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阎埠贵点了点头,让他赶紧把后面的话说下去,她都等太久了,赶紧结束了,还得去跟何雨柱过烟瘾呢。
“那就是你俩实话实说,你俩在这做了什么。”阎埠贵语出惊人道。
“什么?!爸,你想害死我啊?”阎解成顿时惊呼出声,实话实说?那不就是搞破鞋吗?这不比偷东西更严重吗?毕竟自己偷东西没偷成,可搞破鞋这事,现在算是捉奸当场,可不会管你做没做成呢!毕竟自己的衣服裤子还都在傻柱手里呢!
“三大爷,您这是要逼我去死吗?”秦淮茹也跟阎解成差不多时间喊了出来,当然,这是做做样子的,毕竟她要是表现太平淡会让阎埠贵怀疑的。
“别吵,别吵,你们都听我把话说完!”阎埠贵对于两人的反应也能理解,赶紧把两人安抚下来。
秦淮茹和阎解成都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阎埠贵的解释。
“秦淮茹,你守寡这么多年,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而我家解成也正好跟于丽离了婚,你们俩......那什么,也是正常的,但是这种事被人看到了,就是在搞破鞋,耍流氓......”
“爸,您就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主意?”阎解成被阎埠贵说得有些羞恼,于是连忙打断道,不想再听他继续这么数落下去。
“臭小子,现在知道着急了?!之前怎么就没想过后果?!”阎埠贵气得恨不得给他这个好大儿一个大耳刮子。
“我们哪知道你们这大半夜的会跑到这地窖来?!”阎解成没好气地说道。
提前这事,阎解成就觉得倒霉,好不容易找跟秦淮茹约上了,找了这么好一个地方,这地方平时白天都基本没人来,更不要说这大半夜的了,可没想到,自己的老父亲竟然会和傻柱在这个时间进来。
你们来就来吧,偏偏早不来,晚不来,等自己刚脱光了,就进来了。
早点来,自己还没脱衣服,那也没什么,不管你们有什么怀疑,那也只是怀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晚点来,等自己尝到了秦淮茹这俏寡妇的滋味,那就算被抓了,也不亏,可偏偏自己什么都没干,实在是太亏了。
“好了,好了,阎解成,你别说了,快让三大爷说说,到底是什么主意!”一旁的秦淮茹连忙说道,她怕阎埠贵顺着阎解成的话,说出他跟何雨柱为什么这大半夜会跑到这地窖来,到时阎埠贵跟阎解成两人一对时间,肯定会察觉到里面的猫腻。
虽然说阎家父子回去后肯定也会起疑,可等那时事情都已经定下,他们想反悔也没用了。
果然,被她这么一说,阎埠贵便又赶紧说道:“你们这种情况,如果是没关系的两个人,那肯定是按流氓罪来处理,可要是你俩正谈对象呢?”
“谈对象?!”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反应都满是惊讶,当然秦淮茹的肯定是装出来的。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你们俩承认是在谈对象,那今天这事谁都管不了。”阎埠贵得意地笑道,“哪怕他傻柱也管不着,就算他去找人来,人家看了最多也就是指责几句,根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阎解成看了一眼秦淮茹,他觉得自己跟秦淮茹谈对象也不错,于是点头道:“行,爸,那咱就这么办。”
阎埠贵却看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觉得呢?”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事暂时可不能让我婆婆知道。”秦淮茹假装害怕这事被贾张氏知道后闹腾,这也符合她现在的心理想法和贾张氏的为人。
“放心吧,不会让她知道的。”阎埠贵笑道,他可不会真让自家老大娶秦淮茹,这可是一家吸血鬼,娶了一个秦淮茹,那就是要养活贾家那一大家子的!
所以,等糊弄完傻柱,出了这个地窖,他们也不会再提起这个事了,所以,怎么可能会去跟贾张氏那老虔婆说这事呢?
“那行,这事我同意了,你去跟柱子说吧。”秦淮茹对阎埠贵说道。
“好,我去跟他说。”阎埠贵说完站起身,转头走向何雨柱。
“商量好了?”何雨柱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对阎埠贵也失去了表面的尊敬,连称呼都省略了。
“傻柱,我刚问清楚了,刚刚是我误会了,其实他俩在这谈对象呢。”既然都把话给圆上了,那对何雨柱自然也就没必要那么唯唯诺诺了。
“谈对象?!阎解成跟秦淮茹?!你这骗谁呢?!”何雨柱显得很是激动,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嘿,我说傻柱,我怎么就骗你了?好歹我现在也是院里唯一能做得了主的管事大爷,还能在这事上跟你开玩笑?!”阎埠贵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感觉自己的权威被傻柱冒犯了。
“那行,既然你说没骗我,那你们写个证明给我,要不,就让阎解成写个认罪书,我不可能就凭你这一张嘴,就相信了你们的鬼话。”何雨柱说道。
“什么?!还要写证明?!”阎埠贵有点懵,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难缠,自己都跟秦淮茹说好了,只要她承认是在跟阎解成谈对象不就成了,怎么还得写个证明?!
“那当然了,要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毕竟刚刚你们可都说是在偷我家菜的,现在又说是在谈对象,好家伙,合着什么事都是你这一张嘴说了算呗?”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阎埠贵觉得写个谈对象的证明,总比写个什么认罪书好多了,于是就问道:“那你说这个证明要怎么写?”
“这么写,就说阎解成和秦淮茹在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对象,因为大半夜跑到何雨柱家的地窖谈情说爱,被何雨柱和阎埠贵正好遇到,为了引起误会,特此说明。然后把他们俩的大名签上,当然,咱俩这个见证人的名字也得写上,还要摁上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