首,直接看着地上的两人说道。
“正好让府上的客人押送回天启,姑娘以为如何?”
“那座城里的人啊,我不太喜欢,不过既然世子爷这么说了,就这么办吧。”桃舒打出一道劲气,直接震碎了两人的丹田。
“噗。”两人当即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丹田已废。”桃舒轻轻说道。
“如此甚好,姑娘思虑周全。”百里成风有些意外,这姑娘果然和妻弟说得那样,很不一般。
“咦?院子里很热闹啊。”桃舒感应到院子里传来的强大剑意,无法无天都在这儿了,怎么还有人能逼出儒仙古尘的西楚剑歌下半部分,大道朝天?
桃舒将无法无天踢到百里成风脚下,脚尖一点飞身进了院子里。
“明月落我衣,得成仙人裳,仙人欲何去,遥指蓬莱乡,此乡应何有,玉石碎琳琅,千金琉璃盏,美人细腰缦,所欲皆得偿,仙人得闻后,四顾空茫然。”古尘剑指苍天,眼睛缓缓闭上,满头白发变回青丝。
再睁开眼的时候,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一声凤鸣响彻云霄。
这少白世界的武力值,感觉比少歌的要高很多啊。
这凤凰还是九头凤,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这一剑重伤在地。
“怫然震剑还,碧血浸残阳。”古尘念完了最后两句,才从半空落到地上。百里东君还不知道他的师父就要死了。
“原来,这才是传说中的绝世之剑。”百里东君只觉得震撼。
“我年轻的时候,以为只要练了绝世剑法,就能纵横世间,后来才发现,当拥有绝世剑法,便须担起承天之责,遗憾的是,最后还是没能护住我的故国。
东君,大道朝天,你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等你找到了自己的道,你就一定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名扬天下。”
“师父。”古尘破开了境,看着受重伤的双胞胎。
“五年之内,你们绝无恢复功力的可能。”
“这是要放他们走吗?天外天,北阙四大尊使之一,无作,外面抓了两个,这个还有两个。”桃舒上前一步看着两人。
“你到底是谁,明明不是北离之人,为何要趟这趟浑水。”穿着黑袍的其中一个人看着桃舒问道。
“问的好。”桃舒点头,这人确实问的好,她不是北离的子民,甚至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她要趟这趟浑水。
“但你没资格知道,武侯之后,竟有你们这等人,你们护的到底是北阙王室,还是北阙百姓,想要复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欲,还是让百姓能有安稳日子过?真是丢了武侯的脸。”桃舒一掌挥出,震碎了两人的丹田,往院子外面一丢,正好丢到百里成风脚下。
“天外天,无作使,世子爷一并押送吧,丹田已废。”桃舒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去。
桃舒看向白发仙两人所在的方向,微微挑眉,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转身飞走了。
“咳咳咳。”古尘轻咳两声,整个院子里所有的桃树都枯萎了,他的烫头发也再次变白了。
“师父,您怎么了师父。”百里东君这才感觉有些不对。
“诸位能不能给我和我的小徒弟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古尘说道。
“先生,再会了。”这个人是萧若风,学堂小先生,琅琊王,和萧凌尘倒是长得一模一样。
雷梦杀也走上前,对着古尘抱拳行礼,看了一眼百里东君什么都没说,跟着萧若风离开了。
司空长风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桃舒,见她轻轻摇头,这才上前对着古尘行礼后,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走了出去。
“小百里,替我向你娘辞别,明年春日再过来找你饮酒,保重。”温壶酒说完这才转头看了一眼古尘,两人皆是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谢你,但不必了。”古尘看着桃舒,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但又很干净,小徒弟有这样的朋友,他也可以放心了。
“即是先生的选择,我本不该强求,可是先生,这世间道理万千,总归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我们游历这些日子,不分北离,北阙亦或西楚,百姓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萧氏皇族没几个我看得上眼的,只是天灾人祸,百姓已经很苦了,能少一点战乱,让他们少一个颠沛流离的理由,也是好的。
您刚才说没有护好故国,可国之根本在于百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先生,能做一个真的教书先生,这十几年不是困在小院,而是在给孩子启蒙。
这世间多少人死于愚昧无知,读书才能使人明智。”桃舒将一个药瓶放在了百里东君手里,转身离开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