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士童看了一眼张楚岚,起来以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单哥,你干嘛啊。”张楚岚问道。
“回家,我打不过你,没有必要做你的陪练,更没有义务,让你变得更加强大,张楚岚,恭喜你进入十六强。”单士童边走边说,没有回头。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谁知道单士童刚好走到桃舒所在的树下,一片瓜子壳落在了他面前。
单士童抬头和桃舒四目相对,张楚岚和冯宝宝感觉不对也看了过来。
“嗨。”桃舒挥了挥爪子。
“桃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张楚岚问道。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我先来的,宝宝提溜着他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打饿了没呀,要不上来吃点儿?”桃舒看着三人说道。
“我怎么点儿都没感觉到呀,这里应该没得人得呀。”冯宝宝歪着头。
“我布了结界,你自然感觉不到了,缺陪练,你们早说啊。”桃舒抬手摘下两片树叶,落到地上,张楚岚和单士童一人面前一个小绿人儿。
“来呀来呀,来打我呀。”两个小绿人儿都是一副贱兮兮的欠扁模样。冯宝宝跳到树上,和桃舒坐在一起,看他们两个被小绿人儿整整痛扁了四个小时。
实力精进了,人快碎了。
“你这个好厉害啊,打架一点儿都不累了。”冯宝宝看着两个小绿人儿,颇有兴趣。
“这就是我的天赋了,一般人学不会,不过我可以教你别的。也能有小人儿陪你玩儿。”
单士童和张楚岚这一刻有些惺惺相惜,同病相怜起来,这上面坐着的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疯。
“张楚岚,这谁啊,什么来头,你快让她收了神通吧!”单士童被小绿人给踢了一脚正好倒在张楚岚身边。
“单哥,这个我真拦不住,一招就废了全性四张狂那个听说过没有,就是她,没有下场比赛就是觉得我们太菜了!”张楚岚对冯宝宝还有点点办法。
但对桃舒,他是真的一点儿办法没有啊。
“我去,是她,桃舒!”
“对,就是她。劝你认真挨打吧,她高兴了,就放过你了,咱们也不亏,这小绿人都是针对我们的弱点攻击的,只要能够击倒小绿人,实力肯定能进步。”张楚岚又爬了起来。
反正他也没少挨打,区区一个小绿人儿,他才不怕呢。
桃舒又扯了两片叶子,剪成了小人形状,在上面画符,很快小叶子人就起来了,伸伸胳膊抖抖腿儿,轻轻一跳,飞到了冯宝宝的脑袋上,扒拉着她的头发荡秋千。
递了一个给冯宝宝。
“你试试,用炁画符,很简单的,其实用血也行,但是容易贫血。”
冯宝宝接过来,按着刚才桃舒画的符文,运炁在指尖,很快就画好了。小叶子人儿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没有桃舒的那个灵活,没一会儿上面的炁散了,叶子人再次躺在她手心上。
“它啷个不动了。”冯宝宝转头看向桃舒。
“你的炁散了,符文用炁不均匀,所以留存不久,它的行动也很迟缓,不过第一次画就能成功,已经是很有天赋了。”桃舒抬手找来一沓树叶,很快就变成了一沓小叶子人,交给冯宝宝,让她画着玩儿。
然后自己就躺下睡了,等张楚岚和单士童被小绿人打够了,小绿人身上的灵气消失,变回了叶子,两人直接瘫在地上,根本就不想动了。
不过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一点儿都没有浪费诶,有没有进步,他们自己最知道了。
尤其是单士童,刚才张楚岚还说,他的老毛病,改起来有点儿难呢。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完全改掉了。
两人直接就在地上睡到了早上,回去匆匆洗了个澡,张楚岚就赶去比赛现场了。
桃舒和冯宝宝慢慢洗漱完过来看台。徐三和徐四想问两人干嘛去了,就看见冯宝宝身后跟着一串儿巴掌大的小叶子人。
“你教的。”徐三看向桃舒。
“嗯,宝宝很有天赋,画了一晚上呢,是不是很可爱。”桃舒点头。
冯宝宝在桃舒身边坐下,身后的小叶子儿也跟着排排坐,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有异人好奇,伸手戳了一下,小叶子人儿直接就被掀翻了,转身叉腰,凶巴巴的看着那个异人,总感觉它骂得很脏。
“对不起。”小姑娘忍着笑意,真诚的道歉了,小叶子人儿这才挥挥手表示原谅她,自己再次吭哧吭哧的爬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终于到了张楚岚的比赛。
“三十二强赛,第三轮,张楚岚对单士童,请选手入场。”
张楚岚从大门走进赛场,那些早已等候着的选手们,尤其是萧炎,立刻带头开始喊道。
“张楚岚,不要脸,张楚岚,不要脸。”还挺有节奏感,可惜张楚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单手插兜,站在赛场中间,仿佛众人是在为他欢呼喝彩一般。
“怎么回事儿,单士童人呢?”萧炎问道,张楚岚都上场好一会儿了,单士童还不见踪影。
“单士童,单士童,听到请速速入场。”裁判荣山喊道。
“他身边那个人是谁?”桃舒看向荣山身边的一个白发老头儿。
“十佬之一,吕慈,也就是吕良的太爷爷,之前为王家给哪都通施压的那个。”徐三看了一眼后就知道桃舒问的是谁了。
就在这个时候,吕慈带着几分阴鸷的目光也看向了桃舒。
敢瞪她,桃舒看着这人的目光她很不喜欢,手轻轻一抬,一朵桃花就落在他的左眼上。
“啊!”瞬间血流如注,全场喊张楚岚不要脸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是谁,竟然敢暗害十佬之一的吕老!”主持人立刻喊道,荣山已经站在了吕慈身前。
“先送吕老去包扎伤口。”老天师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整个现场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伤到吕慈,让他都没有任何感应的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看来是这个吕慈是得罪她了。
“老天师,你知道是谁动的手。”陆谨就坐在张之维旁边,两人相交多年,一看他的表现,就知道他肯定知道是谁动的手。
“老天师,你是要包庇凶手吗?”吕慈一把推开了来扶他的荣山,捂着左眼,右手拿拐杖指着张之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