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资格做你们的客人!”百里东君问道。
“嘿呀,哎呀,原来是侯府小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顾五爷上前说道。
没想到白琉璃的蛇头就这么慢悠悠的凑了过去,将他直接给吓得摔倒在地,蛇信子在他脸上舔过。
“我是来抢亲的,你要是远迎了我,这亲我还怎么抢啊?所以,你们还敢杀我吗?”
“今天是舍妹的婚宴,我有几句话想问百里小公子,不知可否。”晏别天上前。
“你问。”
“方才小公子说要抢亲,敢问小公子和家妹可曾相识?”
“算不得相识。”
“那是暗中倾慕家妹?”
“我另有所爱,远非你妹妹能比。”
“大哥,这是你炫耀你梦中情人的时候吗?”司空长风无语的回道。
“就是,你这人也真是奇怪,谁说抢亲就一定是抢新娘子了,我家掌柜的,来抢新郎不行吗?”桃舒单手叉腰指着晏别天说道。
“啊?”现场都被桃舒的话给惊到了。
“桃子,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小公子出身名门,镇西侯为我北离,开疆拓土,战功赫赫,侯府之人,我们自然恭敬有加,若小公子只是来喝碗喜酒,我晏别天定然奉为上宾。
可小公子,一来不认识家妹,二来不喜欢家妹,却口口声声说要抢亲,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看来百里小公子不占理啊。”
“我说我来抢亲,可没说是为我自己抢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真正抢亲的人,来了。”百里东君话音刚落,雷梦杀就和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抬着一口棺材出现了。
这棺材就这么立着放在前面。
“这是棺材呀。”
“棺材。”客人中有人惊呼出声,而棺材盖打开。
“顾洛离。”顾五爷再次被里面躺着的人,给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错,真正抢亲的人就是他,顾家当家顾洛离,与你们家晏小姐,青梅竹马,一向对其爱护有加,晏小姐对他也是倾心良久,他来抢亲,可还合乎了你们所谓的道理。”
一道红色的身影来到棺材面前,正是披头散发的顾剑门。
“放肆,他是个死人!”晏别天说道。
“可若不是你们害他,他又为何会变成一个死人。”
“兄长不如问问我的意见。”晏琉璃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我晏琉璃愿意嫁给顾洛离。”
“你们都听到了吧,在爱人的眼中,那个人便是那个人,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只要是他,那便是独一无二,最珍贵的存在。”
“百里东君,那我和他的这杯喜酒,你要喝吗?”晏琉璃问道。
“喝,怎么不喝。”
晏琉璃用内力,隔空取来一壶酒,送到了百里东君的手上。百里东君接过酒壶,就站在蛇头上,一饮而尽。
“就是这酒差点儿意思啊,你应该提前找我预定的,我还能给你个友情价。”百里东君喝完了还要吐槽一下,这酒一般。
“哈哈哈哈哈,杀了他!”晏别天突然大笑起来,然后说道。
“他是想要杀了百里小公子,然后嫁祸于顾家啊。”
“晏当家,你根本不了解镇西侯府的行事。”
“你更不了解我晏别天的行事。”晏别天往后一退,他请的人就上前一步。
“让你家白琉璃退下,太占地方了。”桃舒喊了一句,那边晏家的人已经扔出锁链,企图锁住白琉璃,白琉璃吃疼,剧烈的挣扎起来,百里东君从上面甩了下来,被司空长风接住了。
白琉璃自己挣脱锁链,将那些晏家护卫都给撞飞,重伤不起了。
“木玉行晏家,金钱坊顾家,可是要杀我镇西侯府的小公子,尔等西南道众人可是同伙。”司空长风开始扣帽子。
“没有众人,只有几个,他们都跑了。”百里东君小声说道。
“闭嘴。”司空长风喊道。
“低头。”桃舒看着身后的白琉璃喊道。
白琉璃眨巴眨巴大眼睛,乖乖的低头下来,桃舒拿出药膏,轻轻抹在了他的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药膏抹上去,白琉璃就舒服的开始哼哼唧唧的。
“小白啊,你怎么还是个好色之徒呢。”百里东君还是第一次见白琉璃这么亲近一个外人。白琉璃甚至对着百里东君翻了个白眼。
桃舒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白琉璃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嘿,到底谁是主人啊。”百里东君气鼓鼓的双手叉腰。
显然他们这些人杀不了百里东君,不说有白琉璃在,他身边还有司空长风和桃舒两人在呢。
尤其是桃舒,那手段神鬼莫测,一旦不能一击杀了百里东君,他们就要准备好承受镇西侯府的怒火,自然不敢再贸然出手。
“这件事怎么好像突然就和我们没关系了?”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百里东君还有些感慨。
“本来好像就和我们没关系。”司空长风倒了两杯酒,桃舒从隔壁桌上拿过来一壶茶,还有两碟子瓜果点心,做好看戏的准备。
顾剑门看了他哥哥的尸体良久,转身看向顾五爷,上前走了两步。
“五叔,今天之前,我一直告诉我自己,你是我爹的亲弟弟,是我和我兄长的亲叔叔。”
“你这是什么话?我就是因为是你的亲叔叔,我才会怕你哥死后,咱们顾家独木难支,千挑万选,给你定的这门亲事。”
“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是说我哥哥是病死的吗?身染恶疾,暴死他乡,害怕疾疫传播尸体就地掩埋,那这棺材里兄长的尸体是怎么回事?这尸体上的剑痕又是怎么回事?你管这个叫病死!”
“这死的有蹊跷啊。”
“就是啊。”这些还敢留下来看戏的人,多少都是有点儿底气在身的哦。
“李苏离。”顾剑门喊了一声,他的护卫就将他的剑扔了过来。
顾剑门拿到剑,身上的红色婚服爆开,里面穿的是丧服。
“顾剑门,不得放肆。”是那个惠西君,这人到底是好是坏啊,帮那边儿的,都看不出来啊,这个时候,他出什么声啊?
“这是我顾家的门庭,而我叫顾剑门,我为何不能放肆,我顾家生于危难后连盛三代,在西南道从来只做第一,不做第二,我兄长,为何年仅十六,独掌大局,历经艰辛,呕心沥血。”
“你小声点儿。”百里东君提醒了一下,嗑瓜子嗑得正欢的桃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