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搞破鞋这个词一出来,阎埠贵就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了,你说秦淮茹和阎解放两人大半夜跑到何雨柱家地窖来偷菜,可偷菜用得着把自己脱光了吗?
现在阎解成的衣服裤子都被何雨柱给抢去了,想先穿起来,事后再赖账都不成了啊!
“傻柱,你看解成给冻的,赶紧把衣服还给他。”阎埠贵还想忽悠一下傻柱。
“他冷吗?他要觉得冷,为啥还把自己衣服给脱了?”何雨柱向阎埠贵投去好奇的目光。
为啥要把衣服脱了?那当然是为了办事啊,可这话阎埠贵当然不好说出来,只能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阎解成,假装不知情地问道:“解成,你怎么在傻柱的地窖里,还把衣服给脱了?是不是想用衣服包土豆白菜?好你个臭小子,家里是困难,可也没让你半夜来人家这里偷吃的啊!”
好家伙,这都能被他圆回来,何雨柱表示佩服。
阎解成经过刚刚的慌张,现在也缓过神来,只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脱光了的事实,所以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听到自己老爹说他脱了衣服是为了用来装土豆白菜,顿时就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连忙点头道:“对对对,我是怕拿不了多少,所以把衣服裤子脱下来,可以多装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柱似乎相信了阎家父子的话一般点了点头,“那秦淮茹又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看到她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难道也是要脱了衣服裤子装土豆白菜?”
“对对对,是这样的!”阎解成连忙点头称是,心中还不由暗暗可惜,怎么自己就没看到秦淮茹那屁股蛋子呢?白白便宜了傻柱。
阎家父子还以为傻柱就这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何雨柱一惊一乍地说道:“哎?不对啊,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俩说什么要养孩子和她婆婆什么的,阎解成你还说要对秦淮茹负责,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偷东西啊,反而更像是在偷人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阎解成连忙否认道,这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别说肉没尝到,就算真尝到了秦淮茹这块肥肉,他也不会承认说过这些话的。帮着秦淮茹养孩子和婆婆?做梦去吧!
“对对对,傻柱,你刚刚肯定听错了,我也没听到他俩说过这些。”阎埠贵也帮着否认。
“哦?是吗?”何雨柱疑惑地看向一直蹲在地上没有说话的秦淮茹,“秦淮茹,你俩刚刚在干啥?”
“我......我准备拿点土豆和白菜回去。”秦淮茹怯懦地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阎家父子齐齐松了一口气,偷东西总比搞破鞋好。
“那你们是都承认自己是来我家地窖偷东西的了?”何雨柱脸上挂着微笑,语气中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
“啊?!偷......偷东西?”秦淮茹似乎被这个词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柱子,我不是偷东西,就是家里没吃的了,过来拿一点吃的。”
“你这都要把衣服裤子脱下来装了,还叫拿一点?!你俩这么多衣服裤子装起来,都能把我这地窖给搬空了吧?!再说了,厂里才发的年货,你跟我说你家没东西吃了?!你这是在骗鬼呢?!”何雨柱突然愤怒地大喝道。
三人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吓了一跳,秦淮茹惊恐地说道:“不是,不是的,柱子,你听姐说,我......我......”
秦淮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阎解成。
阎解成也已经被何雨柱给吓到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为什么要用衣服裤子装土豆白菜了。
不对,自己本来就没想要偷土豆白菜吧?自己就是跟秦淮茹来这搞个破鞋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要把傻柱家地窖搬空的小偷了?!
于是,阎解成又看向了阎埠贵,希望他能帮忙再次把话给圆回来。
阎埠贵思绪急转,可这次还怎么圆?刚刚是自己说的,他们把衣服裤子脱了,是要想多装点土豆白菜的,现在人家因为这发怒了,你想耍无赖说没说过,人家还能信吗?
关键现在阎解成还光着身子呢,再看刚刚秦淮茹看阎解成的眼神,显然没有一个女人该有的羞耻和脸红,这说明什么,不就说明秦淮茹其实和自家儿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赤裸相见了吗?
这要是让傻柱闹起来,把院里其他人给招来了,那他家老大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肯定就被发现了啊,其他人可不会跟傻柱这么好忽悠,也就傻柱这个童子鸡不懂,要不任谁看到现在这情景,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两人在搞破鞋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秦淮茹是根本没在意阎解成那点小豆丁,她现在除了何雨柱,其他男人在她眼中都根本不能算男人了!
不过,既然解释不了,那就不解释了,换个方向继续忽悠不就行了?
“傻柱啊,我家解成也是看家里困难,一时间看到你这地窖里这么多吃的,就昏了头,你看......要不就算了?反正他什么东西都没拿,你也没什么损失。再说了,你看秦淮茹,她一个人养这么一大家子也挺不容易的,而且她平时对你家也挺帮忙的,上次老刘带人来抓你,还是秦淮茹给你作证的,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嗯......三大爷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搞得太难看,那秦姐这次就算了,但是你家阎解成可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了,当时刘海中带人抓我,阎解成好像也跳出来了。”何雨柱看向阎解成,似乎经过阎埠贵提醒,想起了往日的恩怨。
阎解成一听何雨柱放过秦淮茹却不放过他,而且还是因为他爸提起之前刘海中要抓傻柱的事,不由得向阎埠贵投去责怪的眼光,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自己手里好像还捏着何雨水的把柄呢,于是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傻柱,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做得太过分,你要是对我抓着不放,可别怪我举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