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雄英的靠山,再加上地方基层军官的极力拥护与配合,这批初出茅庐的年轻军官可谓是如鱼得水。
在基层卫所中,他们凭借着在讲武堂里学到的本事,迅速理清了军务。
甚至一些行事果断的年轻将领,已经开始在自己管辖的千户所内,大刀阔斧地推广起新式的战法与火器操练。
大明的基层军队,正悄然焕发出全新的虎狼之气。
时间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月。
待到这些年轻将官将卫所事务彻底接管、理顺之后,朱雄英早已圈定好的那份进修名单,也化作一道道圣旨,精准地落到了各个卫所的旧派将领手中。
平越卫大营内。
张大武双手捧着那张调他入京进修的圣旨,看着上面盖着的鲜红玉玺大印,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恭喜指挥使大人!不,恭喜张将军高升!”
“此番入京进修,日后必定平步青云,还望将军莫要忘了咱们这些老弟兄啊!”
在一众同僚和幕僚的恭维道贺声中,张大武连连摆手,满面红光地让人迅速打包行囊。
次日清晨,他便带着几名亲随,快马加鞭地奔赴京城的大明国防学院。
这样的场景,在大明各地上演。
……
又过了半个月。
京城,大明国防学院。
当各路将领全部抵达、安顿完毕后,朱雄英换上了一身利落干练的黑色劲装,踏入了学院的集会大厅。
他刚一迈进大门,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大厅瞬间寂静。
紧接着,“哗啦啦”的掌声如雷霆般响彻穹顶。
所有的骄兵悍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狂热地看向这位将大明武德推向顶峰的年轻帝王。
朱雄英大步走上高台,双手虚按。
掌声平息。
朱雄英目光环视全场,没有严厉的训斥,也没有冰冷的敲打,反而像是一位温和的统帅,开始了他的训话。
“诸位都是我大明军中的骨干,戍边御敌,劳苦功高,朕心里都记着。”
朱雄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今日把你们召集到国防学院,不是为了夺你们的权,而是为了让你们开阔眼界,学学这天下大势、新式战法!你们要在这里沉下心来,好好进修。”
他顿了顿,抛出了让所有人为之振奋的定心丸:
“只要你们能从这里顺利结业,未来大明军中的高级将领之位,甚至是开疆拓土的封侯之赏,朕,都给你们留着!”
台下将领们听得热血沸腾,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山呼万岁。
……
傍晚,紫禁城,坤宁宫。
结束了国防学院的训话与接见,朱雄英回到寝宫,换下劲装,有些疲惫地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
徐妙锦穿着一袭轻薄的素色常服,动作轻柔地坐到床榻边。
她伸出纤长柔软的双手,替朱雄英轻轻揉捏着太阳穴和紧绷的肩膀。
虽说身体疲惫,但朱雄英此刻的心情却异常激荡。
他反手握住徐妙锦的手腕,将其拉到自己身边,眼中闪烁着凌厉而自信的精芒:
“妙锦,经过这两个月的连番落子,这大明的军权,终于完完全全回到了朕的手里。”
用讲武堂的学员替换基层,用进修的名义抽离高层。
一场原本可能引发兵变的人事大地震,被他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化解于无形。
徐妙锦反握住丈夫的大手,眼底满是钦佩与迷恋:
“陛下的权谋与手腕,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等兵不血刃收拢天下兵权的手笔,古往今来的帝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听着妻子的崇拜,朱雄英高兴之余,却又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军权虽已尽数拿下,但其他权柄,还需要慢慢收回。”
朱雄英叹息了一声,分析道:
“尤其是朝廷里的那群文官。
“如今朕的心腹多在朝堂高位,但在地方州府的基层文官里,却犹如沧海一粟,孤木难支。”
“文官体系盘根错节,朕还得继续努力啊。”
听着丈夫连日来为了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徐妙锦眼中满是心疼。
她俯下身,顺势将朱雄英的头轻轻抱入自己怀中,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上。
“陛下,大明江山固然重要,但您也要劳逸结合啊。”
徐妙锦声音轻柔,透着浓浓的眷恋,“您若是累得病倒了,让臣妾可怎么办?”
脸颊贴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幽香,朱雄英连日来的紧绷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反手一揽,直接环住了徐妙锦那不堪一握的柔软腰肢,顺势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了身下。
“病倒?”
朱雄英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瞬间泛起红霞的绝美脸庞,挑眉笑道:
“朕的身体可是硬朗得很,你亲自试试便知。”
“陛下……天还没彻底黑呢……”
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幽静的寝殿内,很快便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幸福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