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脸颊泛红,点头道:“将军,我愿意。”
不久后,克烈部见乃蛮部归顺后安稳度日,也主动请求归顺,朝廷欣然应允。
天子下旨,任命吴浩然为北疆都元帅,总领北疆所有防务,有权调动北疆兵力。
吴浩然着手整顿防务,加强要塞建设,训练士兵,安抚百姓,鼓励开垦荒地,北疆渐渐恢复太平。
苏清鸢始终陪在他身边,医治伤员、照顾他的起居,两人感情日渐深厚。
可太平日子没过多久,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西域楼兰国国王,忌惮大雍北疆平定、吴浩然威名太盛,担心大雍出兵攻打楼兰。
便暗中勾结北狄残余势力和不满大雍的西域部落,约定三个月后,联合攻打雁门关,瓜分北疆之地。
北狄残余首领,一心想为巴图、哲别报仇,立刻答应,开始招兵买马。
秦烈很快收到消息,急忙禀报吴浩然:“将军,楼兰国勾结北狄残余和西域部落,三个月后要来攻,兵力约一万多人,是我们的三倍!”
吴浩然脸色凝重,刚平定塔塔尔部、洗清冤屈,就又遇硬仗。楼兰国势强,还联合了多方势力,这场战斗,必定惨烈。
“秦副将,立刻传令:加强雁门关戒备,扩防哨岗,盯紧敌军动向。”
“选两千精锐组成小队,日夜操练。”
“派人去黑风口找沈炼,让他派暗卫和守军来协助。”
“再通知乃蛮部、克烈部,让他们派士兵来支援;同时快马奏请朝廷,请求援军。”吴浩然语气坚定。
“末将遵令!”秦烈立刻去安排。
苏清鸢走到他身边,担忧道:“将军,敌军兵力太多,我们真的能守住吗?”
吴浩然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能!有弟兄们并肩,有沈大哥、乃蛮部和克烈部相助,还有朝廷援军,我们一定能守住雁门关,击退敌军!”
话音刚落,亲卫来报:“将军,黑风口沈大人派来使者,说他已亲自带五百青城司暗卫、两千守军赶来。”
“预计三日后抵达;另外,乃蛮部、克烈部也已答应,各派一千士兵前来支援。”
吴浩然眼中闪过亮色:“好!有他们相助,我们底气更足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致命的隐患竟藏在雁门关内部,像一把淬毒的匕首,随时可能刺穿整个防线。
雁门关副将秦烈素来耿直忠诚,对大雍忠心耿耿,可他的堂弟秦虎。
却早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自吴浩然以弱冠之龄身居北疆都元帅之位。
秦虎便日夜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征战多年,反倒不如一个年轻小子风光。
楼兰国使者暗中找上门时,许以他黄金千两、西域高官之位,秦虎几乎没有犹豫,就卖了整个雁门关。
承诺在敌军来攻时,悄悄打开城门,里应外合,要将吴浩然和所有守关将士,尽数送入地狱。
秦虎行事极为隐秘,暗中联络了四个同样对吴浩然不满、贪生怕死的士兵,几人躲在营房角落,咬着牙定下密约。
攻城当日三更,秦虎借巡查之名,支开守门士兵,打开正门城门,放敌军入城,事成之后,几人一同投奔楼兰国,共享富贵。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沈炼素来心思缜密,早在率军赶来时,就已派十名顶尖青城司暗卫混入雁门关,暗中监视所有可疑人员。
秦虎的每一次密会、每一句低语,甚至他偷偷收下楼兰国使者送来的黄金,都被暗卫看得一清二楚,一丝一毫的异动,都及时传回了沈炼手中。
三日后,沈炼带着援军抵达雁门关。
两人相见,沈炼笑道:“浩然,得知你有难,我立刻带人手赶来,定帮你守住雁门关!”
“多谢沈大哥!”吴浩然欣喜不已,“只是雁门关内可能有内奸,还需多加防备。”
沈炼点头:“我派来的暗卫已查到一些眉目,是秦副将的堂弟秦虎,被楼兰国收买,约定敌军来攻时打开城门。”
吴浩然神色一沉:“秦副将忠诚可靠,没想到他堂弟竟会做出这种事。”
“我们暂且不动声色,将计就计,引敌军入瓮。”
两人商议妥当,沈炼暗中安排暗卫,紧盯秦虎及其党羽。
吴浩然则继续操练士兵,加固防御,装作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京城那边,杨清妮得知楼兰国来犯,担心吴浩然兵力不足。
再次入宫,恳请天子派三万精锐援军,由老将李威率领,奔赴雁门关。
天子应允,李威立刻点兵,日夜兼程赶往北疆。
距离敌军来攻还有十日,乃蛮部、克烈部的援军也陆续抵达,雁门关守军加上援军,已达八千多人。
吴浩然将士兵分为三队。
秦烈带两千人守东门,沈炼带两千人守西门,他亲自带三千人守正门,苏清鸢则带着几名医女,在临时医帐待命,随时医治伤员。
这日,秦虎借着送粮草的由头找到秦烈,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却故意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压低声音劝道。“堂哥,你我都清楚,楼兰国大军有一万多人,咱们加上援军也才八千,兵力悬殊太大,这仗根本没法打!”
“不如……不如找个机会开城投降,楼兰国许诺了高官厚禄,咱们既能保住性命,还能享尽荣华,总比陪着吴浩然那个小子一起送死强啊!”
秦烈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大手猛地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都翻倒在地,厉声呵斥道。
“你放屁!你忘了自己是大雍的将士?”
“忘了边关百姓被敌军屠戮的惨状?”
“守土有责,宁死不降!这是军人的底线!”
“再敢说一句投降的话,休怪我不念兄弟情义,当场按军法处置,砍了你的脑袋示众!”
秦烈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秦虎吞噬,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吓得秦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秦虎心中又怕又恨,却不敢再表露半分,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知错悔改的样子,喏喏道。