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挥舞间,寒光闪烁,招招致命,每一剑都直指楼兰国国王的要害。
两人瞬间交锋,弯刀与短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楼兰国国王刀法刚猛霸道,力大无穷,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千钧之力,想要凭借蛮力击溃吴浩然。
可吴浩然身形灵活,深谙战术,避开他的蛮力攻击,专挑他招式中的破绽下手,短剑如同灵蛇出洞,精准狠辣。
激战十几个回合后,楼兰国国王渐渐体力不支,额头布满冷汗,招式也变得迟缓,露出了致命破绽。
吴浩然抓住机会,猛地侧身避开他的弯刀,手中短剑顺势刺出,精准刺穿了他的胸口,剑尖从后背穿出,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吴浩然的银甲。
楼兰国国王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想要再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国王死了!”西域部落和北狄残余士兵,见首领被杀,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扔下武器投降。
不到两个时辰,这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便彻底结束。
楼兰国联合大军一万多人,死伤七千有余,剩下的三千多人见国王被杀、后路被断。
再也没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雁门关城门内侧,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可守关将士们却个个精神抖擞,高举兵器,齐声呐喊。
“大捷!雁门关大捷!”欢呼声震彻云霄,盖过了所有的伤痛,也宣告着这场危机的彻底解除。
战斗结束后,苏清鸢立刻带着医女,前往战场医治受伤的将士。吴浩然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暖意。
沈炼走到他身边,笑道:“浩然,这次多亏了你运筹帷幄,才能一举击溃敌军,还揪出了内奸。”
吴浩然摇头:“这是大家的功劳,没有弟兄们并肩,没有沈大哥和各部落的支援,我们也赢不了。”
几日后,老将李威率领三万朝廷援军抵达雁门关,得知战斗已胜,不禁赞叹:“镇北侯年少有为,果然名不虚传!”
吴浩然拱手:“李老将军过奖了,侥幸取胜而已。”
李威带来了天子的旨意,赏赐吴浩然黄金千两、锦缎万匹,晋封他为北疆王,世代镇守北疆。
同时,赏赐所有参战将士,赦免投降的楼兰国和北狄残余士兵,让他们编入北疆守军,或返回部落,安心度日。
消息传开,北疆百姓欢呼雀跃,纷纷前来雁门关,感谢吴浩然守护他们的家园。
乃蛮部、克烈部的首领,也亲自前来祝贺,表示会永远归顺大雍,与大雍军民一起,守护北疆太平。
几日后,杨清妮也从京城赶来,看到吴浩然平安无事,还立下赫赫战功,心中满是欣慰:“浩然,你没有让奶奶失望。”
吴浩然笑道:“奶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看向身边的苏清鸢,眼神温柔,“奶奶,我想求您一件事,我想娶苏清鸢为妻,还请您应允。”
苏清鸢脸颊泛红,低下头,心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杨清妮看着两人,笑着点头:“好,好,清鸢是个好姑娘,配得上你,奶奶应允了。”
不久后,雁门关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吴浩然与苏清鸢喜结连理。
将士们、百姓们,还有乃蛮部、克烈部的族人,都前来祝贺,雁门关内一片喜庆。
婚后,苏清鸢依旧留在军中,打理临时医帐,悉心医治每一名受伤的将士,还亲自配制药剂,传授士兵们简单的止血、包扎技巧,深受将士们的敬重与喜爱。
吴浩然则继续整顿北疆防务,加固边境要塞,训练士兵,提高军队战斗力。
同时,他安抚百姓,鼓励百姓开垦荒地、种植庄稼,兴修水利,让北疆的百姓们渐渐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安稳日子。
沈炼在雁门关停留了几日,见北疆局势稳定,便辞别吴浩然,返回黑风口驻守。
两人约定,互通消息,相互呼应,共同守护北疆边境,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秦烈则依旧担任雁门关副将,经历了秦虎通敌叛国的事情后,他越发严谨,治军也更加严格,忠心耿耿地辅佐吴浩然,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
李威则带着朝廷援军,留下一千精锐驻守雁门关,协助防守,自己则率领其余士兵,返回京城复命。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北疆在吴浩然的治理下,一片繁荣安定。
曾经的战乱之地,如今草木繁盛,村落错落,百姓安居乐业,牛羊成群,再也没有外敌袭扰,成为大雍最安稳的边疆。
吴浩然也成为大雍最受敬重的北疆王,百姓们提起他,无不称赞有加。
他与苏清鸢也育有一子一女,儿子活泼好动,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立志长大后像父亲一样,守护北疆。
女儿温柔乖巧,继承了苏清鸢的医术天赋,常常跟着母亲一起,为百姓们看病。
这日,吴浩然牵着苏清鸢的手,站在雁门关城头,望着远处苍茫的草原和下方安稳的村落,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微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也吹动苏清鸢的发丝,岁月静好,一派祥和。
可就在这时,一名亲卫神色慌张地冲上城头,单膝跪地,语气急切。
“王爷,不好了!”
“黑风口传来急报,沈大人派人来说,西北方向出现一支神秘骑兵,人数约五千人,来势汹汹。”
“一路烧杀抢掠,已经攻占了两个边境小寨,正向黑风口逼近,沈大人请求王爷派援军支援!”
吴浩然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苏清鸢也握紧了他的手,神色担忧。
他没想到,北疆太平了三年,竟又出现了新的危机。
“可知这支骑兵的来历?”
吴浩然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王爷,沈大人的人说,这支骑兵服饰奇特,所用兵器也与北狄、楼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