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笑得肚子疼。
“你这猫,也有怕的时候。”
弘历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它也就敢在朕面前摆谱。”
他把永瑄抱起来,抛向空中,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阿玛,再高点!”
魏嬿婉赶紧制止。
“行了,刚吃完饭,别颠吐了。”
一家四口在永寿宫的院子里,其乐融融。
时光荏苒。
转眼五年过去。
永瑄已经七岁,开始去上书房读书了。
永琰五岁,成了永寿宫的小霸王。
魏嬿婉稳坐中宫,后宫再无波澜。
那些曾经试图挑事的嫔妃,老实的继续老实,不老实的早被她收拾干净。
弘历的后宫,形同虚设。
他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待在永寿宫。
前朝的大臣们已经彻底放弃了劝谏。
皇上愿意独宠皇后,随他去吧。
只要国家太平,谁管他睡哪个老婆。
这天,魏嬿婉正在御花园里赏花。
春婵陪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团扇给她打风。
“主儿,这牡丹开得真好。”
“是啊,年年岁岁花相似。”
魏嬿婉伸手折下一朵牡丹,拿在手里把玩。
不远处,永瑄和永琰正在草地上追逐。
算盘已经老了,趴在石凳上晒太阳,懒得理他们。
弘历下了朝,直接来了御花园。
“你们倒是有闲情逸致。”
他走到魏嬿婉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牡丹。
顺手插在她的发髻上。
“好看。”
魏嬿婉白了他一眼。
“老夫老妻了,还来这套。”
“在朕眼里,你永远是花房里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宫女。”
弘历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
“今天前朝议事,傅恒提议重修黄河河道。”
“这是好事,利国利民。”
魏嬿婉顺着他的话接茬。
她从不干政,但弘历愿意跟她说,她就听着。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不远处玩耍的两个儿子。
“嬿婉。”
“嗯?”
“朕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把你从花房带出来。”
魏嬿婉转头看他。
岁月的痕迹在他眼角留下了细纹。
但他看着她的目光,依然专注。
“我也庆幸,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微风拂过,御花园里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算盘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永瑄带着永琰跑过来,一头扎进魏嬿婉怀里。
“额娘,弟弟欺负我!”
永琰不甘示弱。
“哥哥骗人,是他抢我的风筝!”
弘历一手拎起一个。
“臭小子,敢在朕面前告黑状。”
父子三人闹作一团。
魏嬿婉看着他们,唇角自然地上扬。
晚上,永寿宫里,孩子们都睡了。
魏嬿婉坐在妆台前卸妆。
弘历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梳子。
一下一下帮她梳理长发。
“今天累不累?”
“不累,就是走动多了,腿有点酸。”
弘历立刻放下梳子。
“去床上躺着,朕给你揉揉。”
魏嬿婉顺从地躺下。
弘历坐在床边,手法娴熟地帮她按揉小腿。
“皇上这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那是自然,这可是朕的独门绝技,只为你一个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