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没有直接回答,深邃的眼眸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缓缓说道:
“小辰啊,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与岛国之间存在着极深的历史渊源。”
江辰眉头一皱,心想这个任务果然是与岛国有关的。
老人家继续道:
“表面上,我们两个国家都在进行着正常的贸易往来和外交关系。”
“但私底下,我们却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暗自较量,暗自博弈。”
江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
“爷爷,您放心吧,只要这个任务是关乎咱们与岛国的。”
“无论多么艰巨,多么困难,我都会完美的完成它!”
此刻的江辰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这完全是因为民族仇恨所觉醒的。
老人家听到江辰的话,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
“半个月之后,岛国政府将会组织代表团,对我们进行访问。”
“带队的都是内阁高层的核心人物,随行人员更是接近上百人,涵盖了武道,文化,围棋等等领域的佼佼者。”
“哦?”江辰挑了挑眉,开玩笑说道:
“这看起来倒不像是访问,更像是来比赛的。”
“没错!”老人家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国家一直有一项外事访问的潜规则,就是文武技艺的交流切磋。”
“文武技艺?”江辰哑然。
“没错,大致分为三项,分别是武道,围棋,还有书法。”
“我们华国这几年人才稀缺,几年前三场比试全部败北。”
“再加上岛国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让我们一度抬不起头来。”
“所以这次,是我们翻身的大好机会。”
江辰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爷爷,我知道了,您是想让我代表华国,参加与岛国的武道比试?”
老人家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你的事迹我都已经听说了。”
“就连曾经的岛国武道第一人称黑木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想没有人再比你适合这场比试了。”
浪花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阵阵激荡人心的声响。
此刻江辰的心情也如同拍岸而起的浪花一般,久久无法平静。
代表国家层面出战,这绝对是此生仅有的荣誉。
“爷爷,您放心吧,我不仅会打败岛国的对手,还会让他们输得彻底。”
“我会把他们的尊严和高傲全部踩在脚下,然后狠狠碾碎。”
“记得到时候多叫点媒体记者过来,越多越好。”
。。。
与此同时,岛国的一处海边别墅内。
松本海运的董事长松本在客厅内焦急踱步,手中的香烟也是一根接着一根。
自己的儿子吉川跟随黑木去无人海岛寻找《万象诀》,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然而这两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松本的心头不由得升起阵阵不祥的预感。
“父亲!”
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位长相斯文帅气的青年踏步而来。
松本眉头一皱,这是他的私生子——松本苍太。
说是私生子,其实是一笔松本不愿承认的风流债。
多年前,松本还只是一个混迹码头的帮派老大。
在一次醉酒后,他强暴了一位貌美的服务员。
事后松本给了对方一笔钱,却没想到女人居然怀孕,并偷偷生下儿子。
当某天清晨,松本推开门后,却发现门外躺着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和一封书信。
女人将孩子送给松本,然后自己便投河自尽。
书信里的内容字字诛心,就是要松本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孩子毕竟是自己的血脉,松本只好把他带在身边,并取名为苍太。
只是这个孩子就像是一面镜子,永远都能照出松本不光彩的一面。
所以松本自然也不可能喜欢苍太。
之后松本开始接触海运生意,慢慢将自己的黑帮身份洗白。
于是他更不愿提及当年的那桩丑事,也不愿承认苍太是自己的孩子,只是把他唤作奴仆。
即便苍太要比哥哥吉川聪明懂事,但松本依旧溺爱吉川。
吉川对苍太也有百般欺辱,但松本也只当没有看见。
此刻看到苍太有些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松本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不悦的神色。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什么事情这么火急火燎?是不是有你哥哥的消息了?”
“父亲!黑木和哥哥他...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快点说啊!”松本怒斥道。
“他们两个双双殒命,命丧无人海岛。”
“哗啦!”
松本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瞬间炸裂,杯里的茶水和茶叶纷纷飞溅在地板上。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松本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黑木死了也就罢了。
吉川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松本海运唯一的继承人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哥哥身上插满银针,像是被暗器所伤。”
“黑木则是经脉受损,爆体而亡。”
“哥哥那晚是被一个叫江辰的华国人打伤,而黑木想要找寻的鹿皮纸也在江辰的身上。”
“他们两个人都是尾随江辰上的岛,这件事情必然与江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听到苍太的话,松本身体一软,瘫倒在了椅子上。
“江辰...”
松本拳头死死捏紧,把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他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不惜一切代价的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苍太挪动脚步,走到了松本的身边。
他单膝跪地,声音柔和的说道:
“父亲,哥哥的后事我会妥善安排的。”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以后公司里的事,我也可以替您分忧。”
“哥哥能做的,我也都可以...”
“啪!”
然而苍太的话才说到一半,一个厚重的巴掌却直接扇到了他的脸上。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父亲!”
“请你放正自己的位置,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懂吗?”
“松本海运我也不可能让你接手,你想都不要想!”
“给我滚!”
松本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仿佛要把苍太吃掉一般。
“是!父...董事长!”
苍太半边脸颊红肿,依旧朝着松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走出了门。
只是他在把门带上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恐怖的狠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